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说!!”

    世子陈寅哈哈大笑。

    “我们之所以在侯爷面前给安林伯下蛊。”

    “其实就是想让你亲眼看清楚,这蛊虫的模样而已。”

    “实际上在侯爷您清醒之前,我们就已经给您下过了。”

    “若是不信,侯爷不妨自己感知一下,肚内是否有异常之感?”

    听闻自己也被下了蛊,靖安侯先是震惊。

    随即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腹部。

    细细感知之下,腹内确实有一种莫名的别扭感觉,似乎真的有虫在腹内蠕动。

    刚才看蕃僧给安林伯下蛊,张凌就已经恶心的不行。

    此时发现,自己的腹内也有蛊虫。

    他只感觉自己浑身瘫软,精神都要崩溃了。

    实话说,张凌此人不算懦夫,也不畏惧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搏杀而亡。

    甚至说勋贵死于战阵之上,那可是后代可以夸耀的事情。

    然而,若是自己死于这种恶心的蛊虫之口。

    哪怕是死了,估计也只会被后人耻笑。

    更何况,这蛊虫如此恶心,张凌只感觉腹内是一阵阵的反胃。

    看着面色惊惧的靖安侯,阴平世子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弧度。

    他一伸手,一旁的妙见和尚便又递过来了一个青色瓷瓶。

    世子陈寅将这个瓷瓶在张凌的面前一晃。

    “侯爷您看好了,此瓶内装的,是妙见法师亲手调配的驱虫丹。”

    “只要侯爷您识相,配合我阴平军灭了青原侯。”

    “这瓶驱虫丹便是你的。”

    “瓶内的丹丸,足以解了你与安林伯身上的蛊虫。”

    “而且没有任何后患。”

    “怎么样靖安侯,这个交易要不要做?”

    此时的张凌,眼睛充血面色赤红。

    若是以他原本的脾气,大丈夫宁可死了,也不可被人摆布!

    他很想大吼一声,老子宁死也不会从!

    但想起肚内那恶心至极的蛊虫,这位侯爷的气势又颓然了下来。

    被蛊虫在腹内吸血而死,这死的简直又窝囊又恶心。

    两人对视之下过了许久。

    张凌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两句话。

    “哼!你们三番五次的出言诓骗!”

    “这次我又该如何信你!”

    听了靖安侯如此说,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的都浮现出了笑意。

    对方能说出这种话,那就说明心中的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痕。

    只要再加上一把力,这靖安侯必然屈服。

    于是,阴平世子起身来到了张凌的面前,继续出言劝说。

    “侯爷,还是那句话。”

    “我郡王府与侯爷您平日里并无嫌隙。”

    “本世子这么做,也是忌惮那青原侯不得已而为之。”

    “开州张家可说是东南大族。”

    “若不是侯爷率军到了隆兴寺,我为何要与你张家为敌。”

    “所以侯爷但请放心,只要你能帮我杀了青原侯,助我平定景州。”

    “我自会帮侯爷驱除蛊虫,绝不会食言。”

    张凌望着阴平世子的眼睛,心中是万分纠结。

    自己怎会落到了这步田地。

    过了许久,他才冷漠的回了一句。

    “但愿世子你说话算话!”

    张凌如此回答,其实就等于答应了阴平世子的条件。

    他会带着自己的部曲,为阴平军充当打手。

    此时的张凌,心中可说是屈辱万分。

    他之所以答应,并不是因为相信眼前的阴平世子所说的话,而是根本就没有选择。

    自己被蕃僧下了蛊虫,自家性命都在人家手里握着,还有什么能讨价还价的。

    此时靖安侯的心中就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