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景州,亲率人马三千。”

    “在我看来可是兵强马壮。”

    “还有身边的妙见大师,那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在下与世子,妙见大师可说是交往莫逆。”

    “他日若是有空,在下必会为侯爷代为引荐。”

    白善的表情很是得意,他的潜台词其实就是。

    青原侯,不要以为你这个镇侯就了不起。

    在下可认识阴平郡王,阴平世子更是与我莫逆之交。

    人家还带了三千人马来景州。

    听说你的随从也不过是几百人而已,我劝你还是老实一些为好。

    李原一直开着洞察心机,心说,白善这家伙不知道。

    就在昨天晚上,自己与那阴平世子还有妙见和尚,就已经在白家老宅打过了交道。

    他口中的世子与蕃僧,不但没在自己的面前讨到便宜,数百精锐还被杀的损兵折将。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还在舔舐伤口呢。

    洞悉了白善的心思,李原则是哈哈大笑。

    “白善,本侯当你说的是谁呢。”

    “那阴平世子在我看来,不过是个从西南山中出来的蛮子罢了。”

    “还有你说那蕃僧妙见,一个蛊惑人心之徒。”

    “还敢妄称高僧,简直是笑话。”

    “你将这些人勾连进景州。”

    “只怕你们白家大祸不远。”

    一听青原侯把自己最倚仗的两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白善的眼睛大睁,一脸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阴平王那可是藩王。

    从品阶地位上讲,要比李原这个镇侯高上不少。

    即便是阴平世子的品阶,也不比镇侯差。

    李原不过是行伍出身,怎敢对阴平世子如此不敬。

    不过他看了看李原手中的长刀,把自己想反驳的话又咽了下去。

    李原为什么要与白善废话。

    其实他就是想从白善的口中套些情报。

    两相印证自己从白雨萱与白毅那里获取到的消息。

    更想套出来,白景被困的具体位置。

    不过李原见这家伙,连自己昨晚夜探白家老宅的事情都不知道。

    显然,阴平世子与那妙见和尚,对这个白善也不怎么信任。

    所以也就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

    李原将手中的契书在白善的面前一晃。

    “白东主,其他之事咱们以后再说。”

    “你们金叶堂欠我白银百万两。”

    “这欠款契书,你还是先签了吧。”

    看到了眼前的契书,白善又是一脸的苦涩。

    自己刚才东拉西扯了这么久。

    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把这百万两银子的借款契书给糊弄过去。

    最好让这青原侯别在纠缠自己要银子。

    现在看,李原完全不吃这一套。

    自己搬出了白家龙骧侯的身份,人家说要与白景亲自面谈。

    自己抬出来了阴平世子,那青原侯更是不屑一顾。

    两轮施压都失败了,这是铁了心要逼自己签契书。

    “青原侯,何至于如此!”

    “你我都是大梁勋贵。”

    “为何要苦苦相逼!”

    李原不顾白善的哀求,冷眼看着他。

    “白善,你竟然敢在金叶堂,两次出千谋算于我。”

    “输了就要认赌服输。”

    “你大小也是个白家的宗堂主事。”

    “你若是不体面,那我便帮你体面。”

    随即李原对左右吩咐道。

    “来人,帮白东主签字画押!”

    谭虎与巴杉答应了一声,立刻几步上前。

    在白善的惨嚎声中,抓着他的手就摁了手印。

    又从他的腰间摸到了印信。

    李原一看,这家伙身上的印信居然有两个。

    一个是自己的印信,还有一个,居然是白家宗堂的主事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