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四肢软掉,摔在地上抽搐。
左侧短刀刺来。
赵大海侧身,手腕反扣,直接捏住对方手骨。
骨头碎声在冰库里格外清楚。
短刀掉地,刀刃上黑粉遇冷结霜。
赵大海一脚踩住那人胸口,龙瞳扫过他的气海,将假死经络最关键的三处寒结烧断。
那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声,体温迅速回升,源质反噬立刻冲上脸。
第三人肩膀受伤,见势不妙,抓起黑粉就往冰库排水沟扑。
赵大海手指一弹。
蓝光针穿过他小腿外侧,避开大血管,却精准烧掉膝后寒结。
那人膝盖一软,摔在排水沟前,黑粉纸包滚到赵大海脚边。
赵大海踩住纸包,低头看着三人。
“拿村民命试赵家底线,是秦枭教的?”
受伤死士咬着牙:“赵大海,你敢动我们,燕山秦家不会放过你。”
赵大海抬手,把他断袖伤口里的残留源质挑出来。
那人疼得满地打滚。
“秦家现在自身难保。”
三个死士脸色都变了。
赵大海蹲下,把其中一人衣领翻开,看见领口内侧绣着一个极小的“秦”字。
“燕山死穴爆红光,你们家主带人逃到清平,不找我谈,先毒水井。”
他声音很平。
“这规矩,我今天替秦家重新教。”
矮个死士突然怪笑:“你以为抓了我们就赢了?”
冰库外传来沉重脚步声。
废弃肉联厂院门被人推开。
一股比冰库更阴冷的血色源质,从门缝外钻进来,连墙上的白霜都染了暗红。
三个死士眼里同时露出狂热。
“家主来了。”
冰库厚重铁门发出刺耳扭曲声。
赵大海缓缓站直,右眼蓝光收成细线。
门外有人一脚踹在铁门上。
铁门朝内凹陷,第二脚落下,整扇门带着锁链砸进冰库。
血色寒雾后头,一个披黑狐皮大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三名死士,脸上没有半点心疼。
“赵大海,你废我秦家的人,问过我秦枭没有?”
秦枭站在冰库门口,黑狐皮大氅上还沾着北地雪泥,手里盘着两颗暗红铁胆。
他四十来岁,脸色青白,眉骨很高,眼里带着长期发号施令养出的狠劲。
冰库外停着一辆黑色吉普,车旁还有两名秦家随从,怀里鼓着,明显带枪。
赵大海扫了一眼,没有动。
秦枭也在看他。
这个浪头村渔民太年轻,衣服旧,裤脚还沾着海泥,站在满地霜气里,却没有半点狼狈。
秦枭心里有些烦躁。
燕山节点炸裂后,秦家祖地三座冰窖全毁,秦家死士折了一半,他带着血天石南下,本想先捏住赵家的软肋。
结果两个投毒死士被铁牛撞破,三个藏身冰库的人又被赵大海踩在脚下。
秦枭不愿承认自己开局就输了。
他更不能退。
燕山那口死穴已经失控,秦家靠血天石镇压多年,如今血天石只剩半颗,若拿不到赵家的结晶果实,秦家祖地会彻底塌掉。
到那时,秦家百年根基没了,他这个家主也没脸再回燕山。
秦枭抬手指向地上死士:“放人,交果实,再把五地规矩改了。”
赵大海看着他:“你秦家往浪头村水井下毒,还敢来谈规矩?”
秦枭冷笑:“几个渔民而已,死了赔钱。”
赵大海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地上受伤死士听见这话,脸色也僵了一下,却不敢出声。
秦枭往前走了两步,鞋底踩碎冰霜。
“赵大海,我知道你压服了白家、顾家、唐家,可那几家废得太久,早没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