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自己被那蕃僧给灌下了一条恶心的虫子,他的瞳孔瞬间放大,眼泪都流了出来。

    张凌再也忍受不了了。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住手!给我住手!”

    “那又是什么虫子!”

    这时,刚刚被喂下虫子的安林伯,忽然浑身开始抽动,表情显得痛苦不已。

    而且明显身子卷曲,似乎腹部极为难受。

    一旁传来了妙见和尚的声音。

    “此虫名为血线蝗。”

    “是产于西南的一种蛊虫。”

    “只要被人吞到腹中,便会依附在肠胃之间吸血为养。”

    “不过侯爷倒也不用担心。”

    “贫僧手中有一种丹药。”

    “只要吃上一粒,此虫便可在腹中昏睡上七八日,不再吸食宿主的精血。”

    说罢,就见妙见和尚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白瓷瓶。

    等老和尚拧开了瓶塞,随手一倒,手掌中便多出了一粒红色的丹丸。

    这丹丸也就比红豆大些有限。

    提鼻子一闻,还能闻到一股异香。

    此时的郭闲表情痛苦,浑身抽搐正在干呕。

    妙见和尚几步来到了安林伯的身前,手掌一翻,便将那粒丹丸送到了郭闲的嘴里。

    还别说,妙见和尚还真没骗靖安侯张凌。

    这丹丸下肚没多一会的功夫,那安林伯脸上的痛苦便稍减。

    又过了一阵,郭闲长出了一口气,似乎这肚子也不在痛了。

    “你.....你们为何要这么做?!”

    此时的张凌,面色极为难看。

    这位安林伯郭闲,可是自己最忠诚的马仔小弟。

    这些蕃僧居然给他喂这么恶心的虫子,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一旁的阴平世子却是呵呵一笑。

    “侯爷,我记得我刚才说过。”

    “若要对付那青原侯。”

    “最好的办法,便是集合我的阴平军与你的靖安军,一起合力去围攻翠景别院。”

    “只是这件事,我需要你的麾下部曲对我言听计从才行。”

    “所以这是不得已,本世子才出此下策。”

    “侯爷若是听话,乖乖带兵帮我去攻打翠景别院。”

    “事成之后,妙见师傅自有解药给你们解除蛊虫。”

    “若是侯爷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

    “只要几日之内,那蛊虫吃不到妙见师傅的丹丸。”

    “便会在宿主的腹内吸血。”

    “到时候不出三日,安林伯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一听这话,一旁的郭闲立刻是面色煞白,他赶忙对张凌喊道。

    “侯.....侯爷救命啊。”

    “我可不想死!”

    此时的张凌,心中正在激烈的挣扎。

    实话说,他万没想到,这阴平世子与蕃僧妙见会如此卑鄙。

    不敢独自去对付青原侯,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拉自己的靖安军下水。

    虽然张凌也不喜欢李原。

    刚到景州之时,便与对方的水师发生了冲突。

    但被阴平世子当枪使,他的心中可说是义愤难平。

    这时,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郭闲。

    安林伯这人没什么大本事,但作为最忠诚的马仔,每次自己有事他总是第一个跟上。

    这次若是不救,怕是自己的人心也就散了。

    只是真让自己率军去攻打翠景别院。

    那就等于和青原侯彻底撕破了脸,双方必然不死不休。

    这么做真的就有好结果吗,张凌也说不准。

    他正在心中盘算得失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冷笑之声。

    抬头看去,见发笑的正是阴平世子。

    他有些戏谑的望着张凌说道。

    “侯爷,你不会以为被下了血线蝗的,只有安林伯吧。”

    一听这话,张凌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