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成冷脸萌的师妹后 > 8. 谁拔了我的雪莲?!
    第二日清晨,羽无咎在自在殿内没等到人来上早课,倒是等来了景枫长老的传文。他御剑朝后山去。

    等他到时,便见景枫长老脸都气得发青,正在大声训斥,而他训斥的对象,昨夜刚见过,不是闵南星又是谁。

    闵南星背对着羽无咎听训,还不知道人来了呢,低垂着头,本来还眩晕的脑袋都被骂得清明了。

    昨夜睡梦中摘了景枫长老两朵冰山雪莲,这雪莲宝贵难得,整个清池总共也就五朵,现下只剩三朵孤零零的飘在池中。

    喝醉了就该睡着啊,怎么还有精力起来摘花啊,闵南星万分歉疚,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有一朵已经被她吃了,另一朵及时被长老救下,已经在抢救了。

    她忽然感觉侧面落下来一道阴影,熟悉的木质香气萦绕鼻腔,闵南星悄悄歪过头去看,果然是师兄来了。闵南星头垂得更低,谁都不敢看。

    “无咎啊,你可算来了。”景枫长老见羽无咎来,神情总算缓和几分,但是一看旁边的闵南星,只觉得孺子不可教也,又面目愤愤起来。

    羽无咎依旧礼数周全,他一看那清池中只剩三朵雪莲飘摇,大概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既然做错了事,长老该罚便罚。”

    闵南星暗叹师兄果然公正无私,昨夜明明还那般细心照看自己,遇到事情也是真不包庇啊。

    不过确实是自己错得离谱,她认了。

    景枫摸了摸胡须,满意地点点头:“好好,都说你们师兄妹关系好,我还怕无咎替你求情,我倒是不好罚了。”

    很快景枫又情绪大变,哀嚎道:“不过你看看啊无咎,我这清池!”

    景枫又拉着羽无咎到清池边,非要让他好好看看自家师妹干的好事不可,不重重惩罚想来是不行了。

    闵南星早已魂飞天外,都说?谁说?她也不知道,但是心里止不住偷乐呵,没忍住,肩膀抖了两抖,又赶紧打住,她可是来认错的!

    这一幕落在羽无咎眼里却变了样,只见宛如水煮大虾一般垂直弯腰不见正脸的师妹,悄悄抬起右手捂住嘴脸,肩膀也止不住地颤抖了几下,很快又克制收回。

    羽无咎滞住了,垂落在一旁的手臂不自觉抬起,又放下。他拱手对景枫长老说道:“我作为师兄劝阻不力,还请长老连我一道责罚。”

    方才还痛心疾首的长老顿住,还未开口,闵南星已经大喊道:“不可!”

    二人同时转过头,羽无咎仔细一看,分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当然什么事情都没有,闵南星脸颊还因为憋笑有些红润,她朝景枫恭敬一礼,说道:“此事全是弟子的过错,长老要打要罚我都认,只是师兄无错,不必为我受过。”

    说罢闵南星抬眼朝羽无咎微微一笑,又赶紧收回嬉皮笑脸,生怕又惹长老生气。

    羽无咎:“……”

    景枫哼道:“自然是只罚你一个。”

    “你醉酒毁了我的两株雪莲,如此说来是犯了两件事。”

    “弟子犯门规交给丛实,我不管。”

    “至于我的雪莲,雪莲种极其难得,当时我也不过得了三种,千辛万苦培育几十年也就得了这五朵!”说到此处景枫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拍拍前胸,接着说道:“要你去极北之地取种,以你的能力显然不可能。”

    “不过这里有一件事,你可以去办,办成了我就饶过你这一次。”

    “长老请说,弟子定当尽力。

    景枫清了清嗓,说道:“我有个弟子,名叫崔竣,下山之前借了我六百灵石,至今未还,你找到他,然后把灵石给我带回来。”

    “啊?”闵南星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这是叫她去讨债啊!

    景枫哼道:“怎么,办不了?那你便去极北之地等个几十年,把雪莲种带回来吧!”

    “不不不!”闵南星忙晃起双手,“弟子一定尽力,只是这位师兄现在何处啊?”

    “不知道。”说到此处,景枫不知为何突然恼怒了起来,“找吧!去找吧!看看究竟是带着我的灵石,藏到何处!”

    景枫生完一通气便转过身去,不再跟二人说话了,闵南星也只好闭嘴,不再多问。

    二人往回走时,闵南星还在思索,这是多久的债啊,长老都讨不回来,难道她能讨回来?

    羽无咎见闵南星低头沉思,难得地先开口了:“崔竣是景枫长老的亲传弟子,也是唯一一个弟子。”

    景枫长老性情孤僻,不爱热闹,也从不收弟子,但是崔竣入门那一年,景枫破天荒地将他收入门下,此后门下也就只有他一个弟子。景枫向来吝啬,对这位亲传弟子却是十分大方,几乎如父如母一般,倾尽赠予。

    不过五年前崔竣忽然说自己要下山,下山乃是常事,景枫虽有不舍却也未多加阻拦,灵石法器尽数相赠,崔竣感念师恩,说自己一定会常回门探望。前两年师徒二人还经常书信来往,有一日崔竣在书信上说自己已然成家,叫师傅不必惦念,并说此后了却前尘,只望安静度日。自那天起,崔竣就再没回过任何一封书信了。

    “此后景枫长老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收徒。”

    闵南星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六百两不过是个幌子,关心思念爱徒才是真的,景枫长老也真是,唉。

    羽无咎却是说了一句,“突破了。”

    闵南星嘻嘻笑道,有些不好意思:“多亏长老的冰山雪莲,这崔师兄我一定帮他找到。”

    要说这冰山雪莲真是个顶顶好的宝贝,她一株下肚,直接连升两境,并且她感觉灵脉处的损伤似乎在慢慢修补。

    “那这样师兄你就可以教我御剑了。”

    四境可学御剑,因此三境之前羽无咎带她去山门各处都是用的传送阵。

    “嗯,等领完罚。”

    闵南星嗫嚅道:“其实你不用记那么清楚的师兄。”

    “不过师兄,我可要警告你。”闵南星蹙起眉头,一脸严肃,羽无咎面色无波,只是眨了下眼,一般这种时候,师妹不知要开始说些什么了。

    “到了清月堂,你可不许再跟丛实长老说什么自己有错,酒是我要喝的,是我自己贪杯,若是还要连累你受罚,我心里过意不去。”

    “千万不要因为自己身上的责任,而去承担别人的过错。”

    这些日子下来,闵南星算是摸清羽无咎的脾性,因此才这么说,必须要杜绝这种想法!

    羽无咎听完也只是嗯了一声,接着朝前走。

    清月堂内,丛实早已经知道事情原委,他好好教育了闵南星一番,最终决定让她到静安堂静思己过七日,顺便每日抄门规五遍。

    静安堂内。

    静安堂外有两名守门的弟子,堂内空无一人,白墙冷石,寂静得很,看来山门的弟子们都颇守规矩。

    堂内有书室,以屏风相隔成各个小隔间,专门用来供受罚弟子抄写。

    “师兄,我不在你照顾好自己。”

    “诶,师兄帮我照顾好我的花。”

    “师兄没人做饭给你吃了,别太伤心。”

    “师兄你字太好看了不然还能帮我抄写一些...”

    “师兄...”

    羽无咎:“打住。”

    “哦,记得来看我师兄。”

    羽无咎淡淡道:“看情况。”

    羽无咎说完便走了,闵南星转身回到书室内,她将笔墨磨好,宣纸铺开,衣袖一撸,刚准备开始挥洒笔墨,别在腰间的传音简一直响个不停。

    她取下传音简向上划开,出现了一个“干饭六人组”。闵南星点进去,里面已经有好多条传文。

    陆戚戚:“师妹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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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住!下次我一定看好你!”

    苏决明:“师妹几日后出来啊?不想吃膳堂的菜。”

    宋宁朗:“没事的师妹,虽然门规挺多的,但我相信你可以。”

    郑卫武:“不听我言就是如此,还有,谁把我拉进来的?”

    闵南星看着传文唇角轻扬,心想有大家在真好啊,热热闹闹的,倒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过分冷清。

    她传画自己的笔墨纸砚,然后发了一条:“多谢大家关心,谁想帮我一起抄?有偿。”

    传音简内瞬间就安静了,过了片刻才传来震动。

    苏决明:“我字丑,还是不拖累你了。”

    陆戚戚:“日日练剑,早不写字了。”

    闵南星:“师姐你忘了上次的清心咒了吗?”

    陆戚戚:“咳。”

    宋宁朗:“师妹加油。”

    郑卫武:“想的挺美。”

    闵南星嘴角微抽,大力敲击传音简,说道:“你们这些冷漠的人!”

    闵南星放下传音简静心抄写,待到月色中天,静安堂内没有专门休息的地方,闵南星只能灭了烛火,趴在桌上休息。

    连续两日,她都重复一样的生活,晨起抄写,午时吃饭,吃完接着抄,抄完又吃,吃完又抄,抄完就睡,偶尔抄累了就放下笔墨,静心修炼。

    书室外的院落中有一棵古树,枝桠盘虬,风吹叶落,发出簌簌声响,闵南星折枝成剑,在院内挥舞起来。

    闵南星手腕轻旋,身形随着脚步流转,树枝带起细碎风声,剑势渐渐铺开,如同晓风穿林,衣袂翻飞间,好似长风绕身,灵动柔劲。

    就在她挥枝横扫叶间,如剑的树枝陡然被一只手格挡住,剑势如风,扫过面前人清隽的面庞,将那抹玉色发带吹得飘扬起来。

    闵南星睁大了眼,惊喜道:“师兄!”

    羽无咎收起捏住树枝的五指,回应道:“嗯,可有静心反思。”

    “有的有的,不仅反思,修炼也是没落下。”闵南星答应着,发现他左手提着一个食盒。在静安堂是受罚思过,因此吃饭也是不能出去的,只能由守门人送食盒进来,并且都是一些清淡菜食,不是很好吃。

    而现下,守门人的食盒到了羽无咎手里。

    “师兄,你是专门来给我送膳食的?”

    羽无咎提着食盒从她身旁略过:“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闵南星瘪瘪嘴,明明就是来看她的,师兄总是这样,亲身做,但嘴上不说,不过她早已经习惯了,两个人中有一个会说的就行。

    来到书室,羽无咎将食盒放到桌上,闵南星迫不及待将其打开,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粉蒸排骨,糯米鸡,浇汁莴笋,还有一小碟精致的小点心。

    闵南星激动得两眼放光,三日了,日日吃那些清汤寡水的饭菜,再吃下去,她都快没动力继续抄门规了。

    “师兄!你这是给我开小灶呢。”

    闵南星当即坐下,毫不犹豫,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她嚼嚼嚼,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些?”

    “不知道,从膳堂随便带的。”

    “噢,那你是怎么进来的,静安堂不能随意进吧?”

    “长老应允,每日随意进出一个时辰。”

    其实是羽无咎对丛实说,师妹性子跳脱,自己合该多督促一些,丛实向来偏爱羽无咎,如此小小请求自然应允。

    对羽无咎这样的人来说,更改闵南星的膳食,随意进出静安堂,已经是极其不规矩的事情了。

    但他看到闵南星发来的膳食时,猜想她这样刁钻的口味,肯定吃不好,于是亲自到膳堂打了几样看上去稍不错的饭菜,送来给她。

    让师妹吃饱,或是开心一些,应当也是一个师兄应尽的责任,羽无咎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