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明末第一兵王 > 第136章 赎身
    邢东字面意义的被吓尿了,犹如一滩烂泥坐在地上,神情恍惚,脸色煞白,全然没了平日威风的形象。

    张闲则蹲在了他的面前,对其上下其手,直到掏出了一个钱袋子来。

    碎银子他不感兴趣,而是抽出了一张百两的勘合银票。

    “这是你输给我的,我只拿这么多,下次你再惹我,我们继续玩,不过再赌就要赌你小命了,听清楚了吗?”张闲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

    “呃?嗯,好。”邢东从未如此听话过。

    留下了尿裤子的登徒子,张闲转身离去,他听进去了余千山曾经的忠告,并没有立刻马上送这衙内去死。现在的他还有更大的麻烦需要解决,没必要这种时候多生事端,至少现在如此……

    离开二楼的包厢,张闲悠然自得地走下楼来。

    “头儿,谈妥了么?”癞何好奇问道。

    “差不多,就看那小子上不上道了,走呗,兑银子去。”张闲叫上了癞何就这样扬长而去。

    没人挡路,捕头带着兄弟们这才冲了上去,刚刚推开门就看见邢东在换裤子。

    “他吗的!滚出去!”邢东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向了门口,只怪自己养的这群废物,该在的时候不在,该不在的时候还他吗闯进来。

    “张闲!张闲!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万段!”邢东一边拿着手帕擦裤裆,一边咬牙切齿的发誓着。

    今天这钱赚得轻松,但属于邢公子的勘合银票,还是要快些拿去兑换成现银的,以免这家伙后面不认账,就有点麻烦了。

    于是乎张闲辗转片刻后,就再次来到了玉门银号,中午已过,这里的生意也是好了起来,来做业务的客人不少。

    还是上次接待过张闲的陈玲,她本已有客人在手,但得见张闲,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大客户转给了其他的女婢,三步并作两步就赶到了张闲面前。

    “闲爷,又来借钱吗?”陈玲笑得那般亲切。

    “你爷我在你心里就是天生的穷鬼啊?一来就是借钱?”张闲也是轻车熟路的坐在了大厅一旁的八仙桌旁,配套的茶水依然由小二给送了过来。

    “闲爷哪能啊,您神通广大,那么坑的高利贷单子都能找人帮您摆平,童掌柜可被东主臭骂了3天,差点气嘎啦!”说到后面,陈玲都是捂着嘴巴,小声透露着玉门银号的秘密,但难掩她脸上的欢喜之情。

    “那老东西还没死吗?真遗憾。对了,这个给你。”张闲喝了一口茶水,随手从怀里掏出了那张百两勘合银票递到了陈玲手中。

    “闲爷要兑银子?这可是邢衙内的勘合银票,连手续费都没有,好东西。”陈玲拿着银票上下打量,那眼睛就是尺,肯定真的假不了。

    玉门银号号称童叟无欺,一视同仁,勘合银票的手续费一直都是五分,100两进去,95两出来。但听陈玲这么一说,只能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邢东在肃州城的特权都是他爹赋予的。

    “你没懂我意思,我说,给你的。”张闲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呃?给我?为何?”陈玲没有不劳而获的喜悦,眼神里更多充满的是疑惑。商贾世家的本质告诉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是白给,这是给你的赎身钱,多的则是工钱。我娘子现在经营的闲人店,生意会越来越忙。她太直爽,做菜的手艺没的说,可论经营,真的很不专业。

    往后我更多的时间会放在军务上面,也没有空经常插手管理,需要人来帮忙。”张闲表明了意图。

    “你要请我?可我只是一个银号的女婢,你闲爷一声招呼,这肃州城里多少掌柜的都愿意为你效劳?”陈玲还是不明白为何会选上自己,对一切的好运保持警惕,才是优质的商人。

    “找人不难,找个死心塌地的人很难,当初你能提醒我高利贷的陷阱,说明你有眼光,也有良心,所以,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张闲微笑道。

    “100两……真的好贵。”陈玲犹豫了。

    “那么你觉得自己值吗?”张闲反问道。

    “当然,闲爷你这钱花的,一定物超所值!”陈玲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张闲的身份,现在可不仅仅是肃州左卫三千户所的总旗官,更是玉满堂的拜把兄弟,余千山的密友,开个业,就连肃北总兵都要亲自赏脸品尝的人物。

    由他拿来的勘合银票,不管是谁的,只要确认真假后,都不会费时费力卡着不给银子还要去询问原主了。

    所以这百两银子,很快就端到了……童安生的面前。

    依旧是那间二楼的包厢,童安生诧异看着眼前的银子,又看了看陈玲,错愕地问向了张闲,“张大人,老夫不懂了,你这是要给我这女婢赎身?她怕是没告诉过你,她家三代都是奸商,做的都是哄抬物价,奇货可居的勾当,可不是什么好人。”

    “童掌柜,你搞清楚了,我不是卖身到玉门银号,只是打工还债而已。还有,我爹当年怎么亏给你玉门银号的,也是你们做的笼子,让他囤的一批香料,结果第二天,全城的香料行一同抛售,砸了我爹的盘子,才会弄得最后身败名裂。”

    说起过往,陈玲的一双小手攥紧成了拳头,但一直不卑不亢,语气平静,“爹为此上吊自尽,娘也疯癫,不知跑去了哪里,那年我才12岁。”

    “陈玲,可不兴你这样狗咬吕洞宾的,当年你陈家欠债那么多,我念你年幼,收你到玉门银号做事还债,还冻结了利钱,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恩吗?”童安生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演得跟真的一样。

    “留我做事,只是怕我出去乱说而已。不过商场如战场,胜败都要认。我爹输了,而现在,我要拿回自己的自由,你若拦我,就是要自己撕毁协议,玉门银号的招牌在你肩上扛着呢,你敢吗?”

    陈玲今年也只有16岁,但说话那股威逼利诱的狠劲,颇为老辣,看得一旁的张闲一直喝茶,一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