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原侯,你别忘了,这里可是景州!不是你的北川!”

    “你不要逼人太甚。”

    “若是把我白家逼急了。”

    “小心你的性命!”

    李原一听则是哈哈大笑。

    他走到白善的面前,悠悠的说道。

    “白家东主,你这是要威胁一位侯爷吗?”

    李原的话让白善一惊。

    恐吓勋贵在大梁可是大罪,这家伙不是要借口弄死自己吧。

    于是他连忙改口道。

    “青原侯你别忘了,我们白家也是侯爵。”

    “我们可是有龙骧侯白景!”

    白景的名字一出口,现场的气氛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李原望着白善的眼睛,忽然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啊。”

    “你若是有本事让白景,到这金叶堂走一趟。”

    “我这百万白银的欠条,便一笔勾销。”

    “白善,你做得到吗?”

    李原的眼睛盯着白善。

    而这位白家族叔的额头,也见了冷汗。

    对于白景之事,他还不清楚青原侯到底知道多少。

    也不清楚李原知道之后会怎么做。

    若是这位侯爷,知道白景被自己勾结的那些阴平蕃僧给绑了,此时正困在庙中。

    这位以勇武而闻名的青原侯,会不会一怒就将自己斩了。

    他可是听闻,白景与这位侯爷的关系可不一般。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武夫。

    真杀了自己又能如何。

    想及此处,白善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惊惧,他连忙出言辩解。

    “青原侯,实不相瞒。”

    “龙骧侯她.......她正在寺中为祖母祈福。”

    “一直到祖母的寿诞之日都不会出来。”

    “她命人对外传话,说不得有任何人打扰。”

    “即便是在下这位族叔,怕是也请不动。”

    “所以,还请侯爷恕罪。”

    看着眼前谎话连篇的白善,李原却是一声冷哼,故意调侃道。

    “本侯与龙骧侯,在赤水河之时可说是生死与共,有袍泽之谊。”

    “白景曾与我言,他日我若是到了景州。”

    “她必会十里相迎。”

    “不想本侯到了景州已有两日,却连她的面都未曾见到。”

    “白善,你说这是何道理?”

    “不如这样,你告诉我白景在何处。”

    “我亲自上门拜访如何。”

    白善一听,连忙摆手拒绝。

    “侯爷,使不得使不得。”

    “那祈福之事外人不能打扰,否则就不灵验了。”

    此时白善却想着,白景眼下,正被那些阴平法师们拘禁在隆兴寺。

    我岂能让你这武夫找到地方。

    忽然,白善的眼珠转了转。

    他忽然想到,对啊,自己还有阴平世子与那些法师做后援。

    为何要怕一位外地来的侯爷。

    听闻这青原侯抵达景州之时,虽然船只带了不少,但能上岸的人马却不多。

    好像侍从还不足百人,这点人马应该远不是阴平世子的对手。

    这青原侯若是识相,送完贺礼就赶紧走,不要掺和白家之事。

    若是不识相,硬要为白景出头,自己大可请出阴平世子来对付他。

    想及此处,白善忽然又硬气了起来。

    “青原侯,既然你与白景有交情。”

    “那就更应该体谅她的不易。”

    “如今她正在寺中为祖母祈福,这份孝心属实难得。”

    “即便是青原侯您,也不应该打扰她为祖母尽孝。”

    “所以,今日之事我看罢了,还请侯爷先回馆驿休息。”

    “等龙骧侯有空了,青原侯抵达景州之事,我自会代为回禀。”

    白善见李原的表情不为所动,决定将阴平世子搬出来在压一压对方。

    “另外,侯爷也许不知。”

    “这次来白家贺寿之人中,多有才俊。”

    “尤其是那阴平世子,更是人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