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玄门老祖归来,全府气吐三升血 > 第57章 祁国公喜欢你
    萧宁安慰说,“是男人不好,不是祖坟不好。”

    谢氏叹气,“你姨母的身子……”

    “能治。”萧宁道,“等姨母解决完家事,我再好好替姨母看看。”

    谢氏闻言放心了。

    她又看了看跟她们一起走的夜蓁,“你瞧着还未及笄,这么小的年纪,是怎么知道……县主不是王妃亲生?”

    夜蓁抿唇。

    犹豫要不要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萧宁那双眼睛,好像她说不说,她都能看穿。

    “我是外室养大的。”

    谢氏一愣。

    她又说,“汝阳王将外室养在外面,他经常会过去,只有王妃,被蒙在鼓里。”

    谢氏咬牙,暗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原以为,我是外室生的,但无意间听见外室与王爷说,夜希颜才是她们的女儿,而我……是外室故意养在身边的。”

    汝阳王将两个女儿调换了。

    外室养着她,羞辱她,让她给夜希颜当牛做马。

    前世她以为,是母亲不爱她,因为母亲和她一样见不得光。

    母亲才将怨气撒在她身上。

    可她原来,根本就不是外室生的。

    萧宁静静的瞧着她,死后重生的面相及灵魂,与她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灵魂上,有浓重的不甘。

    想必是这股不甘,让她得以重生。

    萧宁以灵力入眼,透过她的肉身皮囊,看透她灵魂深处,有一缕栖息的灵气。

    原来。

    是她啊。

    当年自己身边的小侍女。

    难怪,有此机缘。

    上辈子,萧宁作为玄天宗门主,身边除了几个徒弟,还有两个忠心的侍女。

    萧宁没有提,夜蓁已经不再是她的侍女。

    “你们就这么走了,汝阳王的丑事败露,不怕他对王妃不利么?”夜蓁开口。

    谢氏拍了拍她的手,“你担心你母亲?”

    夜蓁撇头,“没有。”

    王妃都不认她。

    她也没想去攀高枝。

    不认就不认。

    她只是不想王妃稀里糊涂的死了。

    谢氏安慰她说,“你放心,我妹妹不糊涂,只要她验证你说的是真的,她不会不认你的。”

    夜蓁没说话。

    “阿宁。”

    进门时,祁知意刚好过来,瞧见萧宁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阿宁新收的侍女?”

    萧宁摇头,“汝阳王的女儿,暂住在这。”

    祁知意多看了两眼夜蓁。

    看起来,阿宁出去又出事了?

    谢氏哼的声,扭头进门了。

    祁知意觉得不对,伯母好像对他有意见?

    “是私生女?”祁知意猜测。

    难怪阿宁的娘亲生气。

    汝阳王妃与阿宁娘亲是姊妹。

    突然冒出个私生女,说明汝阳王背着王妃,有别的女人。

    祁知意突然就悟了。

    他说,“我与汝阳王,不同。”

    谁问你这个了?

    萧宁瞥了眼,“不算私生女。”

    祁知意挑眉。

    “是外室女。”夜蓁不咸不淡的补充。

    祁知意默然,汝阳王是陛下的小叔,名声极好,都说他爱妻,在坊间声望很高。

    “你过来,有事么?”萧宁问了声。

    祁知意迟疑一下说,“我昨日进宫,陛下说我年岁不小……”

    嗯?

    然后呢?

    怎么不说了?

    “我祁家人早亡,陛下担心我后继无人。”祁知意笑了声,调侃自己。

    懂了。

    操心他的婚事。

    萧宁想了想,说,“你如今体内阴煞被压制住,体力应该跟得上,若是实在想留后,也可以……”

    “尚未成亲,如何留后。”祁知意无奈。

    阿宁领悟不到他的别有用心。

    愁啊。

    “陛下知我与萧家有婚约,问我婚期定在何时。”祁知意小心试探。

    萧宁沉默。

    她现在已经被逐出了萧家。

    按理来说,不算萧家人。

    但祁知意,又是她答应要的。

    这…

    不太好办啊。

    祁知意瞧着萧宁细微的表情,坏了,阿宁该不会要改变心意吧?

    是他太冒进了……

    祁知意正想说,他已经回绝了皇帝,萧宁扭头就走了。

    “夜蓁,关门。”

    夜蓁乖乖听话,关上门。

    祁知意被拒之门外。

    卫霄说,“国公,你昨日什么时候进宫了?”

    祁知意瞥了眼,“这个时候,你可以不说话。”

    卫霄:“属下长了嘴,就是要说话的呀,国公,萧姑娘这是拒绝了你?”

    祁知意眸色幽冷。

    不会说话舌头别要了。

    卫霄悻悻闭嘴。

    萧宁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等她想明白了,再回答他。

    “祁国公喜欢你。”夜蓁跟在她身后说了句。

    萧宁蹙眉,“什么?”

    “听闻祁国公不近女色,最是冷情,竟对你那般俯首帖耳,难道不是喜欢你。”夜蓁说。

    这宅子,还和国公府挨的这么近。

    祁国公对萧宁,又是那般殷勤的态度。

    不是喜欢是什么?

    萧宁难得茫然,“他那是喜欢?难道不是孝敬么。”

    夜蓁:……

    祁国公,孝敬她?

    她这岁数,七老八十了?

    瞧着也就比自己大两岁,她这是在占祁国公的便宜,还说不是喜欢她?

    殷怀玉匆匆回到殷家,拉着老父亲,避开人,开口就问,“父亲,殷家可做过欺师灭祖,违背祖训的事?”

    殷家主不解的瞧着他,“什么欺师灭祖,我殷家子孙,代代孝顺。”

    殷家家规很严格。

    庶出决不许越过嫡出,旁支不许越过嫡系。

    嫡庶分明。

    更遑论欺师灭祖。

    “那她为什么这样说。”想起萧宁说的话,殷怀玉总觉得不安。

    主要是,萧宁说的话,都应验了。

    她说县主不是汝阳王妃亲生,果然就有人来指认县主是冒牌货。

    萧宁的眼睛,很毒。

    她似乎真的能未卜先知。

    “何人敢议论我殷家?”殷家主瞧他脸色不对,有些狼狈,身上还沾了些泥泞。

    殷怀玉抿唇,“父亲,祖父活了一百多岁,是京中最长寿的人,为何…他能一直不死。”

    “住口!”殷家主四周看了眼,低声呵斥,“你敢背后议论你祖父!”

    殷怀玉不说话。

    殷家主又道,“你祖父长寿,那是殷家之福,你可是在外听了什么闲话?”

    是福么?

    老而不死是为贼。

    殷怀玉摇头,“祖父因何长寿。”

    这问题,他还真回答不上来。

    殷家主皱眉,“怀玉,你是在怀疑你的祖父?”

    “父亲,殷家无故夭折的那些孩子,真的是夭折吗?”

    “自然。”殷家主面色沉沉,“谁家没几个夭折的孩子……”

    殷怀玉目光犀利,“我查过那些孩子的棺,都是空的。”

    殷家主急了,“你还去刨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