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北元皇室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过,这样说来,他们好像挺信任王保保的啊!连这玩意都交给他保管。
要知道玉玺在封建社会的含金量,那是能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存在。
看过三国的都知道,孙权他爹见到玉玺的那一刻是什么表情,就都明白了。
李秋来回踱步两下,又开口问道:“依你看,怎样才能找到王保保?或者说话他所在的大致方向也行。”
阿鲁克摇头,“不知道,王爷的行踪我们哪里知道,他可能在东边,也可能在西边,这……让我怎么说啊!”
李秋叹气,这个王保保,也太小心翼翼了吧,可能在东边,又可能在西边,不就是说,连个大致方向都没有。
沉默了半晌,李秋再次问道:“那……他心腹的踪迹,知不知道?”
阿鲁克木讷抬头,又木讷摇头。
“既然如此……”
李秋无奈道:“就别怪我了。”
说完,他挥挥手,示意屠杀可以进行。
阿鲁克疯狂挣扎,“你怎么言而无信?”
“因为,你没让我满意。”
李秋淡淡道:“如果你还保留的话,不止是你,周边的部落,我都会连根拔起,我向你保证,就连地里的老鼠,老子看见都会剁成肉酱,就别提什么老人小孩了。”
“魔鬼……你是个魔鬼!”
阿鲁克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可惜,他的咆哮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就跟他们以前在山西屠杀汉人一样,那些跪在地上的汉人,就和他们此刻的表情一模一样。
李秋的眼神越来越冷。
才穿越过来的时候,他跟着蓝玉去追敌军,看见他坑杀俘虏,还有点于心不忍。
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那颗慈悲的心。
或许是麻木了生死,又或者是,内心深处知道,在这个社会,必须要狠才能够站得稳。
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阿鲁克这群人,他们和布仁那群人不一样,布仁他们放出去也是死,就算不死,也得掉层皮。
这群人,不行。
或者说,阿鲁克这个人不行。
因为他知道这种秘密,就证明他不是一般人。
当然,一般人也遭不住曹国公的冲锋。
所以阿鲁克这个人,必须死。
眼看部下即将被斩杀,这人,是他的弟弟,阿鲁克慌了。
忽然,开口:“慢着,让他慢着,我有话说。”
李秋高高举手,骚猪会意,大刀砍在雪地里,吓得那人一哆嗦。
“说吧,我可没有耐心在这冰天雪地里浪费时间。”
李秋蹲下问道。
阿鲁克再次深深地呼吸一口,“韩扎儿将军,我知道韩扎儿将军,只要你们找到他,就能找到王爷!”
李秋扬了扬下巴:“嗯,继续。”
见他这样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阿鲁克知道,自己不能藏着掖着,必须把所有事情都托盘而出。
“我曾经是韩将军的亲兵,去年被调开,统领一支队伍,今年遇到了李文忠,队伍死伤严重,在这片草场养伤。”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韩将军有个习惯,每到初夏,他就会到辽东边去狩猎,我和他去过三次,今年不出意外,他也会去,你去辽东,肯定能找到他。”
李秋拿出舆图,摊开,问:“具体在哪个位置?”
阿鲁克看了看,在震惊这幅舆图详细的同时,手颤抖一指:“大概就是在这片区域。”
李秋看了眼,那儿正是后世小兴安岭的位置。
这个韩扎儿倒是会找地方,去那片原始森林狩猎。
知道这则消息之后,李秋再次问道:“你认不认识巴图?”
“我知道。”
阿鲁克点头,“他也是韩扎儿将军的手下。”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何来找你?”
李秋再次开口。
阿鲁克顿时兴奋:“巴图来找我?他真的来了?我们的关系最好,他肯定是听说我被李文忠打败,所以才想着来……”
说着说着,他顿时一愣。
目光对上李秋的眼睛,身子一僵,颤抖道:“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喔,呵呵!”
李秋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我见过他,所以才问问,还以为他来找你是密谋什么大事,原来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不过,我怎么觉得他像是来弄死你的。”
“他他他……”
阿鲁克话都说不利索,喉咙一直蠕动,“他怎么了?”
“他死了。”
李秋揉了揉阿鲁克的头,柔声道:“前不久遇到了他,他和你一样惨,不过好的是,他比你有骨气,自己抹了脖子。”
阿鲁克身子瘫软,双眼无神。
巴图……死了!
“没关系,你很快就可以看见他了。”
李秋看了一眼那些剩下的、面如死灰的俘虏,又看了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阿鲁克,挥了挥手。
“给他们个痛快吧。”
命令下达,早已等待多时的队员们手起刀落,剩下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阿鲁克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最终归于沉寂,只在地上留下了鲜红的血迹。
营地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李秋走到一旁,从王栓柱手里接过水囊,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让他高度集中的精神放松了不少。
他看向东北方向的夜空,目光锐利如刀。
王保保……传国玉玺……韩扎儿……
这事,真有些难搞。
怪不得师父和曹国公他们多次寻找都渺无音讯。就这茫茫大地,他们随便一缩,去哪儿找。
阿鲁克指的地方是小兴安岭区域,那片区域也特大,找可能都要找一段时间,只能提前过去。
这儿过去路途遥远,而且这茫茫白雪,路又特别难走,只能先往那个地方靠。
路上可能会遇到麻烦,天气不好,加上耽误的时间,大概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
初步估计,可能初春时节可以到达。剩下的时间,就等候了,因为还需要打探打探消息。
“大家伙先清理干净,搜集所有能带走的物资和马匹。”李秋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很快,各自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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