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我绑定反派女配系统 > 16. 第 16 章
    “还是说我该叫你……三、皇、子、殿下?”

    陈焰笑意散漫,双眸与他的对视里却暗流汹涌。

    江淮没有动,但背后的精神体凝出一只手,狠狠扼住陈焰的咽喉。

    陈焰眉眼慵懒弯着,目光平静地直视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别急着动手啊,殿下。”

    他嗓音微微发哑,语气却妥妥的威胁,“我要是在这里出事,外面植雨和卫戍立刻就会察觉。消息传出去,联邦调查队马上就会重新盯过来。你费尽心思藏起来的身份,会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第九星域的布局,全部作废。”

    江淮指节紧绷,灰蓝色眼眸里杀意沉沉,僵持数秒,终究缓缓松开了手。

    陈焰微微偏头,轻咳两声,抬手揉了揉被扼红的颈侧,唇角重新勾起那副漫不经心的笑,”这才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他抬眼看向江淮,语气轻描淡写,“要不是我将精神力药剂混在外伤药剂里给你服用,你现在可是连精神丝都控制不了呢。”

    陈焰抬眼看了看他的伤口,给环境消了毒,换了双手套,戴上口罩和医用无菌衣,蘸了消毒液,站在他跟前,“你的伤口需要及时处理。”

    江淮撤去精神力,放松了肌肉,任他处理伤口,“你有什么目的?”

    “刚开始只是为了好玩儿,现在嘛,好玩儿之余,赚点外快。”他点开了星脑,“给我转二十万星币,看看实力。”

    江淮侧过头去,语气冷淡,“没钱,有钱我会这样吗?”

    他扯了扯镣铐,哗啦啦的锁链声解释了他被人囚禁的处境。

    “我还以为是您喜欢呢,毕竟……”陈焰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以您目前的实力,挣脱镣铐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江淮的脸色沉了沉,深色的瞳孔里好像有冰冷的暗意聚集,精神丝再次聚集成一柄锋利的剑,“有些人,容易死于话多。”

    “好好好,我闭嘴。”他眼睛眯了眯,尖利的针刺入皮肤,“对不起哦,忘记打麻药了,不过这点小伤口,上将应该忍得了吧?”

    尖针刺入,长长的缝合线穿过皮肉,这时理应感受到火辣辣的痛,江淮却连眉头都没皱。

    “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外面那位小姐竟然做出将您囚禁虐待这么残忍的事,您一定不会喜欢吧。”陈焰手中缝合的动作不停,口罩后的嘴巴也一刻不停,“那位小姐长得倒是很对我的胃口……”

    “哎呀哎呀,别动,线崩坏了。”

    植雨在室外。

    忽然系统发出提示音。

    “叮——男主憎恨值上涨5%。”

    ?

    这个莫名其妙的,她根本没有对他做什么啊,充其量就是请了医生治疗他的伤口。

    怎么憎恨值还涨了?

    “008,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儿吧。”

    “宿主,我、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破系统!

    “你滚!”植雨被这智障系统气无语了,扶着额头。

    008:哭唧唧。

    卫戍留意到她疲惫苍白的神色,下意识抬手,想要扶她一把:“你还好吧?”

    “没事,谢谢。”植雨轻轻摇头,不动声色往后拉开半步距离。

    卫戍伸到半空的手猛地僵住,静默片刻,缓缓收了回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片刻后,陈焰推门走出来,身上蓝色无菌服还未换下,布料上零星沾着几点暗红血渍。植雨心口猛地一揪,立刻上前:“他没事吧?”

    陈焰抬手随意扯下脸上的医用口罩,整个人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邪气,他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轻轻落在面色苍白、眼底泛红的植雨身上,语气松弛笃定:“有我在,当然没事了。”

    植雨闻言紧绷的肩线缓缓塌了些许,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真切的感激,语气轻柔又礼貌:“谢谢你,医生。”

    “我叫陈焰。”他语速慵懒,带着毫不掩饰的熟稔与主动靠近的意味。

    “哦,谢谢你,陈医生。”她刻意规整的称呼让陈焰低低笑了一声,眼底的兴味更浓。

    而卧室门内,方才安静平复伤口的江淮,隔着门板,清晰捕捉到门外的谈笑,周身气压再度悄然下沉。

    “叮——男主憎恨值上涨5%。”系统提示音又一次响起。

    008的声音透着心虚,“嘿嘿,涨了、涨了。”

    “哼!”植雨现在并不相理它,她探头看了看卧室方向。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涨了还不开心。”008低声嘀咕,不敢叫她听见。

    陈焰看着她视线朝卧室望去,眼底升起兴味,他们俩个,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要走了。植雨小姐,不送送我吗?”陈焰镜片后的眼眸微微弯起。

    “当然。”兴许是受现实认知的影响,她对医者、军人这类背负责任的职业天生带着滤镜,心底本能地生出敬重。

    更何况眼前的陈焰始终笑意温和、态度松弛,看着格外亲和可靠,让她不自觉放下了几分戒备。

    三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寓,卫戍全程沉默陪同。他目光淡淡落在植雨纤细的背影上,看着她礼貌周全地和陈焰道谢、道别,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陈焰步子不急,边走边漫不经心地闲聊,话尾带着浅浅的试探:“后续伤口换药、复查我可以上门,普通医护拿捏不准他的体质,容易出问题。”

    植雨正要答应,却听到卫戍回绝了他,“那点小伤,后续我可以处理,陈医生日理万机况且出诊费也不便宜,后续还是不麻烦您了。”

    本来以为卫戍请来的人,和他关系应该不错,可听语气,两人似乎关系也并不是想象中的亲密。

    植雨只好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您的。”

    “好的,植雨小姐,我等着您的联系。”话音落下,他并未径直离开,反而微微俯身,抬手轻轻托起了植雨垂在身侧的手腕。

    他的指骨修长微凉,力道轻柔克制,不带半分冒犯的强硬。不等植雨反应,他微微垂眸,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极绅士的吻。

    动作优雅又复古,带着星际世家少见的浪漫与戏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张扬却不轻浮。

    植雨整个人瞬间一僵。

    瞳孔微微睁大,心头猛地一颤。她从未见过这般恣意又温柔的礼数,一时竟看得有些惊艳。

    晚风拂过,耳尖悄然发烫,顺着耳际蔓延至脸颊,染上一层浅浅的绯色。

    细微的羞赧席卷全身,她下意识蜷了蜷指尖,慌忙想收回手,却碍于对方绅士的姿态,不好贸然挣脱,整个人局促又柔软。

    全程静默伫立在旁的卫戍,眸光在这一刻骤然沉到底。

    那双素来温顺隐忍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冷翳,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他几乎是本能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骤然横插在两人之间,硬生生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陈医生,该走了。”嗓音冷硬低沉,眼底暗含警告的意味。

    “期待下次再见,植雨小姐。”陈焰挥挥手,毫不吝啬地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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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微笑。

    ###

    卧室内,只剩江淮一人。

    肩上新缝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细密的钝感层层叠叠漫开,可这点生理疼痛,远远不及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戾气。

    方才门外的每一句交谈、每一次互动,他听得一清二楚。

    就连素来沉默寡言的卫戍,都能稳稳站在她身侧,被她礼貌善待、温柔回应。

    可到头来,她对旁人温和有礼,唯独对他满心防备、决绝、恨不得立刻逃离。

    凭什么?凭什么旁人可以轻易靠近她、被她善待,而他倾尽所有隐忍、收敛锋芒、哪怕自残示弱,都换不来她半分软化?

    浓郁的占有欲与偏执醋意疯狂滋生,混杂着不甘、委屈与戾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方才陈焰肆无忌惮的调侃、明目张胆的兴趣,更是像一根细刺,反复扎在他心底。

    他眼底最后一点温顺彻底褪去,只剩下沉沉的幽暗与强势的掠夺性。

    锁链轻轻贴着脖颈,冰凉刺骨,他轻轻摸着项圈,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这东西……还有那个蜡烛,不会是同一家店买的吧?又是谁带她去的?

    他深渊色的眼眸一沉,身体内因重伤而陷入沉睡的精神体渐渐清醒,朦胧的夜灯下,一个拖着巨大的腕足的“人影”,投射在白色的墙壁上,渐渐竖立起了上半身……

    ——

    深夜降临。

    天上交织的交通网,比银河还耀眼。

    送走卫戍他们,植雨回来就洗漱睡了,实在是太累了,她几乎是沾床就睡了过去,但是这一觉却并不安稳。

    梦境中,有一种被人静静注视的冰冷触感,密密麻麻覆上脊背、后颈,渗进睡衣的布料里。似乎有人在她耳边低喃,字句听不真切,只有气流拂过耳郭的触感异常清晰——温热、绵长,落在她耳垂的碎发处,又沿着颈侧滑下去。

    像一只讨厌的苍蝇,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抬手想去拂,可是手也好像被什么藤蔓缠绕住了,无法动弹。

    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焊死一般。

    大脑明明已经发出了警戒指令,四肢却绵软无力,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被梦魇死死压住。

    鬼压床!

    她软弱得像待宰的羊,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害怕可怕的事情发生。

    一道阴影俯身落下,笼罩住她的床铺,将她整个人彻底圈进独属的领域。微凉的指尖轻轻擦过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触感真实得可怕,细腻、微凉、带着生人触碰的陌生凉意。

    拼命想要挣扎、想要睁眼、想要躲闪,可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他肆意靠近。

    极低、极哑的嗓音,带着深夜独有的慵懒与晦暗,贴着她的耳膜喁喁低语,似乎在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下一秒,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到了额头,然后途径双眼、鼻梁,像抚着花朵一般轻柔地划过脸颊,最后指腹停留在唇上。

    她软弱得像案板上的鱼,能做的只有默默祈祷这场噩梦的结束。

    睫毛微微颤动着,她急迫地想要起来。

    可是耳边像是响起了一阵咒语,像是有陌生的东西侵入了她的大脑,轻轻安抚着她过度惊吓的神经。

    神经渐渐安宁,轻缓地像飘在云上。

    梦境中,一个吻落了下来。

    克制、缓慢、带着近乎虔诚的触碰,没有掠夺,没有凶狠,只是温柔的一吻,好像露珠拂过花瓣般轻柔,湿润的触感、清冽的气息密密麻麻将她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