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进种田文后,假千金簪花致富 > 3. 便宜爹要被剧情鲨了
    顾荞没生气,语气脸色如常,但李氏还是从绣禾手里接过碗默默喝了起来。

    待喝完,李氏又小心看她一眼,转头对绣禾叮嘱:“等下你伯母做饭,你去帮着烧火。”

    早些年家里的活计都是李氏和吴氏商量着来,后来李氏病倒,陈绣云便自觉承担李氏那一份活计。

    再后来陈绣云回了顾家,现在家里的活计全落到吴氏头上,顾荞不必说,是个谁也使唤不动的,也就绣禾能帮着分担几分了。

    也不知懂事的大女儿现在怎么样,李氏下意识流露出几分黯然。

    顾荞看懂了李氏的欲言又止,心说果然是谁养大的孩子谁疼,若非原身作妖作的下不来台,只怕顾家的父母也舍不得把她送走。

    她对李氏也无甚感情,收了碗便打算出去,省的绣禾出去撞见吴氏又被为难。

    李氏见她要走,急咳两声:“阿荞,你且等等。”

    顾荞停住转身问她:“还有何事?”

    李氏被问的一颗心又酸又涩,若非抱错,母女何至于如此生份。

    她连忙道:“今日谢谢你帮你妹妹说话,这些蜂蜜是你大舅送来的,你身体可好些了?快带回去一日用些,甜甜嘴也是好的。”

    她娘家是猎户出生,虽是要命的生计此前却也还算富裕,李老爹花钱送儿子习武又送女儿到绣坊学艺,本想着儿女能好不必走他的老路,没想到后来李老爹去世,她大哥还是走了阿爹的老路。

    顾荞长叹口气:“不必了,我已大好,你留着自己慢慢吃吧。”

    李氏有心留她多说几句话:“你阿爹前日便动身去省城了,约莫今日下午便会回来,你且等等。”

    顾荞一顿,陈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在省城又没旁的亲戚。

    省城的只有顾家,她蹙眉问:“阿爹去顾家了?”

    李氏闷声道:“嗯。”

    这事他们两口子私下商量的,没跟陈家其他人说。

    他们原以为顾荞再是和他们不亲近,总是他们亲生的,养养总会熟,万万没想到顾荞为了回到顾家竟然以死相逼,还差点没命,于是便想着去跟顾家说一声看能不能如了顾荞的意,总好过顾荞又想不开。

    顾荞想也知道陈二石去顾府左不过就是说她前段时间跳河的事,然后看顾家二老会不会心软,书里写的陈二石去报丧,顾府都没来人,何况她现在没死,估计更不可能来人了。

    想到此,顾荞心头突地一跳:“不好。”

    陈二石就是在去顾府报丧回来的路上,在县城救一个落水孩童不慎溺死的,她原以为自己没死自然也就没有报丧这回事,陈二石也就不会死了,没想到陈二石还是去了顾府,也就是说今天下午就是陈二石的死期!!

    李氏红了眼圈,绣禾急忙拉住她:“阿姐,怎么了,什么不好了?你快说呀,别吓我们。”

    李氏结结巴巴道:“莫非顾府的人会迁怪你阿爹?可是,可是......”

    之前顾家来的人看着也不坏啊。

    顾荞无法与她们细细解释,只道:“我现在有万分要紧的事要赶去县城,绣禾,你跟我一起去。”

    李氏虽不知何事,也急忙说:“箱子底下还有几个钱,你先拿去,坐上牛车快些。”

    顾荞也不推辞,与绣禾拿了钱便急匆匆往外走。

    大房那厢陈秋好不容易哭着住了口,吴氏在窗边探头探脑,见着姊妹俩匆匆出门忍不住暗呸一句,两个偷奸躲懒的东西。

    从陈家村走到县城约莫要走快两个时辰,幸而他们去时恰逢村长送人的牛车从村头进来。

    这是赶早集下市回来的村里人,热热闹闹,嗓门子远远就能听到。

    陈绣禾拉住顾荞:“阿奶早上也去早集了,要是回来看着家里连饭都没煮肯定要挨骂。”

    顾荞心里急的发慌,人命关天的时候,谁还管什么煮没煮饭。

    牛车越来越近,驾车的是个年轻汉子,一身灰色短褐,皮肤晒得黢黑,生得精瘦结实,手里拉着牛绳稳当的很。

    陈老婆子虎着一张脸,提着篮,今日卖蛋的钱都贴身收着,篮里挎着两叠嫩白豆腐。

    见她这副模样,旁边想与她搭话问问顾荞近况的婆子们都插不上话。

    平日里眼最尖的李婆子一眼就看到顾荞俩姐妹站在村口,她伸手摇了摇陈老婆子:“诶诶,快看,那是不是你家两个孙女。”

    陈老婆子抬眼一看,差点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陈绣禾来接倒也罢了,顾荞来接她?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牛车恰逢此时停下,村人接连下地,那日顾荞回来的排场村里人都看在眼里,故而也无人敢过去搭话。

    陈老婆子别别扭扭从牛车上下来,陈绣禾连忙去扶,她顺手便把手里的篮子递给陈绣禾。

    “今日瞧着豆腐白嫩买了些豆腐,到菜园再摘些菜做个焖豆腐也不错。”

    等到牛车上最后一人落地,那驾车的汉子便笑道:“陈婆婆,那我便回家了。”

    他牵着缰绳,口中喊“得儿——”地一声便要转向。

    顾荞见状,连忙道:“我现在想去县里,劳烦大哥送我一程。”

    那汉子顿时露出为难之色,牛行路也要口粮消耗不小,若是只为了送一人便不划算了,再是乡里乡亲也要明算账。

    陈老婆子在旁面色立时不好看了:“你去县城作甚?你身上哪里来的银钱?”

    顾荞之前被顾家送回来除了衣裳也没给其他值钱的东西,断亲之意明显。

    顾荞心知越解释越说不清,再拖下去陈二石都要凉了,于是直接道:“方才阿娘说阿爹是去省城顾府了,下午回来,我去迎一迎,万一顾府来人了呢?”

    陈老婆子惊道:“什么?二郎不是说跟着你大舅去山中帮忙了吗?”

    陈二石与李氏娘家关系好,往日去山里帮忙也是有的,每次回来李氏兄长想补贴妹妹便会让陈二石带些野珍回来。

    陈老婆子说完又转念一想,顾荞没必要撒谎,如果不是顾家要来人了顾荞为何这般急切,她想回顾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下就全说的通了。

    顾家也不是个好像与的,顾荞回来也只给了两身衣服,旁的一应没有,不过是个名头好听。

    陈老婆子冷哼一声:“攀着高枝便去,叫你爹回来。”

    那汉子也听了些进去,他父亲是村长,便也知道些陈家和顾通判的官司,虽说顾通判管不上陈家村,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于是也想卖个好给顾荞。

    他笑道:“原是有客要迎,我与你家姊妹本是一起长大,搭你们一程也不费事。”

    顾荞与陈绣禾便上了车,那汉子呼哨一句:“坐稳嘞,走咯。”

    牛车稳稳起步,姐妹俩坐在后头,顾荞问他:“大哥,我才来村里不久,不知大哥姓名?”

    那汉子答道:“妹子唤我陈二郎便是。”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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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荞又问:“那县城里可有什么沟渠之类的?”

    陈二郎心中纳闷,说是接人,怎的又说到河边去了。

    他只当是顾荞好奇,便也照实回答:“也算不得什么正经河,就是条窄窄的溪沟,从西边进城,贴着人家屋后头弯过去。清早常有妇人蹲在石阶上捶洗衣裳哩。”

    顾荞心中盘算,书里只写陈二石在县城出事,大概率就是这里了。

    “二哥,可否麻烦你快些?待此番事了,我必好生酬谢。”

    陈二郎应了声,捡起手边的竹枝轻轻扫过牛臀,牛便小跑几步。

    顾荞忍不住在心中长叹,总是在种田文里看到主角坐着牛车代步,原来是不用自己走省力气,快也快不到哪去,早知道就问问谁家有驴了。

    陈绣禾安安静静坐在旁边,闷声憋气不敢说话。

    姐妹俩紧赶慢赶终于在一个时辰后到县城口。

    陈二郎道:“我便到外头等了,牛车进去不好停。”

    顾荞付过银钱后再三道谢,而后牵着陈绣禾进城。

    这会儿刚过正午,日头已经偏西,县城里的城门洞里空了大半,早市早就散了,只有几个零星挑担的乡人坐在墙根荫凉下打盹。

    税吏的桌上摊着簿子,人却靠在椅背上喝茶,见是两个小姑娘也不愿为难,只抬抬下巴就放过去了。

    顾荞二人再往里走,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半掩着门板,上午的热闹劲过去了,有些还开的,门帘半卷,伙计们歪在柜台后头打哈欠,门口幌子被风吹得直响。

    街边席棚还有几个没收的,卖胡饼的炉子已经封了火,只剩案上几块凉饼。

    顾荞无心看这些个,带着陈绣禾就往陈二郎说的溪沟附近赶去。

    幸而一路没有看到人群聚集也没有听到什么尖叫,顾荞心里松了口气,终于是赶上了。

    这条溪沟如陈二郎所说是周边人家洗衣用的,应是活水,还算清澈却看不清深度,沟边砌着几级青石阶,年深日久,石缝里生满翠色湿滑的青苔。

    就是不知人是从哪滑下去的。

    顾荞心道陈二石入城后,若离回家之路太远也听不到动静,所以落水之地必定在靠近城门主路的地方,她想清楚之后就带着陈绣禾循着溪沟往城门方向走。

    陈绣禾跟在她身后越想越觉得奇怪,终于是憋不住了。

    “阿姐,你究竟要作甚?一时说有急事,进了城又要找河,你莫要再做傻事了!”

    顾荞无奈解释:“并非是我想做傻事,只是我病的昏沉时做了个梦,担心应验所以过来看看罢了。”

    “这沟边湿滑,你且小心些。”

    陈绣禾刚想说话便听“扑通”一声,二人急忙循声望去,只见一团“衣物”漂在水中,只能从挣扎扑腾的小手中辨认出那是一个孩子。

    “啊!!阿姐!!有小孩落水了!快叫人!”

    顾荞快步跑向孩童的落水地正欲下河救人,便有一道伟岸的身影比她更快跳入水中。

    事情发生的太快,顾荞顿时愣在原地,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在附近找可用之物,幸而不远处墙角似有一根用来晾晒衣物的竹竿。

    顾荞管不得那么多了,抄起竹竿便伸向水中:“抓住这个!我拉你上来!”

    水中男子似乎听到顾荞的声音,混乱中一手抓住竹竿,奈何成年男子的体重顾荞根本拖不动,甚至隐隐有被带下水的势头。

    “绣禾,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