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苇千丝鹿】闯入进来的时候,司马图已经没影了。
空气里弥漫着【铁海棠】的甜香味,让它脑子有些迟钝,最后一看罗席的本体还算新鲜,趴那里开啃。
司马图追着铁海棠的花,在绝密研究室找了没多久,就找到一个紧闭的隔离室前。
正好这时,一个戴着粉色猫耳耳机,穿着黑色运动装的少女从隔离室里走出来。
看到司马图的一刻。
少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大声尖叫起来。
“啊,有怪物!”
只是随着她尖叫的一刻,司马图的【铁海棠】再次朝她袭去——
少女吓得瑟瑟发抖,猛地蹲下身闭着眼捂住脑袋:“求求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真的不好吃!”
司马图皱了皱眉,看向落在门边的那朵血红的【铁海棠】花。
“里面还有别的人?”
少女一直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的重复着:“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不好吃,求求你饶了我。”
【铁海棠】的刺瞬间缠绕上女子脚腕,重复。
“我再问一次,里面还有别的人吗?”
“我、我要是……回答了你……可不可以不杀我?”少女胸口起伏,眼泪楚楚可怜的往下掉。
“你不说,我也可以杀了你可以自己看。”
“里面没……没有……别的人。”
司马图缓缓吐出一口气,【铁海棠】瞬间缠住少女的腿,将她半条绞断。
少女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眼里满是猩红的血丝。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你上来就要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别装了。”司马图淡淡开口。
少女哭声一顿,眼神出现几分慌乱,最后又装作镇定的开口:“你到底再说什么,我……我听不懂,你上来就对我出手,呜呜呜……你好狠!”
司马图冷冷的看着她:“还装是吧?”
【铁海棠】瞬间将少女的骨头往下拉扯,那些锥刺将血肉一层层刮下,少女疼的面色发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声音发颤:
“司马图……你怎么认出我的?你是狗吗?我明明都改变了样子,我刚刚那么弱小无助,你居然真的舍得下手?你就不怕杀错人了吗!”
“呵。”
司马图冷嗤一声:“末世后,研究员如果都是冷血,那研究改造项目的就是变态,我恰好是第二种。所以,你的眼泪白流了。”
说着,【铁海棠】迅速顺着断腿缠绕而上,锥刺将少女身体身体刺穿,又经过加大力度收缩,少女瞬间被撕裂。
【铁海棠】的花开的更艳了。
“……第二个。”司马图喃喃道。
他再次摘下一朵花,抛飞出去。
现如今,整个联邦都知道罗席的存在,也知道他是末世最初觉醒异能的那一批人。
许多人甚至都不敢想,这人活了那么久,得有多厉害。
是半王?还是真王之上?
亦或者是人类顶峰战力!
其实所有人都猜错了,……罗席的本体很弱!
所以他才像是阴沟里的虫,只敢藏在这个绝密地下研究室里,一直把自己泡在生化医疗舱内,有什么事都是让分身外出。
……
几日后。
巫泗泗刚下课,就收到老师传讯。
“来会议室一趟。”
巫泗泗喜滋滋的挂了电话。
和老师冷战了3天,终于还是自己赢了。
至于冷战原因?
那当然是回校的第二天,老师询问她升了五阶之后的能力是什么,让她从5阶的三个技能里选一个正常点的展示,巫泗泗说学校都是好人,不好施展。
容老带她去了执法队,找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死囚。
巫泗泗当即把人宰了,然后使用15技能:【消化】。
然后,容老就震惊的发现:
在巫泗泗的这个技能下,死囚死后留下一地的‘知识’,而巫泗泗的眉心之中多了个漩涡,她上前去把那些知识捧起来丢进眉心漩涡里。
然后,她就学会了死囚最拿手的知识,比如爆炸文化,分尸艺术……等等。
要不是容老拉住她,巫泗泗还能学。
容老神色豁裂。
“这个技能非得这样吗?谁打架打着打着的时候去捡‘知识’,把知识东西往脑子里捧?三个技能让你挑个正常的,你举得这正常吗?”
巫泗泗想了想:“爱学习不正常吗?”
容老:……
自此之后,容老三天都没理她了。
巫泗泗觉得有点冤,那13技能【恶嘴】也不太好展示啊,那嘴巴抹了‘蜜’,见谁骂谁,一张嘴巴拉巴拉吧的,异兽都能被骂的跳脚,哪里敢在老师面前放出来?
就算事后解释:那是技能,不是她的心里话,老师估计都不会信。
因为【恶嘴】的声音和她一模一样。
至于14技能【扣门令】,就是抛出一个令牌,之后跟鬼门大开似的……咦,这个更不敢展示了。
爱学习多好。
谁小的时候没有把书本打开、想要把书本里的知识捧起来装脑子里过?
多正常!
路过食堂的时候,巫泗泗进去给老师带了两根煮玉米,然后继续往办公室走。
本以为会上演一场【冷战的师徒大和好】的戏码,谁知道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她只好悄悄把两根玉米藏在身后,……人太多,不够分。
“巫泗泗来了,来,坐我这边来。”梁贺坐在首位,主动开口。
巫泗泗的一双黑眼圈里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一圈。
越看越不对劲。
第一营的桑昶安、聂子涵俩营长,袁浩大元帅,烘炉集团的辛国远、药剂院楚院长、还有老师和几个分院长这些面熟的就算了,还有一些基地高层,学院高层居然全都坐在这里。
她此刻就像是一只小鸡仔闯入了恐龙世界,总觉得处处危机。
巫泗泗悄悄吞了口唾沫,顶着众人的视线头皮发麻的走过去,走到空位前。
还好空座边上就是老师,不然她很想闪身藏进影子里。
轻手轻脚挪开凳子。
轻手轻脚绕过椅边,坐上去。
心里想着:到底啥大事不在基地开会要在学院里开?还非得把我喊过来?为啥容序青、右簪、白撬秋他们不在?
她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着,给容老发过去一串问号,容老掀眼皮看她一眼,“坐直了。”
巫泗泗立马坐直。
梁贺这才开口:“袁浩,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