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观的众人小心的向内看去,无不是倒吸凉气。

    三枚骰子,三个六点,果然是豹子!!!

    这一下,白善直接是浑身瘫软,眼中颓废。

    那名叫葛四的掌桌,浑身颤抖的刚想逃走。

    李原将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冷声问道。

    “掌桌我问你,按你们金叶堂的规矩。”

    “客人押中了全豹,是多少的赔率?”

    “我可押了一万两,能得多少钱?”

    “老老实实给我说,不可推诿!”

    葛四的表情比哭都难看。

    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墙上,那里有一块写着赔率的木牌。

    李原又是一声冷哼,手中的刀一翻,刀刃的冰寒让葛四的脖子上都是汗毛倒立。

    “我让你给我说!”

    “大点声,让所有人都听见!”

    葛四看了一眼木牌,带着哭腔说道。

    “回禀侯爷,是.....是一百五十倍。”

    “您押了一万两,按赔率可得一百五十万。”

    “算上金叶堂的抽水一成,您可得一百三十五万两。”

    听闻这家伙把抽水一成都算了出来,李原又是一声冷笑。

    周围的其他人一听,立刻就炸了锅。

    我的乖乖,一百五十万两!这也太吓人了吧。

    怕是把金叶堂都赔进去,也不够吧。

    李原又看向了白善。

    “白家东主,你怎么说?”

    “这一百五十万两。”

    “你认是不认?”

    白善脸上的表情迅速变换。

    一百五十万两,开什么玩笑。

    怕是整个白家的银库之中,现在都凑不出一百五十万两的现银。

    他很想不认,但李原看向他的目光冰冷无比。

    白善感觉,自己但凡说个不字,对方就要挥刀杀人。

    厅中那些不中用的打手,早就被李原带来的亲卫们赶到了远处。

    这位白家族叔,可说是孤立无援。

    见白善不做答,李原转身吩咐道。

    “来人,把账房给我唤来。”

    不多时,有一名女子押着金叶堂的账房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红九铃。

    两女的容貌太过显眼,李原打听消息的时候,她们就守在外围。

    而赌坊这个地方鱼龙混杂,通常女子不会进。

    所以她与曹鸾,便带着十几名亲卫守在了金叶堂的门口。

    听到了李原的招呼,她立刻冲到账房将管事之人给押了过来。

    李原头都没转出言问道。

    “金叶堂的账房之中,还有多少存银。”

    账房被红九铃押着,也不敢乱说。

    “启禀侯爷,东主,咱的账面上,还有存银九万两。”

    账房说出了存银的数量,在厅中又引起了一阵议论。

    原因无他,刚才正是白善说账面上银钱不足,这才用竹筹抵押。

    现在看都是假的,账房明明就有九万两现银。

    这白善明显就是在骗人。

    李原也没管这些,而是好心的在给白善算账。

    “一百五十万两,抛去抽水一成便是一百三十五万两。”

    “你账房有九万两,这些我带走,那就是白家还欠我一百二十六万两。”

    “白东主,我看这金叶堂也不错。”

    “抵个二十六万两,应该也够了。”

    “那就是说,你白家还欠我一百万两。”

    随即李原转头吩咐道。

    “来人,去取笔墨。”

    “给我写一张百万两的契书过来。”

    不多时,契书写好,李原先看了看便对白善说道。

    “白东主,契书在此,赶紧画押用印吧。”

    此时,白善的脸都在抽搐,心中更是无比愤恨。

    这可恶的青原侯,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怎么能看破骰盅里的豹子。

    作为白家的主事,平日里在景州蛮横惯了。

    这种委屈他哪里受得了,白善咬着牙对李原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