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哪?
可是九十五号四合院大门口,旁边都是其他院的邻居呢。
要是真把这事说出来,传出去,他不仅做不了人,怕是还会连累到工作。
“阎埠贵,你要是敢说一个字试试呢?信不信我弄死你?”
阎埠贵被肖强一吓唬,不惧反怒。
被肖强捂住嘴,他直接一个唾沫吐在肖强手上。
肖强心里一阵厌恶,赶忙甩开手,却又听阎埠贵在那说着。
“弄死我?肖强,你要是有本事,那就来啊!我阎埠贵当初面对鬼子时,都不曾有半分退让,现在面对你一个不知廉耻的肖强,我还能怕了?”
实际上,阎埠贵虽然是四九城本地人。
但是当初鬼子在四九城的时候,可是逃到外地去了的。
等着鬼子败逃,他才跑回四九城。
在当时的情况下买了这栋宅子,当起了小业主。
他这话说的没毛病,面对鬼子没有说半个怕字,因为根本就没面对过。
他觉着自己都摆出这副态度了,肖强应该会惧怕自己的文人风骨。
谁知肖强双眼一瞪,却比他更凶。
一手就掐住阎埠贵的脖子,双目发红。
“你个阎老抠,他娘的,以为我真的不敢弄你吗?啊?”
正所谓,横的怕不要命的。
阎埠贵被这么一搞,着实是有些怕了。
那点狗屁文人风骨瞬间崩塌,被掐着脖子,硬是挤出一丝笑容。
“你肖强,有话好说,别做犯法的事。”
肖强也没彻底失去理智。
松开手,冷冷地哼了一声,在阎埠贵耳边说道。
“你要是敢乱说话的话,我没了名声,没了工作,你看我敢不敢真弄死你?”
说罢,大踏步走进了院子。
阎埠贵扶着门框,双腿有些发软,整个人都惊魂未定。
其他院子门口那些个人全都将好奇的目光探向这边。
被这些目光盯着,阎埠贵心里一阵难受,赶忙也溜进了院子。
最厉害的一个在骂他。
这天杀的肖强,是吃了火药了吗?咋今天这么冲?
与此同时,肖家。
回到家后,肖强便气得一捶桌子,怒骂道。
“这该死的阎家,真他妈烦。”
屋子里,吴大姐狠狠地瞪了肖强一眼。
“干什么呢?吼什么吼?要吼自个上外面吼去。”
经过那件事后,虽然现在日子还是得过。
但平时吴大姐给肖强的好脸色是越来越少了。
放以往,肖强理亏,肯定也就忍了。
但这次,肖强心里很不爽,回瞪了回去。
这下吴大姐可来劲了,一把将菜刀剁到菜板上,语气恶狠狠的。
“姓肖的,你要翻天吗?敢冲着老娘摆脸子?”
肖强语气里的怒火不小。
“摆脸子咋了?摆不得吗?你知道这阎家干了什么吗?”
吴大姐眉毛皱了皱,开口问道。
“干了啥?”
肖强咬牙切齿地开口。
“前院那三大妈,是个嘴碎的。前几天在菜市场,和院子里的另一个老娘们在那闲扯,扯的就是我们家的事。”
虽然没有说得多清晰,但吴大姐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话中的意思。
她双眼一瞪,也跟着不淡定了。
意思是咱们的事被传出去了。
这种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要是被有心之人计较,是能上升到作风问题、思想问题的。
肖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传出去了,但刚好只传到我这。这院子里的两个老娘们在碎嘴子的时候,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也被旁人听去了。听到的那人恰好和我是一个办公室的。”
肖强以前在轧钢厂是车间工人。
后来陈向东实行新部门改革。
由于肖强属于有点文化的,就被改到了建设处里的一个办公室里。
今天他去上班。
恰好便听见办公室里有人在聊的赫然就是他那天晚上的事。
这可把肖强听得是又惊又怒。
好在他有点脑子,当场就拍了桌子,问那人为什么要造谣。
那人被肖强态度一吓,立刻和盘托出。
说是听那天菜市场九十五号四合院两个老娘们在那聊天听到的。
当场肖强便澄清,说绝没有这事。
还让在场的人换位思考。
想一想他肖强可能是那么蠢的人吗?
做那事都不避着人,窗户没关,窗帘没拉就开始做。
而且他肖强有那身体素质吗?哪能一下子就一个钟头啊?
众人一听,貌似也是,也没再聊这八卦了。
他们没聊了,肖强心里松了口气。
心中却是把阎家给狠狠记恨上了。
虽然客观角度,这事也怨不得阎家。
三大妈和那老娘们在那聊的时候,声音确实压得很小。
怪就怪办公室里的这人,就喜欢听人唠家常,悄摸摸就在后面偷听。
肖强不好怪同事身上,那么便全都怪在了阎埠贵的身上。
都怪这该死的阎埠贵,都怪这该死的三大妈。
要不是这三大妈碎嘴子,哪能出现这种情况?
得亏被他发现了。
要是他没发现,越传越大,那他肖强岂不就完了?
也正因为这一点,今天肖强遇到阎埠贵,心里的火气才会这么大。
才会上来就开怼。
吴大姐得知事情缘由后。
同样跟着肖强一起在这骂着阎埠贵,骂着三大妈,骂着一整个阎家。
他们这边看阎家不爽,阎埠贵同样也看肖家不爽。
肖强那一掐,怕是真起了杀心。
吃饭的时候,阎埠贵还被老二阎解放问,脖子怎么了?
之后去照镜子一看,发现脖子上居然有红印子。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这个人在心里也把肖家的祖坟骂了一通。
夜晚睡觉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心里面想着肖强那没由来的嘴脸,心里的火气直直往上冲。
他自认自己一生与人为善,这辈子还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这么了了。
他必须在肖家这讨些东西回来,占些便宜,才能心满意足。
阎埠贵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悄摸摸下了床,来到院子。
此时已经深夜,家家户户都关了灯在睡觉,院子里是此起彼伏的鼾声。
人走在院子里,被路灯照射,拉出长长的影子。
看着自己被路灯照出来的影子,阎埠贵脑海忽然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