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端起饭碗,很是感慨地看着陈向东。

    “谢谢你,向东哥。虽然我现在不想认这个何家了,但你这么做,好歹也算是给何家留了条根。”

    在这顿温馨的晚饭期间。

    筷子触碰碗盘的清脆碰撞声不断响起,桌上一家子的交谈声也十分融洽。

    而在这些声音的间隙,还能清晰地听到中院何雨柱那失了心一般的傻笑。

    “哈哈哈,我何雨柱有孩子了!我何雨柱终于有孩子了!”

    饭后,陈向东吃饱喝足推开房门。

    他听着何雨柱居然还在何家门口一个劲地傻乐呵。

    何雨柱看到陈向东开门出来,赶忙一路小跑了过来。

    这个一向在院子里混不吝的四合院战神,此刻身子挺得笔直。

    他头一次真正满怀感激地对着陈向东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谢谢你,陈领导。以前我何雨柱太不是个东西了,干了那么多犯浑的蠢事,领导你还愿意不计前嫌帮我,还愿意给我治病。”

    见此情景,陈向东也由衷地笑了。

    “没事,与其在这大院里傻乐,你还是多去关心关心你那媳妇吧,以后也让你媳妇少干点重活,好好在屋里养着胎。”

    何雨柱立刻把头点得如捣蒜一般。

    “那是肯定的。我何雨柱是个厨子,到时候我一定拿出全部手艺,把我媳妇养的白白胖胖的。”

    之前相亲结婚的时候,他还总想着吕春梅长得太一般了。

    现在在马上能当父亲的巨大喜悦冲击之下。

    他突然就觉得吕春梅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起来了。

    中院的许多住户们都在隔着窗户看着这一幕。

    不少人都在屋里忍不住地感叹。

    陈向东虽然年纪轻轻,但这手绝活本事是真的厉害。

    他居然还真能把何雨柱那绝户的毛病给治好,让这婆娘怀上孩子。

    不过院子里总有人不是这么想的。

    后院易家的易光天和易中海,此时正躲在屋子里。

    他们俩正凑在一起,满脸嫉恨地说着陈向东和何雨柱的坏话。

    易中海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

    他听着窗外院子里何雨柱那刺耳的笑声,很是不屑地摇了摇头。

    “这傻柱啊,脑子到底还是不好使。人家大医院都说了他那是死精症,他媳妇怎么可能怀得上孕呢?”

    要说不孕不育这块的门道。

    整个九十五号大院子里,绝对没人比他易中海要更懂了。

    既然医院早早下了死精症的诊断书。

    那在这种情况下,这男人根本就绝对不可能让女人怀上孕。

    一旁的易光天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易光明在屋里练习走路。

    他闻言也是满脸阴沉地连连点头。

    “对啊。要我看,也不知道这吕春梅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野种。说不定就是何大清那个老东西的,又说不定是陈向东的。反正就绝对不可能是何雨柱他自己的种。”

    他平时在厂里和院子里就一直和何雨柱不对付。

    他还天天想着拿自己的宝贝儿子易光明去好好恶心恶心何雨柱呢。

    何雨柱要是现在真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那他易光天以后还怎么在这四合院里和何雨柱比拼炫耀。

    何雨柱刚在陈向东这满心欢喜地感谢完。

    他转过身准备高高兴兴地回到何家。

    恰在这时。

    后院的张新红手里正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夜壶走出来。

    她低着头准备去胡同外面的公厕倒掉。

    以前在刘家。

    这种又脏又累的活都是二大妈干。

    不过自从张新红隔三差五被刘光奇毒打后。

    这种低贱的活计就全都死死压在了张新红身上。

    张新红一天天被折磨得跟个木偶似的。

    这刘家人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一股子刺鼻的味儿顺着风飘来。

    陈向东眉头一皱。

    他下意识就准备退回屋里关上门。

    但就在关门的前一刻。

    他凭着中医的眼力,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突然停住动作。

    不会吧。

    不会真有这么巧,真有这么离谱吧。

    他心里一阵嘀咕。

    陈向东直接将门重新推开。

    他冲着外面出声叫住了张新红。

    “啊?怎么了?”

    张新红身子猛地一哆嗦。

    她赶紧将夜壶放在地上,转头看向陈向东。

    她的表情里透着深深的畏惧。

    这女的自从被刘家的人持续家暴后,见谁都害怕。

    当然。

    也有可能是上回举大字报那件事,让她心里本能地怕陈向东。

    陈向东大步走上前。

    他上下仔细打量了张新红一眼,也不由分说。

    他直接一把抓起张新红的手腕就号起了脉。

    在张新红那一脸懵的神情中。

    陈向东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跳动,十分笃定地开口。

    “还真是巧了,你也怀孕了。”

    张新红闻言浑身剧烈地一抖。

    她那原本麻木的眼睛瞬间聚焦。

    她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什么?我怀孕了?”

    这声尖叫的声音可绝对不小。

    瞬间吸引了整个中院住户们的注意力。

    何雨柱刚走到自家耳房门口。

    一听这话,他立马探头望来。

    当看到那人是被打得唯唯诺诺的张新红时,他震惊得张大了嘴。

    “这么巧?”

    其他在屋里隔着窗户看热闹的人也是瞬间瞪大了眼。

    大家伙心里全都在犯嘀咕。

    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这院子里的女人居然接连着两个一起怀孕。

    张新红倒完夜壶往回走。

    她整个人都还有些轻飘飘的。

    对于自己怀孕这个天大的消息,她到现在都还有些没缓过劲来。

    就这么一直走到了刘家门口。

    看着刘家半敞着的破木门,张新红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极具希望的念头。

    她现在怀了孩子。

    怀了刘家的亲骨肉,彻彻底底成了刘家人。

    刘光奇是不是就不会再随便打她了。

    她是不是就终于不用忍受那种暗无天日的悲惨日子了。

    一想到这里,张新红的心里就止不住地一阵悸动。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大口气。

    刚一推开门,迎面的便是刘光奇那极其阴沉难看的脸色。

    “干什么呢?倒个夜壶要那么久,你干嘛去了?啊?”

    张新红瞬间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起来。

    “我刚才在院里遇到陈领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