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咒回]我的性别不是玩具 > 9. 偏见空空
    观看完我准备的魔术后,我又和五条悟打了会儿游戏,打完一局后就打算回去了。

    “这么快就回去吗?”他掀起睫毛,眼珠清泠泠地看向我。

    “是的,我明天还要去上学,正道不允许我逃课。”

    “那个长得像Mafia的男人?”

    我点点头。

    “普通人的学校好玩吗?”

    “还行吧,挺多活动的,像什么体育祭、文化祭之类的,每天还要参加社团活动,苦恼偏差值。”

    我站起身,捧住他的脸揉了揉,他很快开启无下限,微微皱着眉毛,看起来有些烦恼,稚气的面颊白里透粉,“别这样,像小孩一样。”

    我的手掌在空中虚虚抓了抓,回了一句:“你本来就是小孩,好软。”

    他放下游戏机,伸出手也要来抓我,我老老实实地配合他的身高蹲下身给他抓,他很快又觉得没意思了,反倒被我抓住机会撸了好几下柔软顺滑的头发。

    猫,偶尔路过的时候会绕着你的腿,温暖的皮毛擦过裤腿,尾巴也会微微打卷。你去摸它,倒也给,但若是不给它想要的,就要喵喵叫着离开你的手,大大的猫眼看向别处,你要是强迫它,它就要亮起爪子勾住你的衣袖,可却会颇有分寸地只在你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淡白痕线,去摸它的胡须,它甩着头不舒服,挠它的下巴,它有时会咬你,但绝不刺入你的皮肉叫你流血,倒是显得千娇百媚,像情人的情趣,让人更加想去逗弄了。

    它似乎懂得人类的情感知道怎样讨巧,偶尔从那张猫脸上,找到这种拟人的情绪时,我总是会觉得它在勾引讨好我,于是次次交出口袋里准备好的肉干。

    我抓住五条悟带着人类体温的手,用我的鼻尖在他薄霜的手背上轻轻一碰,直起腰跟他道别。

    他看着自己的手背,挠了挠,用雌雄莫辨的声音说我真的很奇怪,但也很有趣。

    *

    送我到门口的原本是一位侍女,不是今天早上的那个。走到一半就换成了一个男人,看起来严肃的多,像围在五条悟身旁的长辈。

    我们边走,他边说话,语调随着句子的变化起伏,跟朗诵什么情感诗一样,活在旧世里,说的话让人打了好几个弯才知道他上一句说的什么。

    “您此番踏足五条家的檐下,实属难得的奇缘。不过,且容老朽先就家中神子悟少爷的出身与成长,略陈一二,还望您姑且听之。

    那孩子自降生那一刻起,便是举全族之力捧在掌心的至宝。我们日夜悉心呵护,只愿他无缺无憾、清正端方地长大。说来遗憾,他身边始终少有同龄的玩伴。也曾挑选过几回近侍的孩童,可那些人一见到悟少爷,便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噤声敛息。想来,那也是未来当主应有的威仪所使然,倒也是情理之中。

    前些日子,听闻他竟悄悄溜出府门,去尝了尝外头的风与土。我们见他日渐成长,自是欣慰,可心中亦不免生出更深一层的挂虑。他不再如幼时那般无力,固然可喜,然而这份力量一旦过了头,反过来也可能招致不测,此乃世间常理。

    那么,您又是生长在怎样的水土之上呢?您的性情颇为‘独特’,不像俗世框得住的样子,竟引得悟少爷投来目光。这倒也有几分意思。不过,既然您也算是咒术师一脉,哪怕尚在入门之阶,想必也明白:这世间的衡量,终究只凭实力二字。悟少爷生来便立于那顶点,而我们这些人,无非是为他整饬脚下的路,在他独当一面之前,替他卸去些许负累罢了。

    您如今踏入的,是与过往截然不同的天地。这固然无妨,但还请万勿误判。倘若将来,哪怕只是泛起一丝波纹般的阴影,有损于悟少爷,我等必毫不犹豫,掘其根、除其迹,不留分毫。那并非粗暴之举,不过是为了让这座庭园长保清雅,而施以的、再自然不过的修剪。

    您的前路尚长。唯愿您此心此足,莫要陷入无谓的迷途。毕竟,能被五条家的神子看在眼中,本身已是莫大的缘分。老朽衷心祈愿,这份缘分,不至落得一场愚妄的结局。”

    我听完了他的演讲,呼叫场外援助,要求陈述出此段话的中心思想。

    【椰酱:“敢对悟少爷不利就杀了你。”

    我:“原来如此,幸好我提前出来了,不然我得错过下一班车了。”】

    出于礼貌,我淡定地对他的演讲点头,不给予评价。

    在门口的时候,我要求这位貌似地位不低的人给我拍照。

    他的手迟迟才动,我觉得他太慢了,把手机塞进他的手里。

    “等会儿拍我的背影就好了,我要报备。”

    见他眉毛的线条平直,脸上的褶子都深沉地挤出什么我难以言喻的情绪,我继续:“因为家中长辈患有产后抑郁症,所以比较希望被关注。”

    他:“......”

    我面无表情:“哈哈,骗你的。”

    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并不觉得好笑。

    我变出滑板滑了出去,背后的闪关灯闪了一下。

    我回身把手机抽出来,手指灵活地把照片发给夜蛾。

    他:“我派车送你。”

    我抬头,觉得这个人挺上道,虽然说话奇奇怪怪文文绉绉地让人摸不着头脑,“多谢。”

    他的声音莫名紧绷,“不用谢。”

    夜蛾的消息来的很快,说有人朝他打探消息,问我没干什么吧。我说我很老实,并觉得他对我有误会,我向来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反倒是五条家似乎对我有偏见,我明明很有诚意,不过他们也不坏,还愿意派车送我去车站,并表示我以后要考驾照。

    夜蛾最后回了我一句注意安全,并让我去看什么《如何正确社交》《礼仪的重要性》诸如此类的书。

    难道我今天真的有什么做的不对?

    椰酱给予我肯定:“没有”。

    那就没问题了。

    *

    回到东京后,过了一个星期,夜蛾说上面有人觉得我的咒术师天份不错,并要对我提前考察。

    他为此还专门来看我,权衡利弊地说了一大堆话,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让我注意安全。

    我微笑地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夜蛾:“你以后就这样笑着对别人说话吧。”

    “好看吗?”

    夜蛾:“比你平常的扑克脸好了一大截。”

    “面部神经最近修复好了。”

    他满脸不信,“不会是最近才学会微笑吧?”

    我保持微笑。

    做任务的那天,我的手机里多了一封陌生的信件,说他是宇佐美,将会跟着我一同前往任务,并表示自己不会出手。

    那他跟着我干嘛?

    信是早上发的,人是1小时后到我家楼下的。

    是个长得普普通通的人,看起来挺年轻,但气质很老成。

    他带着我来到了歌舞伎町。

    椰酱变出双手胡乱挥舞,“叮叮当!叮咚叮咚!哦呼!没想到是歌舞伎町一番街呢,现在正是咒术高层对我们的第一次试探,又怎么能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废柴蠢货呢!来吧!瓦库瓦库!展现实力的时刻到了。

    发布任务:请解决歌舞伎町痴男痴女们的烦恼吧。”

    任务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任务功能被撞坏了。

    我原地思考了一下,转头问宇佐美:“我这个年龄来这个地方,没问题吗?”

    宇佐美板着脸:“只有这个任务合适了。周围已经清场了,请尽快完成任务,以免夜晚打扰到别人。”

    我变出一把长刀,也没再问了,开始祓除任务。

    宇佐美跟在我身后。

    我很快锁定了一栋诅咒气息最强的楼房,快速动身跑了过去。

    进入建筑,我一层一层地进行检索,在三楼成功发现了它。

    它嘴里喊着“香槟、钱、喜欢”,身上无数的眼珠锁定着我,丑陋的身下躺着一具男性的尸体,我立马闭上眼睛,它的眼睛会让人陷入短暂的眩晕。

    凭借敏锐的感知,我准确避开它射出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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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触手,触手把昏暗店内的吧台和橱柜砸碎,劈里啪啦地迸溅开来,我砍断朝我飞来张开的网,然后干脆利落地结果了它。

    之前也有咒术师前来,不过因为它的眩晕术式,很快就被打伤了。

    宇佐美站在门口,说还有一处地方。

    我打开窗户从三楼跳下去稳稳落地,抬头看向另一栋建筑。宇佐美轻巧地落在我身边,告诉我不是那里,他们已经锁定好了咒灵的所在地,是在一位女性的家里,那个咒灵杀了很多的牛郎和女性,这些女性都长期关顾牛郎店并且沉迷其中某位男性,她们大量给牛郎花钱,并且甘愿去做泡泡浴和拍电影。

    我刚刚杀掉的咒灵属于准一级,而现在要去解决的则是一级,宇佐美告诉我受害者都变成了一堆肉泥,有点像咀嚼后再吐出来的行为。至于咒灵的情报,宇佐美告诉我窗的能力有限,只知道受害者们死的都很安静,直到发臭生蛆了才发现。

    我去到现场,已经被封锁好了。由于我穿着不像专业人士,相关人员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西装革履的宇佐美身上,在知道是我进行祓除的时候,对我投以不信任并朝宇佐美投以谴责的表情。

    我对他们咧嘴一笑,学着记忆里土屋志明的模样,“放心吧大家,我最喜欢干这种事情了。”

    有警察被我吓到后退一步险些摔倒,我扶住他,“小心啊先生,您差点摔倒了。”

    他表情扭曲地退开几步站好。

    我进入公寓,灯光明明温暖,却有一阵阴寒自脚底升起,一扇扇门就像停尸房。

    我一脚把门踹开,咒灵的嘴里咀嚼着女人的半截身体,内脏顺着它丑陋的嘴流淌。

    它太大了,像一只蛆虫,肉红肥胖地占据了客厅几乎三分之二的位置,从嘴里吃进去,又从尾巴的地方排出,嘴里说着喜欢嫉妒之类的话。

    一见到我,它的身体就开始畸变,身上凸起一个个肿瘤,肿瘤里长出眼睛,皮肤上长出人脸的轮廓,它站起来,裂开,像海蜇一样。

    它的身体里伸出红色的丝线,吊在天花板上,然后射出巨量的丝线。

    “咒术师?桀桀,好饿、杀了你,嫉妒、喜欢...”

    这些丝线射出的时候看似坚硬,但刀砍上去的时候又格外柔软砍不断,跟蜘蛛丝一样。

    我避开它射出的丝线,眼球快速转动着,灵活精准地直接往天花板上射出好几柄小刀,每当我投射武器,就会附上特性,直接爆炸。

    匕首爆炸的瞬间炸开了咒灵的丝线,然后燃起,我抡起斧头,直接命中咒灵,在它扭曲咆哮的时候手心握住长剑挥出一道剑气。

    解决完咒灵后,我与宇佐美道别,下午我还要上课,我打算吃个午饭睡个午觉便回学校。

    在下车前,我拍了拍驾驶座宇佐美的肩膀。

    他波澜不惊地回头,“三浦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3530 9876 **** ****我的银行卡号,请记得打款。”

    他颔首,“好的,款项将在下个月打给您,您记得留意信息。”

    我:“我要一次一次结款,我还没上高专呢,现在完全是以个人身份完成委托吧。”

    宇佐美:“好的,我会向上面禀告的。”

    我:“以后再叫我出任务的话,就一次结清吧,顺带一提我还在上学,不要给我过多任务了。”

    宇佐美:“我会对上级请示的。”

    表达完想说的话后,我这才离开。

    中村洋平在我课间的时候和我搭话,看到我的书封后,问我:“这是一本爱情小说吧?很有名呢听说。”

    我:“是的,我觉得还行,但男主为了见逝去的爱人而选择挖开坟墓撬开棺材这点我不是很赞同。”

    中村洋平:“......这份爱也太沉重病态了吧,七濑君怎么会看这本书?”

    我:“我想要了解正常的恋爱观,看来这本书不是一个好的范本。”

    中村洋平:“这是当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