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地走进中院,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后。

    继续蹑手蹑脚地走进后院。

    后院人比较少,到了后院,他更不怎么顾及了。

    眯着眼睛在后院转了一圈。

    总算是在刘家那建到一半的房子周围,找到了一处长梯子。

    试了试长梯子的重量,不是特别重,他搬得动。

    立马将梯子搬起来,小心翼翼地搬到中院,停到肖家旁。

    肖家左边便矗立着一根路灯。

    路灯上面只有零星的几只蚊虫飞舞。

    时不时便飞进捕蚊笼里面,伴随着一阵滋滋的电流声,直接被电死。

    路灯照耀下,阎埠贵镜片下的那双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

    他将长梯子放在路灯杆上,随后慢慢的往上爬。

    每一下都注意着周边的情况,生怕被人注意到。

    等到他爬到最顶上,伸手就能够到捕蚊笼的位置。

    按下一个开关,随后将捕蚊笼往外一拔。

    这是当初他看陈向东安装的时候,就跟着研究过的。

    这玩意挂在这不可能永久使用。

    会有不少虫子顺着预留出来的缝隙落到地面上。

    但也会有不少粘连到网上以及内部。

    同时里面用来吸引蚊虫的药材要更换。

    当时陈向东在安装设计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可拆卸的开关。

    不曾想当初用来方便清理的设计,现在却方便了阎埠贵。

    阎埠贵将其取下来后,慢慢地从梯子下来,悄摸摸将捕蚊笼放在靠近前院的墙角处。

    随后,这才把梯子放回了后院。

    只是在路过后院垂花门的时候,梯子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一下。

    这可把阎埠贵吓得半死,浑身冷汗都起来了。

    平日里虽然没有少占别人的便宜。

    但都是光明正大的,并非这样偷鸡摸狗。

    从阎埠贵心底讲,其实是有些羞于干这种事情的。

    他要脸,至少打心里认为自己是教书育人的人,不能做这种偷窃的行径。

    但紧接着,想到那该死的肖强。

    阎埠贵心里头的念头,立刻烟消云散。

    读书人的事,那能叫偷吗?

    这叫一定时间内不归还的借。

    不能算偷。

    回过神来,往四周看了看。

    又发现并没有人因为这点动静而被惊醒,他长舒了一口气。

    把梯子放回原位,又蹑手蹑脚地来到中院墙边。

    拿起捕蚊笼,走回阎家。

    但他却不知道的是。

    这一幕被陈向东透过陈家窗户实实在在看在眼里。

    看完了这一切的陈向东,眼睛眯了眯。

    却并没有吱声,转而回到屋子里继续睡觉去了。

    他可不是真的陈大善人,这种事情不会闲着没事去插一脚。

    反正到时候被蚊子叮的是肖家那边的,和他陈向东没关系。

    陈向东弄出来的这个捕蚊笼,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阎埠贵拿走这捕蚊笼后。

    当晚,肖家一家三口便被叮了不少的包,肖强甚至被痒醒。

    醒来之后,意识到自己是被蚊子叮的。

    没办法。

    只能一边骂着陈向东,一边在屋子里打蚊子。

    忙活到凌晨,这才重新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去中院洗漱的时候,刚走出家门。

    却想起昨晚被蚊子叮醒,下意识抬头往上一瞧。

    当他看到自家门口旁那孤零零、空荡荡的路灯时,整个人傻住了。

    下一刻,院子里边响起了肖强的痛骂声。

    “娘的,是哪个天杀的,把我肖家门口路灯的捕蚊笼给偷走了。”

    骂完之后,肖强脑子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贾家。

    毕竟贾家门口处的路灯没有捕蚊笼。

    可当他转头看去时,贾家门口仍然是光溜溜的。

    他的叫喊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其他人抬眼一看,也全都乐出声来。

    “哎呦,是谁这么损啊?居然把肖家门口的捕蚊笼偷了。”

    “好在我家离他家远,晚上不受影响。这人啊,就是活该。”

    “我就说昨晚怎么听到蚊子嗡嗡叫呢?还好,家门口右边又是一座路灯,蚊子不至于闹太凶。”

    “你一看就不懂这些蚊子,这蚊子就是哪没捕蚊笼,就在哪聚集。等着蚊子回过味儿来,肖强门口没笼子,肯定全围上去。”

    肖强也听到了最后那话,脸色不由得发黑。

    天杀的,这都什么事啊?

    偷哪家的捕蚊笼不好,专偷他家的。

    这下好了,怕是整个院子的蚊子都要堵在他家门口。

    这事吧,放以前他可能真没招,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眼珠子一转,找上了秦淮茹。

    “组长,这事你可得给我想办法啊,我肖家是受了无妄之灾。”

    秦家。秦淮茹听着肖强的哭诉,面色有些为难。

    让他去找偷捕蚊笼的贼,这上哪找去?

    谁闲着没事偷这干嘛?

    这种捕蚊笼的设计,是要配合着安在路灯旁边才能有最大效果。

    总不可能有人偷回家,安在自家电灯旁边吧?

    好在贾家的大人除了秦淮茹以外,还有贾张氏。

    你看肖强这副模样。

    贾张氏双眼一瞪,跟赶狗似的挥手。

    “滚滚滚,赶快出去!别说你们肖家了,我贾家门口也没有那个什么破笼子,求到我们贾家头上没用。”

    肖强还搁那喊着。

    “哪儿没用了?你可是中院的小组长,是为了我们中院解决问题的啊。你看,我们现在中院又少了个捕蚊笼,总共才两个,肯定不够用啊。”

    贾张氏还想搁那嚷嚷,却被秦淮茹一个眼神制止。

    秦淮茹喝着碗里的粥,想了想。

    “嗯,这事我知道了,我回去会跟王主任说的。肖强,你这边等着消息吧。”

    听到这明显是在敷衍的话,肖强有些不乐意。

    心里怒骂着。

    这死娘们,刚当上几天官,这打太极的手段倒是使的溜。

    不过他也没办法,只好在秦淮茹面前强调着。

    “那行,组长,你可一定要把我家门口的捕蚊笼给找回来啊。”

    “行了行了,知道了。”

    之后,秦淮茹去找到王主任,跟王主任说了这事。

    王主任一听。

    这东西虽然是陈向东私人弄出来的,但从某种角度来讲,安在路灯上是属于公家的。

    居然有人胆子大,敢偷公家的东西。

    她立马去找派出所的人进行调查。

    派出所的人得知是个捕蚊笼。

    这事说大绝对算不上大,说小也不是特别小。

    毕竟算是涉及到街道办的财产。

    在院子里打听了一阵子,又按照规矩去每户人家都查了一番。

    却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此作罢,等着日后有线索了再继续查。

    陈向东倒没有告诉公安线索。

    只不过恰好公安来院子的时候,陈向东去上班去了。

    而对于这件事,公安重视程度并不是特别高,下午也没有再来。

    至于说公安调查到阎家的时候,怎么没有调查出结果?

    阎埠贵这老小子精着呢,一大清早就把捕蚊笼装包里带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