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让自己做什么,先把身上的蛊虫解了再说。

    阴平世子自然也懂得,打了人家一巴掌也要给个甜枣的道理。

    见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靖安侯已经屈服,他立刻说道。

    “侯爷放心。”

    “我刚才说出的条件依旧有效。”

    “只要靖安军能助我杀了青原侯,平定景州。”

    “那景州码头的过船税。”

    “我自会说话算话!”

    “依旧有一半是侯爷您的。”

    只是此时的张凌已经闭目养神,不想再理会任何人。

    双方达成协议之后,又过了半日。

    恢复了行动能力的靖安侯张凌与安林伯郭闲,骑马出了隆兴寺。

    将两人放归,倒不是因为世子陈寅与老和尚心善。

    而是因为这两人的腹内,已被下了蛊虫。

    他们只要不想被蛊虫吸血而死,那就绝不敢违背双方的约定。

    在返回大营的路上。

    靖安侯面色铁青,一句话都不想说。

    跟在一旁的安林伯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侯爷,咱们靖安军,真的要为那阴平世子当马前卒不成?”

    郭闲等了好一阵,却听得张凌那边是一声轻叹。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我性命皆在人家手中,不去打又能如何。”

    “走一步看一步吧。”

    安林伯低头沉思了一阵,有些不自信的问道。

    “侯爷,你说那和尚,会不会只是诓骗我们。”

    “那什么血线蝗只是幌子,根本就不会吸血。”

    靖安侯摇了摇头。

    “西南诸州的风物,与东南大为不同。”

    “常听闻有奇人异事。”

    “这下蛊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

    随即他又看了安林伯一眼。

    “更何况,你可敢用命去赌?”

    听闻此言,郭闲的面色一苦,却是连连摇头。

    “侯爷说的对。”

    “咱们确实赌不得。”

    “唉,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忍了。”

    不远处的靖安军大营。

    见远处奔来了两骑,仔细看去,发现居然是自家的将主回来了

    而留守的几位勋贵,赶紧打开了营门出来迎接。

    他们见了侯爷与安林伯,赶忙关切的询问情况。

    “侯爷,您可回来了。”

    “我们几人正在商议,要率军去救您。”

    “那阴平小子没敢对您怎么样吧。”

    “是啊侯爷,您没什么事吧。”

    听了众人的关心,靖安侯却是面色冷漠。

    只是一言不发的向营内走去。

    一旁的安林伯赶忙向众人解释。

    “各位,侯爷有些乏累。”

    “大家能否先让开,先让侯爷休息好了。”

    “咱们再细说情形。”

    回来的路上,张凌便与郭闲对好了口风。

    他们中了蛊虫之事,暂时不要向任何人说起。

    郭闲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关键,所以只能一直出言搪塞。

    不提已经回营的靖安侯张凌。

    再说隆兴寺的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

    此时,这两人正在商议后续的安排。

    世子陈寅有些得意的对老师说道。

    “那云江侯已经被我击败。”

    “如今这景州,能让我忧虑的,也就只有青原侯了。”

    “眼下咱们用蛊虫控制住了靖安侯,这可算是意外之喜。”

    “老师,我准备明日便起兵。”

    “等汇合了靖安军,就去翠景别院灭了李原。”

    妙见和尚一听,也是微微点头。

    “确实如此,眼下这景州,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也就只有这位青原侯了。”

    “我这就召集僧众与世子一同前往。”

    陈寅一听,却是摆了摆手。

    “老师,那青原侯的亲兵水勇不过数百人而已。”

    “这一次我阴平军加上靖安军,足有三四千人。”

    “这兵力足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