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爷,您这是何意?”

    “为何要动刀兵?”

    李原却是冷哼了一声。

    “东主勿怪。”

    “这一把,本侯可是押下了全部的身家。”

    “所以绝不能有失。”

    “万一你这掌桌手一抖。”

    “坏了骰盅里的骰子。”

    “本侯要去哪说理啊?”

    听李原这么一说,白善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他心中一紧。

    莫非这位侯爷,早就知道骰盅里面是豹子?!

    可是白善又想不明白了。

    李原隔着骰盅这么远,摇骰子的又是自己人,这青原侯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那葛四是他的内应不成?!这也不可能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即白善又是一惊。

    不行,绝不能让青原侯打开骰盅!

    里面可是豹子,按规矩那可是一赔一百五十倍!

    也就是说,一旦掀开了骰盅,我金叶堂就欠青原侯一百五十万两银子!

    这绝不可以!

    情急之下,白善看向了李原,哭也似的喊道。

    “侯爷!您有什么要求咱们都好商量!”

    “在下以为,侯爷下注了万两白银,这实在是不妥。”

    “万一让侯爷损失了本金,在下罪莫大焉。”

    “不如这样,侯爷您收回投注。”

    “在下愿意另送侯爷一万两,以资补偿。”

    “您...您看如何!”

    看着几乎快哭出来的白善。

    李原的表情很是玩味。

    “白家东主。”

    “我这盖子还没开呢,你着什么急。”

    “莫非是心中有鬼不成?”

    白善一听,却是连连摆手否认。

    “侯爷,您怕是误会了。”

    “在下只是不忍侯爷损失本金,那可是一万两。”

    “所以这才好言相劝。”

    李原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东主的心中没有鬼。”

    “那就给我老实看着。”

    “本侯在北川冲锋陷阵的时候,自家性命都舍得。”

    “这区区的一万两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本侯输了,一万两便送你了。”

    话到此处,李原的眼睛忽然一厉。

    “若是本侯赢了,还望东主你言而守信。”

    “痛快兑付本侯赢的银子。”

    见局面演变至此,周围围观的众人都感觉有些气氛不对。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白善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反常。

    一万两银子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

    但对于金叶堂与一位侯爵来说,虽有些肉疼,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白善如此不顾脸面的阻拦,这里面难道真的有猫腻不成?

    众人正在思索间,谁都没想到。

    白善也不知发了什么疯。

    他趁人不注意猛的向前冲,就要用自己肥胖的身子去撞赌桌。

    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要把赌桌撞翻,让骰盅落地。

    事情发生的太快,周围众人都是一愣。

    好在谭虎早就盯着他了。

    他上去一脚,直接把白善踹翻,伸手便将他摁在了地上。

    白善虽是翻倒在地,却还在高声喊叫。

    “不能开,绝不能让他们开!”

    “来人,快去打翻骰盅!”

    “谁能打翻,老子给他万两赏银!!”

    此时的白善已经彻底想明白了。

    一旦开了骰盅,里面是豹子,那金叶堂就要赔付给青原侯一百五十万两。

    然而,这家金叶堂连同屋舍仆役,所有的东西全都算上,也不过价值二三十万两而已。

    哪怕赔上这座金叶堂,他也不能让李原开盅。

    只是还未等他喊完。

    嘭的一声响,白善的脑袋上就挨了谭虎一巴掌。

    “住口!你聒噪个什么!”

    “居然还想撞翻桌子,我看你是心里有鬼!”

    见此情形,厅中即便是个傻子都明白。

    这白善必有猫腻。

    李原冷哼了一声,也不再等待,用手中的长刀直接挑开了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