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捉壮丁,我成大明第一国公 > 第 370章 这个叔,他很喜欢
    由于毛骧都来催了,李秋也不得不开始进度,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在案子当中来。

    锁定目标之后,开始抓捕。

    不过一个月的功夫,以吴德庸和冯禄为首的胡惟庸余党纷纷落网。

    两人由毛骧带去应天,其余人皆在宁夏斩首示众。

    此刻,已经是十一月。

    天空飘着白雪,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李秋站在官道上送别毛骧。

    “陛下也没有说让你一直留在这儿,你为啥不回去?”

    毛骧不明白李秋,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宁夏这苦寒之地。

    心说回应天不好吗?

    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侯爷,这一年功绩更是打得鞑子缩着头。

    还让不让其他年轻人活了。

    李秋摇头,“陛下也没说让我回去,我还是等命令吧,再说,案子还没完,还有不少漏网之鱼呢。”

    “随便你。”

    毛骧一声叹息,“你如此做派,我一定会一五一十的禀报上位,他知道后,定会龙颜大悦。”

    “哈哈…如此,多谢!”

    李秋拱拱手,“天寒地冻的,一路上多加小心。”

    “没事儿!”

    毛骧摆摆手,“别以为我不打仗,就娇气了,以前也是死人堆爬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算个屁!”

    说完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开始南下。

    李秋向毛骧挥了挥手。

    毛骧带着囚车和押解的队伍,很快消失在漫天飞舞雪中,只留下杂乱的马蹄和车辙印。

    但也迅速被新雪覆盖。

    天地间,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和越来越密集的雪片。

    李秋依旧站在官道上,任凭雪花落满肩头。

    直到再也看不见队伍的踪影,他才缓缓收回目光,重重吐出一口气来。

    他不是不想回应天。

    他想念云烟和女儿李念。

    想念应天的吃食和那儿的热闹。

    但他不能走。

    一方面是胡惟庸在宁夏的党羽,吴德庸、冯禄这只是两条鱼。这一个月来的抓捕和审讯,虽然揪出了一串人,也追回了部分被走私的物资,但肯定不止这些。

    但还有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太子妃常氏,他将会在洪武十一年十一月,生下朱标嫡次子朱允熥后没多久因病去世。

    常氏是开平王常遇春之女,她去世,不仅仅是太子的家事,还牵扯到勋贵集团。

    尤其是淮西武将集团内部的微妙平衡。

    现在已经是洪武十一年十一月。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若急匆匆回去,难免会卷入到复杂的朝局漩涡中。

    老朱心痛儿媳妇,朱标肯定伤心至极。

    他们两爷子要处理丧仪、安抚常家,同时还要继续深挖胡党,心力交瘁之下,心情必定极差。

    自己带着回去,是赏是罚,是福是祸,都难说得很。

    不如暂且留在宁夏,一方面继续清查余孽,稳固边防,做出实绩。

    另一方面,也是远离京城是非之地,别往枪口上去撞。

    “哥,雪大了,回城吧。”

    王栓柱上前,递过一件厚实的羊毛斗篷。

    李秋接过披上,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马蹄踩在松软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本来没多少人的宁夏卫,此刻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人了。

    这地方冷清得厉害。

    “驾~”

    李秋夹紧马腹,朝宁夏卫城驰去。

    回到卫指挥使司,耿忠正在等他。火盆烧得很旺,驱散了屋里的寒气。

    “送走了?”耿忠问道,递过一碗滚烫的姜茶。

    “嗯。”李秋接过,暖了暖手,“毛指挥使押解人犯回京了。”

    “接下来啥打算?真不回去?”耿忠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案子不是办得差不多了吗?这鬼地方,冬天能把人冻死,你家里娇妻幼女的,不想?”

    李秋喝了口姜茶,点点头:“想,怎么不想。”

    说完,他不可能直言是躲开太子妃常氏的,于是说道:“但吴德庸的账本还没完全搞清楚,有几笔大额银钱的去向不明。冯禄手下还有人,虽然职位不高,但都是关键位置的,这次抓的匆忙,他们的口供也有疑点,需要再敲打。另外…”

    他顿了顿,“北边今年雪大,开春后鞑子的日子恐怕比去年还难过,得防着他们狗急跳墙,大规模犯边。我既然来了,总要看到春防稳妥了再说。”

    耿忠看着他,笑道:“你小子……年纪轻轻,心思比老子还重。”

    “行,你不走,老子也有个伴。这冬天漫长,正好,咱们好好把宁夏这摊子事,里里外外再梳理一遍。”

    说着,他伸手怼着火堆,哈出一口白气,“该杀的杀,该补的补。”

    “但是……”

    耿忠忽然皱眉,“你说,老子下面的人搞这些名堂,一个治下不严的罪名……”

    李秋摆摆手,“都说了,只查胡惟庸案,真的多官员,如果真从头往下定责,这大明还要不要运转了。”

    “你说的也是。”

    耿忠松了口气。

    李秋说的也是这个理。

    这次的胡惟庸案,所牵扯的,实在太大了。

    真要定罪,那些个高级官员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人能逃脱。

    “放心好了!”

    李秋吹了吹姜茶,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浑身一怔。

    他从小学习不好,要不然也不会被家里逼着去部队,所以他的历史是不好的,只知道一些大型的历史事件。

    但他喜欢看历史打发时间,记不得以前在哪儿瞧过一眼,说是后面胡惟庸案不止是牵扯出来唐胜宗一等人,好像还有耿忠。

    “怎么了?”

    耿忠看李秋目光有点不对劲,皱眉问道。

    “……没,没有!”

    李秋看着耿忠,在心里摇头。

    不可能,耿忠不可能和胡惟庸是一党的,绝对不是。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李秋对他的印象是很不错的。

    纵容手下私贩茶叶这些是有的,但绝对不会和胡惟庸一起做有害大明的事。

    老朱杀人,不过是给安了一个借口罢了,都知道这个案件不过是一个口袋,想装谁就装谁。

    想到此处,李秋松了一口气。

    一定得护他周全。

    这个叔,他很喜欢。

    ……

    接下来的日子,宁夏彻底进入了严冬。

    大雪封路,河流冰封,除了必要的巡边和哨探,大部分军事活动都停止了。

    李秋这次拉上耿忠,两人一起联手,以整顿军务、核查冬储为名,对宁夏卫指挥使司下辖的各千户所,屯堡进行了一次彻底的体检。

    耿忠还不怎么乐意。

    查案,他一点也不喜欢。

    另外他这个指挥使的事挺多。

    但耐不住李秋的软磨硬泡,他也只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