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压下总控闸的刹那,赵氏三号船底的幽蓝导槽同时亮起。
那股蓝光没有向天空泄出,而是贴着船底压进海水,沿着三短一长的逆节律横扫出去。
浓雾里的海面猛然翻起细密白线,反冲脉冲顺着敌方鱼雷的锁定回路钻入源质污染核心。
哈桑的指挥船上,发射键已经按下,可鱼雷没有冲出发射管。
灰蓝污染核心被逆向节律顶住,里面的扰流线圈受迫回卷,暗蓝色的源质火花顺着控制台炸进鱼雷舱。
副官惊恐地扑向保险闸,手刚伸过去,整块面板便喷出刺眼火星。
“核心过载,发射管锁死,动力舱也断电了!”
哈桑一把推开他,试图亲自切断鱼雷充能,却看见屏幕上所有绿灯齐刷刷变红。
反冲脉冲没有爆船,却专门钻进源质设备和电力回路,刀法干净得让人发寒。
第一秒,三艘敌船的鱼雷系统同时烧毁,发射管内部冒出灰白烟气。
第二秒,雷达屏幕变黑,通讯电台爆出火星,舰桥照明全部熄灭。
第三秒,动力舱主轴保护锁死,推进器停止转动,三艘武装船皆被海浪推得歪斜。
金老板看着监听频道里乱成一片的叫喊,狠狠一拍大腿。
“成了!顶你个肺,三条大铁王八全趴窝了!”
铁牛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扛着五百斤大锚冲到甲板边,眼睛亮得吓人。
“哥,现在能跳不?”
赵大海看了眼敌船甲板上还在乱跑的雇佣兵。
“跳,枪砸碎,人留活。”
铁牛听到这句,整个人乐得差点把锚柄捏弯。
赵氏三号贴着指挥船靠上去,船员把钩索甩向对面栏杆,幽蓝合金船壳压得敌船侧面嘎吱作响。
铁牛第一个跃上敌舰甲板,五百斤大锚横扫过去,三挺固定机枪的枪架当场扭成废铁。
两名雇佣兵刚抬起步枪,锚头倒刺擦着枪身掠过,枪管弯成麻花,人也被震得跌进缆绳堆里。
“俺哥说留活口,不然你们早下锅了!”
这句带着乡土味的狠话砸在甲板上,比枪声还让人发怵。
白擎从另一侧登船,动作比铁牛安静,却更让敌人心凉。
他专挑关节和持枪手腕下刀,几息之间便把一排雇佣兵放倒,连惨叫都被海风压散。
刀疤刘带船员随后冲上去,麻绳、铁链、撬棍一起上,直接把残余敌人压住。
赵大海最后登上指挥船,右眼蓝光扫过舰桥、弹药舱、货舱和底层密室。
他没有浪费时间搜普通枪械,目光穿透钢板直接锁定舰长室后方的加固铁柜,径直走了过去。
哈桑被两名船员反绑压在甲板上,满脸惊魂未定。
他怎么也想不通,鱼雷为何哑火,自己的三条船竟在眨眼间成了废铁。
赵大海蹲下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吓人。
“基金会给你多少钱,让你来守这片雾?”
哈桑嘴唇动了动,仍想摆出黑市船主的硬气。
白擎把刚搜到的合同甩到他面前,上面有基金会壳公司印章和预付款记录。
金老板冷笑着翻译。
“半年护航费二十万美金,黑钟下放成功再给三十万,另外准你们接管两条走私油线。”
哈桑脸上的血色顿时沉下去。
赵大海点了点那份合同。
“为了这点钱,把船员带进死海,倒也不冤。”
哈桑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
“你懂什么!南洋黑市没钱就没船,没船就没人怕你,基金会给的是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