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我绑定反派女配系统 > 6. 第 6 章
    身体沾到柔软的床铺,植雨就一点都不想动了,她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声音像是从鼻腔里传出,“卫戍,帮我喊一下家庭医生,让他帮那人清理一下伤口,包扎一下,别让人死了。”

    窗外掠过银白流光,他微微低头,看到她乖顺地睡在床上,细碎的头发落在脖颈上——脆弱,又愚蠢。

    这是他对她的评语。

    在家中有两个男人的情况下竟能这么毫不设防地睡着。

    另一个人,如果醒来,估计第一个想杀的就是她。

    他将那人安置在另一间房,将锁链重新扣上,另一头固定在了房屋放置堕天使雕像的铁环上。

    家庭医生?她是明天就想让侯爵知道吗?

    他思量片刻,自作主张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臭狐狸,这儿有个私活儿接不接?”

    “我很久不参与器官买卖了。”那人一头红色的长发,精致的玛瑙纽扣敞开着,手中端着高脚酒杯,声音慵懒,又带着一丝阴险,“怎么,当了侯爵的狗,还和地下斗兽场那边有联系?”

    卫戍目光一沉,“既然你不愿当侯爵家的狗,那么这趟一万星币的活儿我就替你拒了。”

    “诶、诶、诶……你慢着!一万星币?!”红毛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到底什么活儿啊?只要不违法我接!”

    “侯爵千金的情人需要医疗救助。”

    红毛笑得不可抑止,“哈哈,你说什么,就是那个太子的未婚妻,真没想到啊,还没结婚头上就一片草原咯。”

    “客户的要求是要保密,你要是还这么口无遮拦……”

    “当然!”他做了个拉链封口的动作,“我最能保守秘密了。”

    卫戍偏头看了他一眼,将地址发给了他,“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靠,这么急。”

    卫戍冷睨了他一眼,“老子急着回去睡觉。”

    陈焰拿着医药箱到的已经是半夜。

    “这么严重的贯穿伤,创面杂乱,怎么像是虫族的节肢附肢造成的……”

    “还有腿部的割裂伤,这个一看就是……”

    那个伤口卫戍熟悉,他有很多个类似的割裂伤,他眼中的神色凝重——

    “岩甲棘虫。”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人是她救回来的?难道是他误会她了?

    “你们小姐难不成从战场上或者是地下斗兽场捡的人?”陈焰铺了干净的隔离垫,又对环境进行了消毒,戴着白手套的手拿着弯针,一点点将崩裂的伤口再次进行了缝合。

    “外伤都还好,这家伙有精神力,应该是第九星域的人,可是他的精神力已经崩溃,一般医生可是治不好的。”

    “治不好就不治。”卫戍只保证他活着就行。

    陈焰嘴角微勾,咽下了剩下的话语。他——可不是一般的医生。

    他很期待,这个第九星域流落过来的伤员,会给这位侯爵千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既然伤还没好完全,就不要玩儿得太厉害。”陈焰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脖子上的项圈,眼中的戏谑遮也遮不住。

    “这不是你能管的。”

    陈焰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才懒得管,你不是说那个女人也头疼吗,人呢,我去看看。”

    卫戍伸手拦住了他,“她已经好多了,不用你看。”

    陈焰视线向下,落在他阻拦的胳膊上,他唇角勾着笑,那笑延续到他嘴角的刀疤,显得有些邪性,“行,不看就不看,钱不少就成。”

    视线顺着他身后虚掩的门,看到一截瓷白纤细的手腕,好似轻轻一下就能折断,听说贵族小姐都娇弱得很,很难想象竟然喜欢这种……活动。

    “宿主、宿主,快醒啦,今天的任务已经发布。”

    脑袋像宿醉一样沉沉的,眼皮都睁不开,偏偏脑海里那个家伙像叫魂一样不依不饶。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寸光阴一寸金、千金难买寸光阴……及时当勤勉,岁月不待人……”

    “够啦!”植雨猛地坐起来,头上呆毛跟着抖了几抖。

    这跟黑心上司有什么区别,天天生怕你迟到,生怕你拉屎多拉了几分钟!

    “任务发布:鞭打江淮!”

    “哎,大早上的……”植雨打了个哈欠,“瞌睡都不让睡了,我现在很火大!”

    008:“对,宿主就是要保持这个状态,愤怒!记住要愤怒!”

    植雨拎着昨天买的小皮鞭,气势汹汹推开了隔壁客房的门。

    男人穿着宽松的天丝寝衣,躺在床上,微曲着长腿,头微微仰靠在床栏上,视线定定看着链接着自己脖颈的铁链。

    听见门开阖声,他转过头来,扫了一眼她手中拿的鞭子,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意,“怎么,大早上就要做这种事?”

    植雨冷着脸,“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想上前,但是想到昨晚的经历脖子便隐隐作痛,她踏出的脚步停了一瞬,“我可是警告你哦,我手里可是有遥控,不想像昨晚一样被电击,就乖乖听话!”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抽动一下,不像是笑,像是死神镰刀的弧度。然后他向前迈了一步,锁链拖拽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显得异常刺耳,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进一片深灰的暗色里。

    他的深海一般靛蓝的眼眸中闪过暗流,低沉的声音随着胸腔震动的气流抵达她的耳膜,“怎么才叫做……乖乖听话?”

    那声音像砂纸刮过最娇嫩的肌肤,植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脑海中朝系统呼救,“0、08……我想退……”

    “宿主不能退,你才是他的主宰,快打他!”

    “站住!”植雨用鞭子抵住了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鞭子微微陷了进去,想到那天的触感,植雨心头一歪,不由得咽了口水。好……好大……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恼。不是这对吗,她是来打人的!

    “不准动!”

    她朝他挥了一鞭,因为是第一次用,她不知道轻重,稍微放轻了力道。

    但是仍然听到了男人来自胸腔震动的闷哼。

    “我警告你……”

    植雨扬起了手中的鞭子,鞭子的尾端却被他一把抓住。

    轻轻一拉。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他微微俯下身,影子完全覆盖了她,呼吸温热的气流在她颈侧皮肤上铺开一片潮湿的暖意,“太轻了……”

    他的声音带着讥诮。

    植雨双颊暴红,气的。还没见过嫌打得轻的,他本来就欠打,这能怪谁!

    “松手!”她用力往回扯。

    他放得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来得及稳住重心,整个人往后的拉力拖得踉跄两步,跌坐到了床沿。

    “打啊……”他一步步逼近,嘴角带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008!我快撑不住了,就刚刚那一下不行吗?”

    “不行,太敷衍会被判断违规的。”

    植雨又朝他挥了一鞭。

    这一鞭落在他肩侧,银灰色的衣领微微卷起,依稀能看到底下的皮肤迅速浮起一道淡红的痕。

    他喉结滚了滚,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

    他过于高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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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让人有莫名的压迫感,那天被他扼住的脖颈又仿佛隐隐作痛起来。

    她一咬牙,毫不犹豫地又甩了一鞭子:“跪下!”

    她举着手中的遥控威胁道,“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安静了几息。

    那几息里,植雨感觉她好像被一座巨大的雪山压住了,身体因为僵硬而微微的颤抖,心跳快得似乎快要蹦出嗓子眼儿了。

    “跪……下?”他的声音温和又悦耳,但在植雨听来却像地狱传来的丧钟。

    好像在问——是不是想死?

    植雨膝盖一软。

    不对,她才是主导!她为什么要怕他。

    “啪——”

    她这次毫不犹豫地甩出了一鞭。

    破空的声音格外短促,鞭梢落在他皮肉上发出闷响。

    他浑身猛地一颤,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额发被汗水濡湿,喘息着抬起头来……

    从下而上看的角度让他的眼窝陷进更深的阴影里,瞳孔深处好似烧着一层暗金色的光,眸光从她脚趾开始,一寸寸向上攀爬……那灼烧的热意好似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她拆吃干净。

    他喉结一阵滚动,声音像勾缠在齿间细细咀嚼,“没吃饭吗?侯爵小姐。”

    植雨微微喘着气。

    该死的,他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

    第四鞭、第五鞭……

    她发现自己鞭子挥得越来越熟练了,只是江淮那双讨厌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她,双眸里翻涌的东西比鞭伤更灼人。锁链在他身后绷得笔直,他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了又滚,好像处于一种异常焦渴状态。

    如果不是系统承诺了到时候会开痛觉屏蔽,植雨打死也不敢再打他一下啊,感觉后面会被剥皮抽筋……

    有那么痛吗,她感觉自己也没那么用力吧?

    第十鞭!

    “滴——”

    “系统判定,此次任务完成。”

    植雨手腕一顿,松了一大口气,鞭子悬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OK,终于完了。”少女逃也似的丢下鞭子,出了房间。

    江淮墨色的双眸晦暗难辨地盯着那兔子般奔逃的背影,以及……

    黑色的软皮鞭,手柄处还毛茸茸的包了一团毛边,就像……兔子的尾巴。

    修长的手,将那毛茸茸的手柄握在了手心。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东西是拿来干嘛的?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红痕正在消退,刚才令肌肤战栗的舒适感又慢慢蔓延上来。

    之前的猜想又浮现在心头。是错觉吗?还是她依旧在演戏?

    接下来几天,她每天都起来挥舞几下鞭子,哦不,也不是几下,而是十下,好似每天都有严格的计数,接下来便彻底不理他了,一日三餐有机器人送进来。

    对了还有治疗药剂。

    他本来不打算服用,可是他在里面嗅到了精神力药剂的味道,她竟舍得给他使用精神力药剂?

    他知道她没有杀他的打算,但他不确定这女人有没有别的想法,如果又像上次一样——

    想到上次的场景,一只触角兴奋地探了出来。

    虽然很厌恶她,但是毕竟是娇生惯养的纯血人类,像刚刚成熟的蜜桃,甜、软、汁水充沛……

    目光冷诮地看着那被玻璃杯装着的红色药物,他微微仰头,一饮而尽。

    药液入口,有种微苦的味道。

    喉结在项圈下方滚动了一下。握杯的手背隐约透出淡青色的脉络——

    她要是敢,那他一定会让她付出“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