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张德帅喝了几口小酒,这才算是吐露了心声。

    “算啰,你们北方的女娃儿,我硬是驾驭不住,我还是看以后回老家找个蜀省的吧。”

    此外,香江那边一切进展顺利。

    趁着楼市的这一波低价跳水,娄晓娥算是把三分之一的香江港口大厦都给弄到手中了。

    其中有一部分还是银行断供抵押的,因此算是取了个大巧。

    船王那边有了楼市的资金合作,也开始重新高速运转起来。

    有了船王那庞大的远洋船队。

    娄晓娥便能顺理成章地扩大规模,更好地进行海外运输贸易。

    陈向东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了。

    除了利润丰厚的玩具行业,他是不是也该推进一些其他的暴利工业产品了。

    同时他也在信里给娄晓娥定下了基调。

    接下来一切都必须慢慢发展,只要平稳度过这风声鹤唳的几年,以后便能真正的海阔天空了。

    三月十二这天正好是周五。

    何雨水从大学放假回来。

    好巧不巧,陈向东刚把自行车推到四合院门口,便遇见了这妮子。

    这姑娘身后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一见到陈向东,她便满脸高兴地小跑了过来。

    “停停停,向东哥,我来帮你推。”

    陈向东笑着松开了车把。

    “行行行,你来推。”

    何雨水献殷勤般地将车推到陈家门口。

    她转过头,脑后的两条麻花辫一甩一甩的。

    “向东哥,我把包放屋子里,一会就过来找你。”

    她刚往前走了两步,却看到前面院子里没什么人。

    这妮子的脚步突然停住,又灵巧地转过身来。

    “向东哥,我最近上学有些东西不明白,有些问题要问你,要不你过来帮我看看?”

    陈向东看着这妮子那水汪汪的眼神。

    他瞬间就猜到了何雨水心里的真实想法。

    这是刚回院子就饿得发慌了。

    不过他也没忍心拒绝。

    何雨水今年连过年都没怎么回院子,一直都在学校里忙活学业。

    他觉得今天是得单独陪一陪这个年纪最小的妮子。

    陈向东转身走进屋,和于海棠打了声招呼。

    在于海棠隐含不满的白眼当中。

    陈向东悻悻然地离开陈家,跟着何雨水走进了后院的屋子。

    一个小时后。

    于丽来到后院,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后,这个大姨子的表情也透着几分幽怨。

    “向东,吃饭了,还有雨水也一起来吧。”

    其实何雨水、于海棠以及于丽这三人之间。

    大家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平日里也算有默契。

    陈向东穿好衣服,慢悠悠地走在回前院的路上。

    当他路过中院的时候。

    他偶然瞥见何家屋里正巧走出来倒水的吕春梅。

    就这么随意地扫了一眼。

    陈向东的脚步就瞬间顿住了。

    这娘们似乎有些不对劲。

    陈向东在心里仔细琢磨着。

    他脚下拐了个弯,径直走向吕春梅的方向。

    何雨水和于丽都有些疑惑。

    她们停下脚步,不知道陈向东这是突然要干嘛。

    陈向东开口喊住了正往何家走的吕春梅。

    “春梅嫂子,你等一下。”

    吕春梅停下脚步。

    她手里还端着个旧瓷盆,满脸疑惑地转头看过来。

    “怎么了?陈领导。”

    陈向东上下仔细打量了吕春梅一眼。

    “方便我把下脉吗?”

    吕春梅自无不可。

    她赶紧将瓷盆靠在腰间,空出一只手来递了过去。

    陈向东伸出两根手指稳稳搭在她的手腕上。

    仔细感受了五秒钟后,他心中顿时了然。

    虽然这种滑脉的跳动感还不是特别强,甚至可以说微乎其微。

    但作为拥有宗师级中医医术的人,他能无比笃定地给出结论。

    这是喜脉。

    女子在两个状态时会出现滑脉脉象。

    一便是妊娠怀孕,二便是来月事的时候。

    陈向东通过面相就能看出吕春梅绝对没有来月经。

    那么答案自然就只剩下那一个了。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何雨柱赶紧从屋里探出头来。

    他好奇地看向两人。

    “陈领导,咋了这是?”

    自从上回陈向东给他施针开药治好病之后。

    他现在只要一见到陈向东,张口闭口喊的绝对都是陈领导。

    陈向东背起双手,挺直了腰杆。

    他慢悠悠地走到何雨柱面前。

    “叫什么领导?快叫恩人。”

    何雨柱脑门上冒出一连串问号。

    他满脸都是懵逼的神情,完全没反应过来。

    陈向东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拎不清事情是吧?还没看懂发生了什么?那我就直说了,你媳妇现在怀孕了。”

    话音刚落,吕春梅猛地一哆嗦。

    她手里端着的瓷盆直接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屋子里的何大清听到动静也赶忙跑了出来。

    他双手死死撑在门框边上,一双老眼瞪得老大。

    “陈领导,你刚才说什么?真的假的?”

    吕春梅也赶忙往前走了一大步。

    她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忐忑。

    “真的吗?陈领导,你可别骗我们啊。”

    陈向东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

    “假不了,我敢拿我的招牌保证,肯定是已经怀上了。你平时什么时候来月事?”

    吕春梅赶忙在心里算一算时间。

    “都是六七号左右,不过偶尔也会推迟或者提前几天。”

    陈向东再次点了点头,转身便准备走人。

    “行了,这回你们何家是真正有后了。”

    何大清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一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太好了,春梅终于怀上了。”

    吕春梅也是高兴得直抹眼泪。

    她紧紧贴站在何雨柱的身边,伸手推了推自家男人。

    “柱子,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去谢谢陈领导啊!当初要不是陈领导大发慈悲给治病,我们哪能怀上孩子?”

    何雨柱此时显然还没从巨大的惊喜中缓过劲来。

    他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嘴里一直在不停地反复呢喃着。

    “怀上了,我何雨柱要当爹了!我何雨柱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另一边,于丽和何雨水跟着陈向东回到了陈家。

    桌上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晚饭,心中都是唏嘘不已。

    于海棠给陈向东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很是钦佩。

    “向东,你这医术是真厉害啊!当初何雨柱去大医院都看不好,在你这一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