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玄门老祖归来,全府气吐三升血 > 第58章 故意卖弄
    “这是你一个殷家嫡子该做的事吗!”他教训道。

    ‘恶鬼是要吃人的。’

    想起萧宁最后跟他说过的话,殷怀玉忐忑难安。

    殷家丧命最多的,就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孩。

    多为早夭。

    其中便有一个是他的孩子。

    他第一个孩子,是在满月时夭折的。

    夫人为此大病一场。

    这一直是殷怀玉的一桩心病。

    是他亲手打了小棺,将孩子下葬的。

    现在却是空的。

    萧宁的话回响在耳边,像是提醒,又像是敲响警钟,他该把殷家的恶鬼找出来!

    “此事万不可叫你祖父知道,否则我也保不了你,你可记住了?”殷家主严肃的叮嘱。

    殷怀玉却跟没听见似的。

    表情怔愣。

    “怀玉,如今你们夫妻有了殷家嫡长孙,应该好好看护好孩子,抚育成材,将来好继承殷家……”

    殷家主苦口婆心说一堆,殷怀玉转身就走。

    “我还没说完呢!你听见没有!”

    对方没理他。

    殷家主无语,“这逆子,突然抽的什么疯!”

    殷怀玉来到谢宅,敲响了门。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祁知意。

    “国公府的大门不往这开。”他负手而立,在殷怀玉背后。

    殷怀玉回头,“来的这般快,你很在乎萧宁?”

    连这宅子都给了萧宁。

    祁知意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祁国公眸色不变,他扫了殷怀玉一眼,“你这样进去,会脏了阿宁的宅子。”

    殷怀玉:……

    还是兄弟吗?

    他低头看了眼靴上的泥泞,确实不太干净。

    这时,门开了。

    开门的是夜蓁。

    殷怀玉并不认识,汝阳王府闹的那一出,殷怀玉并没有留下细看。

    因此,他只当夜蓁是萧宁身边的丫鬟。

    不过,祁知意虎视眈眈的瞅着。

    殷怀玉干脆弯腰,脱下靴子,“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只穿袜子,进了门。

    卫霄嘴角抽抽,多少有些失礼了吧?

    殷怀玉,可是殷家嫡子。

    这般失礼的事,他能做?

    祁知意默默跟了进去,夜蓁也没什么阻止,她只负责来开个门。

    萧宁坐着,手边是烧开的沸水,祁知意十分有眼色,立马上前,在萧宁身边占了个位置,然后提壶泡茶。

    殷怀玉没来得及开口,总觉得祁知意故意卖弄!

    祁知意泡茶的动作很优雅,不急不躁,很快就闻到了馥郁的茶香。

    是贡茶。

    这茶是叶家独有。

    看来萧宁与叶家关系不错。

    萧宁瞥了眼,没做声。

    之前没觉得,祁知意似乎总是故意往她身边凑?

    “萧宁,我来是有一事想问。”殷怀玉开口。

    萧宁没理。

    “你如何知晓我殷家事?”

    萧宁虽没说的具体,但殷怀玉感觉,她知晓殷家事。

    是殷家极为隐秘的事!

    萧宁抬眸,“殷家是什么了不起的家族么,殷家后人连请教人的态度都不懂?”

    殷怀玉噎住。

    说实话,京城没有几个能让他恭恭敬敬请教的人。

    尤其是同辈之中。

    殷怀玉是佼佼者。

    “殷家位列世家之首……”

    “浪得虚名罢了。”

    殷怀玉气笑了。

    她说浪得虚名?

    世家之首的殷家,在她眼里是浪得虚名,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族?

    萧宁好猖狂的口气!

    夜蓁觉得她长见识了,竟然还能听见有人贬低世家。

    上辈子,她这种寄人篱下的丧家犬,可是连世家的边都沾不上。

    这辈子居然能听上世家的八卦了。

    她看了眼萧宁。

    总觉得她不一般。

    萧宁身上,有股沉静安宁的感觉。

    好似她是在世俗之外看世俗。

    殷怀玉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道,“你不是摆摊算命吗,那便也给我算上一算,我殷家命数如何!”

    萧宁笑了下,“说真话,你怕是不爱听。”

    殷怀玉预感不妙。

    萧宁抬手,下一秒,殷怀玉腰间佩戴的玉佩便到了她手中。

    殷怀玉大惊。

    萧宁摩擦着镶嵌在玉佩中间的鳞片,眼底闪过一丝冷冷厉,“我给你们麒麟兽,不是让你们扒它皮的!”

    啪!

    萧宁一甩手,殷怀玉脑袋一偏,被人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

    萧宁没动。

    她只是甩了一下手。

    就打了他一巴掌。

    殷怀玉震惊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你到底是谁……”

    然后,他看到萧宁五指一捏,玉佩碎了……

    上好的翠玉,在她手中碎成了粉末。

    只剩下中间那一枚不大的鳞片。

    萧宁将鳞片握在手中,那鳞片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散发出青色的光泽,然后,贴在她皮肤上,像迷途的孩子找到了家,那鳞片似是依赖萧宁。

    “你祖宗没告诫过你们,异兽最厌恶贪得无厌的人吗。”

    她言辞犀利。

    殷怀玉眼底有了一丝怯意,不敢再轻视萧宁,面对她,俨然有种面对祖宗的压迫感。

    “玉佩…是祖父给的,殷家子孙都有。”殷怀玉解释。

    萧宁知道。

    祁知意同她说过。

    “无法求得异兽的庇护,便扒其鳞片,不仅贪得无厌,还黑了心肝,你不是问我殷家命数么,殷家的命数,只会是自取灭亡。”

    萧宁每说一句,殷怀玉的心就沉一分。

    她的气势,竟比祖父还强。

    殷怀玉不自觉的在她面前低头。

    “知意,她到底是谁,她都知道什么?!”他把目光放在祁知意身上。

    萧宁表现的这么奇怪。

    祁知意却好似见怪不怪。

    不对劲。

    祁知意的腿,也是她治好的?

    这个萧宁,绝不是他知晓的那个萧家二郎!

    祁知意表情不变,抬眸道,“你也许,该叫她师祖。”

    “什么?”殷怀玉懵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萧宁比他还小,怎么可能是他师祖?

    而且,他没拜过师。

    哪来的师祖!

    祁知意摇头,他提醒过了,听不听是他的事。

    殷怀玉心思千回百转,他看了看祁知意,堂堂国公,能与皇帝并肩的人,却甘愿为她沏茶,殷勤侍候。

    从不敢置信到屈膝服从只用了片刻,殷家嫡子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在萧宁面前。

    “欺师灭祖的不是我,贪得无厌的也不是我,你教训了殷家人,就不能再教训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