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删除两千字!感谢理解啊!唉,都写不了,前面的文章也被封了……)
(这个小故事要快速过渡了,另外说一个好消息,本书第一个故事“雪地篇”被改编为动漫!敬请期待!)
——
而这一切,全都通过直播画面传送到全球!
直播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震惊!
激动!
泪目!
在每个人身上环绕!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真的……
发生了!
然后,弹幕像决了堤的洪水,从屏幕右侧汹涌而出,层层叠叠地淹没了整个画面。
“??????我看到了什么!!!”
“从门框里走出来的那个镜头 我从没见过这么震撼的打光!”
“前辈!这盛世 如您所愿!!!”
“如您所愿!!!”
“如您所愿!!!”
弹幕如暴雨般倾泻,而在画面之外,这段时长不过几分钟的片段,正以烈火燎原的速度传遍全球。
……
而没有人注意到,在大夏腹地一间普普通通的干休所病房里,一个老人的手正在剧烈地颤抖。
他名*国忠。
原某军区副司令员,十五岁参的军,跟着先生的队伍从**一直走到全国解放。
他的眼睛已经花了十几年,看什么都雾蒙蒙的,孩子们给他买过各种助视设备,他都扔在一边。
他说,该看的早就看完了,剩下的没什么好看的了。
可今天,孙女把平板电脑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没有推开。
因为孙女说了一句——“爷爷,有人在放一位前辈的游戏画面,像!太像了!”
老人手指微颤。
屏幕很小,他几乎看不清。
但当一个身影从门框里走出来,当月光和灯光同时落在那个身影上的时候——老人猛地攥紧了扶手。
他看见了。
是……
是那位前辈……
孙女在旁边压着声音说:“爷爷……这?”
*国忠没有回答。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屏幕上。
他认得这个动作。
他太认得了。
他想起了曾经……
啪嗒。
一滴浑浊的老泪砸在孔国忠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
老将军没有去擦。
他顾不上擦了。
“像……太像了。”
……
跟他一样的还有李老将军。
大夏某大楼,顶层办公室。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首都的夜色被万家灯火映得通明。
但此刻,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灯光聚在一张红木办公桌上,照着一块亮着的平板电脑。
李老将军坐在办公桌后,坐得笔直。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白得像雪,可那双眼睛还亮着。
这双眼睛见过上甘岭的焦土,见过长津湖的冰雪,见过戈壁滩上升起的第一朵蘑菇云。
一时间,他竟有些恍惚了。
这真的只是个游戏吗?
如果他也能玩到相同款的游戏……
这辈子都没有遗憾了!
想到这儿,李老将军的手指按在座机的红色拨号键上,停了一瞬。这通电话打给谁,他再清楚不过。
半夜扰人清梦,放在平时他万万不会这么做。
可今天不一样。
他这辈子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有些话必须现在说。
听筒那头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老李?”
李老将军攥紧听筒,指节咯咯作响。调整了两次呼吸,才把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我……我今晚看了一个东西。一部动漫。不是,他们说是一款游戏。”
首枢没有打断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等他说下去。
李老将军面色潮红,语气很激动!
听筒那头的呼吸声忽然变得很轻。
首枢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挂电话。
“首枢,能不能!”
他咬咬牙,声音忽然提高了,像是在做一个战略决策,“给我一个那什么头盔!”
“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没求过别人,但是这一次……”
“真的拜托了!”
李老将军攥着听筒,指节都泛了白。
话已经说出去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像请求,倒像在下达作战命令。
他张了张嘴,想补一句“这是我个人请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听筒那头抢先说道。
“老李,”
“你往门口走。”
“……什么?”
“你走到办公室门口。开门。”
李老将军愣了一下,拿着听筒,转身看向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他握住门把手,往下按。咔哒一声,门开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灯光下,他的秘书小周正站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子。
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首枢的生活秘书,穿着便装,朝李老将军敬了个标准军礼。
“将军!这里有您想要的!”
首枢秘书没有等他说话。
“你那一层楼,走廊尽头的会议室,已经清空了。设备调试好了。技术员就在隔壁待命。”
“马上,我们就可以再见到前辈了!”
“好……好啊!真是太好了!”
……
一间会议室的屏幕上,正定格在前辈从门框里走出来的那个瞬间。
一位头发花白的上将站在屏幕前,已经沉默了很久。
他的军装上挂满了勋章,每一枚都代表着一场战役的胜利。
可此刻,他的眼角有光在闪。
“我们走了一条不同的路。”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旁边的年轻副官不敢接话,只听见老将军用*语喃喃地说了最后一句:“但有些东西,是不分国界的。他对那个小兵说的话——‘咱们都是农民的儿子’。我们的父辈,也是农民的儿子。”
他转过身,背对着屏幕,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我们当年,也是这么开始的。”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在他心中,他们的父辈也是太阳。
可惜,这条路终究还是走下去。
毛子国失败了。
“或许,大夏人会替我们见证一个时代……”
苍鹰国。
战情室的屏幕上,同样的画面正在播放。
幕僚们围坐在长桌两侧,表情各异。
“所以他就是这样的人。”
坐在长桌尽头的人缓缓开口,语气复杂——有审视,有警惕,也有一丝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的叹服。
“我很震惊。”
“一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住在窑洞里,穿着磨毛了边的中山装,半夜接见一个浑身是伤的士兵,先问饿不饿,再把自己的衣服解开给别人披上。”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面孔。
“你们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当年我们在那里…………在所有试图插手的土地上,都赢不了他们?”
“这支军队的战斗力,不在装备,不在后勤。”
他的声音沉下去,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石头。
“在这个。”
他的手指点在屏没有人回答。
樱花国。
恐惧像一位死神把所有人喉咙生生掐住!
一个戴军帽的男人站了起来。椅子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关掉。”
他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没有人动。
“我说关掉!”
遥控器终于被按下去。
屏幕黑了。
但黑屏上映出了他蜡黄的脸,扭曲的嘴角,和额头上密密麻麻渗出来的汗珠。
那滴冷汗沿着太阳穴滚下来,砸在会议桌上,声音轻得没人听见,却像一颗炸弹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炸开了。
像!
太像了!
“我们绝对不能允许这款游戏上架!!!绝对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