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捉壮丁,我成大明第一国公 > 第 371章 三九四九,冻死猪狗
    两人联手,效果不错。

    又挖出了三名与冯禄有利益输送的军官,查实了他们在军械维护和粮草分配上做的手脚。

    追回了吴德庸还没有来得及转移的赃银,并顺着线索,摸到了宁夏境内一个与北边部落长期私下交易的小型马市,抓获了几个中间人,起获了一批违禁的铁器和盐茶。

    这就是耿忠为什么不来的原因了。

    因为,茶这个东西,他手底下的人也在碰,属实有点不好意思。

    可李秋非说,这是查胡惟庸案。

    对此,耿忠只得笑笑。

    ……

    雪原之上,并不是一点都没有战事。

    一些活不下去的部落北元游骑趁着恶劣天气又开始抢劫。

    对此,耿忠和李秋几乎不怎么动脑子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转眼已近腊月,年关将至。

    “哥。”

    赵破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耿指挥请您过去,商议年节前后巡防和犒军事宜。”

    “知道了,这就去,”

    他拉开门,寒风卷着雪沫扑面而来。

    他紧了紧身上的裘氅,大步走入风雪之中。

    “狗儿的,脸疼!”

    李秋搓着手,嘶哈嘶哈的。

    王栓柱不知道在哪儿掏出一个盒子递过来,“骚猪那儿抢的,说是蛇油,擦擦就不疼勒。”

    “他还有这好东西。”

    李秋拿过来抹了抹,效果还挺明显。

    刚才脸像镰刀在割一样,蛇油这么一抹,疼痛得不那么明显了。

    “这玩意,哥就笑纳了。”

    说罢,李秋把蛇油放进怀里。

    每天必须抹一抹,要不然自己这张脸,回去怎么面对云烟她们。

    王栓柱笑盈盈点头,“我再去抢就是。”

    “啊欠~”

    李秋顿时停下脚步,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后啐了一口痰,骂道:“要命,鼻子痒。”

    王栓柱在一旁附和:“多喝热水就好!”

    “就你这句话,要是放某个时代,典型的大直男一个。”

    直?

    王栓柱有点纳闷,心说自己那活儿,好像有点弯啊!

    没走几步,见赫勒图老黑几人正在那儿操练。

    李秋侧头问道:“他们这是?”

    “这些人都是新补充的亲卫,黑哥亲自挑选,老赫亲自训练。”

    王栓柱禀报。

    这一年来征战不少,以前的亲卫们都是死了不少人,人数上差不少人,老黑便替李秋忙活亲卫的事。

    操练各方面由赫勒图代劳。

    这就是他半路出家的弊端。

    像李文忠徐达冯胜这类人,都有自己的老班底,完全不用像李秋这样,为了补齐人数,走各种程序。

    李秋把这茬给忘了。

    他的确叮嘱过老黑让他挑选亲卫。

    迈步走了过去,见几人都在,他逮住老黑问道:“从哪儿挑选的?”

    “就这儿呗,他们也都刚参军不久,听说给你当亲卫,全都抢着来。”

    “那,你们是怎么训练的?”

    “嘿嘿,就像当初出去找传国玉玺训练的那样呗。”

    老黑笑着道:“那些可是咱们的绝活,都得把他们给练清楚咯。”

    这哪儿是训练亲卫,这完全就是训练特种兵嘛。

    不过,这样也行,至少能很大限度的保命,单兵作战能力也不差。

    李秋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你们继续,我得去找耿指挥。”

    “知道你忙,你去呗。”

    老黑摆摆手。

    宁夏的冬天还很漫长,这风雪恐怕还要持续几月才消停。

    耿忠坐在炭盆旁,伸着手烤着。

    见李秋来,他扬了扬下巴。

    “他娘的,三九四九,冻死猪狗。”

    耿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道:“每到数九这个节骨眼,就要了血命!”

    李秋在他对面坐下,也把手伸向炭盆,感受着那灼人的暖意驱散骨着身上寒气。

    “可不是么,刚才过来,脸像刀子在割,还好弄了点蛇油抹抹。”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小瓶甩了甩。

    “蛇油?好东西!” 耿忠笑问,“哪儿弄的?给老子也匀点!”

    “就一点,自个儿都不够用。”

    李秋赶紧收好,生怕被抢了似的,引得耿忠笑骂一句“小气”。

    玩笑归玩笑,两人很快进入正题。

    耿忠把一份清单推过来:“这是年节前后各隘口、烽燧、屯堡需要增派的巡防兵力,以及犒赏所需的酒肉、布匹、银钱数目。”

    他点了点手上的,继续道:“你看看,没问题的话,我就让他们按这个准备了。”

    “今年天冷得邪乎,不少弟兄手脚都冻伤了,药膏也得备足。”

    李秋看了一遍清单。

    耿忠安排得很周全。

    既考虑了防务需要,也顾及了士卒过年的人情,数额也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他点点头:“我觉得安排得很妥当。药膏的事,我让火器营的医官也帮忙想想办法,他们有些方子治冻疮不错。另外,从查抄吴德庸、冯禄的家产里,不是还有些布匹和散碎银子么?一并拿出来,算是给兄弟们添点年货。”

    “哈哈,好!你小子,会做人!”

    耿忠拍腿笑道,“那帮兔崽子知道了,非得乐疯了不可!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眉头忽然一皱,“听说京城那边……太子妃薨了?”

    李秋面色一黯,点了点头:“嗯,我也是才知道。”

    耿忠叹了口气,往炭盆里添了块炭,火星噼啪爆了一下。“可惜了。太子殿下心里,怕是不好受……”

    李秋没有立马接话。

    这事,谁会好受。

    特别是朱家父子如此看重亲情的人。

    半晌,他回到,“把宁夏守好,把内患清理干净,让陛下和太子少操一份心,就是尽忠了。”

    “是这个理儿!”

    耿忠赞同一声。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叹息一声。

    这个节骨眼,显然,在外面比在应天要好很多。

    沉吟好一会,耿忠问:“对了,你那些新挑的亲卫,练得咋样了?我看老黑和那个鞑子叫啥来着……练得挺狠。”

    李秋笑笑,“还行,按当初我们那套练的,吃点苦头,总比上了战场丢命强。” 李秋道,“就是人还少了点,规矩也差点。慢慢来吧。”

    耿忠点点头,“规矩差点没事,边军嘛,太死板了反而不好使。关键是要听话,敢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