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下巴：“燕山秦家传的是极寒假死秘术，跟你们南边这些软脚虾不一样。”
赵大海没回话。
秦枭把右手伸进大氅，从贴身铜盒里取出半颗干瘪石头。
那石头只有鸡蛋大小，表皮裂开，里面流动着暗红光，带着血腥热气和极寒死气。
冰库里的霜瞬间染红。
三名死士看见这东西，强撑着跪伏下去。
秦枭眼里终于有了底气。
“血天石，燕山祖传镇穴物，秦家每代家主以血养石，以石养身。”
他盯着赵大海：“你那果实再纯，也只是树上结的嫩货。我这半颗石头，吃过秦家三代家主的命。”
赵大海看着血天石，胸口纯净结晶自动发烫。
这东西的确强。
可它强得很脏。
暗红源质里混着大量人血、骨髓残渣和死穴反噬，秦家拿它续命，也被它一点点拖进了烂泥里。
秦枭以为赵大海沉默是忌惮，笑得更狂。
“我不想跟你耗。”
“你交出两枚结晶果实，燕山秦家认你这个浙东守井人。”
“你要是不交，我现在就把源质之事捅给省里、军区、外事办，还有基金会。”
他声音陡然拔高。
“到时候大家一起被查，谁也别想干净脱身。”
赵大海终于开口：“你试试。”
秦枭脸色一沉：“你以为我不敢？”
赵大海抬脚，踩住地上一包黑粉。
“你敢毒井，却不敢先见我。”
秦枭眼角跳了一下。
赵大海继续：“你敢拿村民的命要挟，却不敢回燕山守自己的死穴。”
秦枭握紧血天石，暗红光猛地涨起。
赵大海声音更冷：“你不是硬，你是怕。”
这句话直接撕开了秦枭脸上的威风。
秦枭暴怒，掌心血天石红光冲起，整条右臂皮肤下爬满暗红血线。
“找死！”
他一步踏出，冰库地面霜层炸开，血色源质凝成大手，朝赵大海胸口抓来。
赵大海没有躲。
他胸口贴身纯净结晶瞬间启动。
纯蓝光从衣襟内亮起，只亮了半息，却把冰库里的暗红死死压了下去。
血天石猛地震动。
秦枭脸色大变，右臂血线竟然不受控制地往掌心回缩。
他想用血脉压住石头，可石头里的暗红源质一碰到赵大海的至纯源质，立刻开始溃散。
赵大海抬手，五指隔空一扣。
纯蓝龙瞳开启。
他看见秦枭掌心、腕脉、肘骨、心口之间有一条暗红血线，正是秦家以血养石留下的联系。
这条线供给秦枭力量，也让血天石不断吸他的寿命。
赵大海右眼蓝光收成细针。
秦枭吼道：“你敢！”
蓝光针点在血线中央。
没有轰鸣。
没有大动静。
秦枭手里的血天石红光突然矮下去，石头表面的裂纹停止蠕动。
他整条右臂瞬间失力，血天石差点脱手。
秦枭眼里第一次露出慌乱。
“不可能！”
赵大海往前一步，血天石被纯净结晶牵引，暗红光又暗了三分。
秦枭死死攥住石头，掌心皮肉被烫得冒烟。
赵大海看着他：“秦家三代拿命喂出来的东西，就这点本事？”
这句话比打脸还狠。
秦枭怒极，左手从袖中甩出三枚冰针，针尖带着黑粉，直取赵大海喉咙、眼睛和胸口。
赵大海右眼蓝光扫过。
三枚冰针在半空碎成粉，落地时连毒性都被烧干。
秦枭往后退了一步。
他终于明白，自己赌错了。
白家输得不冤，唐家低头不蠢，顾家那小子不敢硬碰，也不是胆小。
赵大海掌握的至纯源质，压制血天石的层级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