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阶的变异植物!!!
越是高阶的变异植物据说越是难以嫁接。
就算日日抽血浸泡零件,减低排斥率,被嫁接的零件‘本能’也不会消失。
它们依旧会疯狂啃噬宿主的血肉,释放精神污染,必须给身体注入血肉生长素,然后就会形成一种重复的损失,重组循环。
这期间,宿主的身体必须完完本本的承受怪物零件带来的污染,保持清醒,不能昏厥。
这也就是异化者为什么成功率那么低的原因。
可司马图刚刚随便一出手就是八阶的【龙吐珠】,他身上究竟有多少怪物零件?
罗席只是瞥了一眼司马图的身体,上面密密麻麻的东西,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还是人吗?!
他身上的若全是高阶怪物零件,那自己根本跑不掉,只能面对!
罗席面色一僵,只有指尖在无人发现的角落发出细微的颤抖,像是电流篡过时神经无法自控的条件反射。
他深呼吸一口气,知道简单的机械仪器根本无法奈何司马图。
又瞥了一眼精钢锻造的大门,还有东西在持续撞击。
巨响一直持续着,咚咚咚的声音如同战鼓的鼓点,让人的神经不知不觉的紧绷起来。
“你究竟……把什么东西引进来了?”
司马图咧嘴笑了一下,根本不回答他。
身后两片墨蓝色的东西瞬间甩出——
罗席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就被抽飞了出去。
“嘭!”
罗席砸在那个仪器舱上,身体上无处不在的微小吸盘却瞬间吸附生化仪器舱上。
他看向司马图,举起手,身体依旧贴附在上面。
“我们可以谈一谈……我很诚心的邀请你加入我的势力!”
“你不是喜欢做改造实验吗?我可以给你最大最安静的研究室,最先进的仪器,最顶尖的团队配合你,最多的改造体,你想要多少有多少?如何?”
“杨薇那个白痴,研究了那么久就研究出一个【基因药剂】,我知道你不同!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中心基地那些人失去你,是他们最大的错误!我认同你的真理【有用既真理】,你的异化者对中心基地有用,对整个联邦有用,对付那些异兽和变异植物都有用……
你没有错,你是对的。
这世界只有我理解你,愿意支持你!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吗?
我给你机会!到时候那些敷衍你、看不起你,怒骂你的人全都得跪在你脚下祈求你的原谅!!!只要你……”
但下一刻。
墨蓝色的尾翼瞬间缩回司马图的手臂,像是一大片翠鸟的羽毛,铺满整个左臂。但更多的带刺的藤蔓瞬间从司马图的右臂里钻出,朝着罗席卷去。
【铁海棠:别名虎刺梅,蔓生灌木,茎多分支,具纵棱。刺密而坚,锥状刺,变异后,刺长度18CM,长呈螺旋状排列在棱背上……有剧毒,吸食血液后,会开花!】
“又是一个八阶!”
瞧见【铁海棠】上的锥状刺都泛起红,罗席瞳孔猛缩。
他当即像个蜘蛛一样在生化仪器舱上飞快爬行,只是他爬得快,不如【铁海棠】蔓延的快。
等到【铁海棠】的锥刺扎破罗席的皮肤,将他瞬间从生化舱上拽下!
啵儿~
那种一连串细微的拔罐声顿时接连响起。
罗席被从高处拽下,狠狠砸在地上!
【铁海棠】的锥刺直接将罗席缠绕,将他五脏六腑都扎穿——
司马图的喉管滚动了一下。
嗬嗬的气音里发出一道极低的嗓音。
“我的真理,在末世就是一条末路……”
他步入那条路,发现路太崎岖,太窄,太小,我只能边走边修,走的很累,修的很累。
可是那时候我知道很多人注视着他的背影,他根本无法回头。
后来,他发现有人在一条更宽敞、更平坦的道路上走着。
他以为自己累出了幻觉。
以为那是假的。
是幻象。
抓起自己修路的工具、石子去砸那个走大路的人,去试探,想要证明自己选择没有错,可等到自己的手边已经空无一物,他才幡然回神。
那就是真的!
那不是幻象!
那是一条宽敞的,平坦的,最有可能走到终点的路!!
费尽一切破坏,发现自己自己的石头工具根本砸不毁那条路。他气愤懊悔失望愤怒狂躁,但无数涌动的暗潮最中心,却是悄然松了一口气。
司马图抬起右臂,……上方的【铁海棠】藤蔓也瞬间把罗席从地面将人‘吊’在半空,藤蔓慢慢收紧束缚,加大力量,更多的锥刺穿过罗席的身体,从另一面刺透出来。
“我步入那条崎岖窄路,是希望结束末世,那才是我坚持的意义!”
“你的条件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胡秘书既然让我活,我总得做点什么,不然……不符合我的真理!”
一朵朵血红色的海棠瞬间绽放开,释放着甜腻的馨香。
外面的东西似乎闻到了血腥味,撞门的时候发出一阵阵兽吼。
“是异兽?”
“没错。是我引来的,一头九阶【血苇千丝鹿】。”
罗席嘴角猛地咳出一大口血,艰难的抬起头,看向火花四溅的钢铁大门,门框四处的封锁管已经松动,……那东西根本拦不住。
“你这个疯子!!!!”
为了杀他竟然引来一头九阶的半王异兽,罗席大吼出声:“你就不怕你自己也跑不掉吗?你也会死!”
司马图声音轻松的说了一句。
“只要你也死了就不算白来,……杀了你,也算是真正活过一次了。”
“疯子!疯子!疯子!!!!”罗席疯狂咒骂着,骂到第三遍的时候,巨大无比的钢铁大门瞬间就被撞开。
钢铁巨门直接被整个撞飞出去,将生化仪器舱瞬间砸碎,黑色的液体从里面喷洒而出。
一头巨大的变异兽从外面撞了进来。
才跨进来一条都是血丝包裹的异兽大腿时,罗席眼神一狠,直接顺着铁海棠锥刺的位置插入胸口,戳碎了心脏。
一道幽蓝色的光影从罗席身体飞出,朝外面飞去。
“……总算舍得抛弃本体了,也不枉我和你废话那么久。”司马图右臂上的【铁海棠】将罗席丢掉,瞬间缩回,他整个手臂上缠绕了开的红艳艳的海棠花。
他伸手摘了一朵,直接抛飞出去:“寻着味道追,他一日只能转移三次,这才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