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捉壮丁,我成大明第一国公 > 第 388章 家常便饭就好
    “哦,对了黑哥,还有件事。”

    大街上,李秋驻足,“你那方子记得给我,我抄录两份,给师父还有曹国公。”

    “是!”

    老黑点点头,“不过,他们身强力壮的,哪里用得上。”

    李秋没有说话。

    他们是身强力壮。

    可是,这两人在原时空,去世得比较早。

    李秋他不是神医,只能说,有点能用上的方子,就尽量用上。

    这两人对他是真的好。

    ~

    “滚滚滚,马保国,你个没出息的货,去军营过一辈子去。”

    李秋和老黑本打算拔腿离开,却不曾想遇见这一幕。

    只见一妇人把一军汉从家中赶出来。

    而且还破口大骂。

    滑稽的是,军汉却没有大男子主义的还手。

    那军汉拍了拍门,发现里屋不答应,哼了一声:“不开门老子就在这儿坐一宿,你以为老子怕你,给你惯的。”

    忽一扭头,却愣在原地。

    “侯侯侯……侯爷!”

    马保国一个激灵,“您您……你怎么来了?”

    李秋背负双手,笑着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来。”

    这儿是安置卫所兵家眷的地方。

    李秋来的时候这儿许多人都没有成亲。

    因为除了军户就是军户。

    李秋来之后,在北边抢人,老朱又把涉及胡惟庸案的家眷发配来,所以不少单身汉都有了归宿。

    这条街也是整个卫所最热闹的地方,做生意的多,李秋和耿忠他们所住的地方离这儿也不远,平时也经常出来逛逛。

    马保国嘿嘿笑着,伸手扣着脑袋。

    “你这手?”

    李秋发现他手上有泥,而且已经干了。

    他这么一扣,泥壳子往下掉。

    有些纳闷问道,

    马保国回神,急忙道:“那个……那个,刚才在沟渠那边,小的摔倒,是您把小的搀扶起来。”

    说着他举起手,“就是这只手,小的不舍得洗,回来给婆娘看,可是婆娘嫌小的脏,这不……”

    他指着门口,又是一笑,“把小的赶了出来。”

    说完他忽然回神,“那个,那个,侯爷,您别怪我婆娘,他不懂……”

    李秋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嘿嘿!”

    马保国依旧挠头,“我觉得,您就是!”

    “赶紧去洗洗,脏不拉几的。”

    李秋笑着开口:“以后别这样了,咱们都是人,都是一个脑袋,又不是三头六臂,我也是从底层做起来的,你好好努力,攒军功,以后指不定也能往上走。”

    “小的从军以来,砍了五个鞑子。”

    马保国伸出一只手来,憨憨的说道:“小的愿望是再砍五个鞑子,嘿嘿!”

    “嗯~”

    李秋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

    咯吱一声。

    却是门开了。

    只见马保国女人拉着脸道:“你这个死人,还不进来,在那儿作甚?”

    “哦哦哦……”

    马保国连连点头,不舍得走,最后发怒:“你个死娘们,还不来见过侯爷!”

    “侯爷?”

    妇人惊呼一声,愣神片刻,最后赶紧过来福了一礼。

    “行了行了。”

    李秋摆摆手,“抓紧去过小日子去。”

    刚要走,鼻子嗅了嗅,“这么香!”

    “侯爷,奴做了点吃食,眼看着天色不早,您也还没用饭吧,奴斗胆,请侯爷……”

    妇人声音越说越小,脸也涨红了,显然觉得自己唐突了。

    马保国是个实在人,连忙帮腔:“对对对!侯爷,婆娘手艺还成!您……您赏个脸?”

    李秋看着这对夫妇,他本可婉拒,但看着马保国那双还沾着干泥,心说自己觉得没什么,可是自己在他眼里身份不一样。

    吃点东西,他以后也有吹牛的资本。

    说不定还会被他写进族谱,“洪武某年,某月,忠靖侯来我家吃饭”。

    不是李秋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而他从本身就是小人物起来的,自然知道对方的想法。

    所以瞧着两人紧张的模样,便改了主意。

    “也好。”

    李秋微笑点头,“正好我也饿了,那就叨扰一顿。”

    马保国夫妇喜出望外,连忙将李秋迎进家门。

    屋子不大,陈设简陋却收拾得干净。

    妇人手脚麻利地搬来凳子,用袖子擦了又擦,才请李秋坐下。

    马保国则兴奋地搓着手,不知该干什么好。

    脑袋像喝了二两一样晕乎乎的,觉得不真实。

    这可是侯爷啊,在自家吃饭。

    妈的,写族谱,必须把这事写进族谱。

    不一会,李秋见妇人还在忙活,还传来了肉香。

    “别忙了,家常便饭就好。”

    李秋摆手,又看向马保国,“手去洗洗,这样怎么吃饭?”

    “诶!这就去!”马保国嘿嘿笑着跑去舀水。

    妇人很快端上饭菜。

    一大盆热气腾炖羊肉,几块烤得焦黄的饼子,还有一小碟腌菜。

    果然如马保国所说,他婆娘手艺不错,羊肉炖得不错。

    这应该是军营发了肉,看来自己来倒是让他们破费了。

    “侯爷,您请用,家里没什么好东西……”

    “很好了。”

    李秋拿起饼子,掰开泡进羊肉汤里,“这羊肉炖得香,比卫所里的大灶强。”

    得到夸奖,妇人脸上露出笑容,放松了些。马保国也洗了手回来,站在一旁伺候。

    “一起吃。”

    李秋示意,“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今天干了一天活,都饿了。”

    “还有你。”

    说着,李秋用不用质疑的语气对妇人说道。

    马保国夫妇这才憨笑着局促的拿起饼子。

    四人围着小桌,就着昏黄的油灯,吃起了这顿简单的晚饭。

    饭间,李秋随口问起马保国家里的情况,屯田的收成,妇人做些什么样的活计补贴家用。

    他们都一五一十的回答,李秋静静地听着,这些都是最基层的真实声音,是他坐在卫所衙门里未必能听到的。

    “你媳妇不一样啊!”

    李秋这时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马保国媳妇不像是那种没见识的女人,而且长得也还行,李秋有些纳闷,马保国是在洪武七年年进的军营,之后一直在这儿,能有如此福分,显然是烧高香了。

    马保国支支吾吾,倒是马保国媳妇说:“禀侯爷,奴是发配来的家眷,在前年到了这儿就跟着老马了。”

    原来是胡惟庸案遭受牵连的家眷。

    李秋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这案子正是因他而起。

    “奴父亲,是苏州城的一商贾,因为和苏州知府有过往来,被查证后,一家人……都被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