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宁换了一身衣服，浅色的卫衣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比刚才精神了不少。
“走吧，杨医生。”拿着手机和钥匙，方婉宁站在门口。
跟着杨凯一块走出了小区。
整整两天的时间没有出门，方婉宁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憋坏了，忽然觉得外面的新鲜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杨医生，你想吃什么？我知道前面有一家西餐厅，环境很好，早餐也不错，我请你去那儿吃。”
“不用那么麻烦。”杨凯四处看了看，“路边摊就行。”
方婉宁愣了一下。
“路边摊？杨医生，你专程跑来给我治病，我请你吃路边摊，说不过去吧。”
“路边摊挺好，没关系的。”杨凯已经朝小区门口左边的方向走过去了。
方婉宁没有继续坚持下去，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跟了上去。
小区门口有一个早餐摊，也就是往左两百米的位置，有几把遮阳伞在上面撑着，面前摆着几张塑料桌椅。
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坐在旁边一张桌上，埋头吃着面条，一个老大爷端着豆浆慢悠悠地喝着，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
两个人在一张空桌前坐下来。
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小本子。
“两位吃点什么？”
“两碗豆浆，两根油条，两屉小笼包。”杨凯说道。
方婉宁在旁边加了一句。
“再要一碟咸菜。”
中年女人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方婉宁坐在塑料椅子上，手撑在膝盖上，四处看了看。
“杨医生，你平时也来这种地方吃早饭？”
“经常。”
“我以为你们医生都吃医院的食堂。”方婉宁说道，“我妈就说医院的食堂干净。”
“食堂也吃，路边摊也吃。”杨凯说道，“哪儿的饭不是饭。”
方婉宁笑了一下。
没过几分钟，豆浆油条小笼包全端上来了。
杨凯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溢出来，味道还挺鲜的。
“好吃吗？”方婉宁看着他。
“好吃。”
听到杨凯的话以后，方婉宁马上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于是夹了一个咬了一小口，然后点点评价说道。
“确实不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
“你平时应该很少吃路边摊吧。”
“是的。”方婉宁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我妈说路边摊不干净，不让我吃。”
“偶尔吃一次没关系，而且味道可以。”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杨凯的眼前突然出现了系统的面板。
【任务完成。】
【宿主成功救治县太爷千金方婉宁，驱除时疫，退烧痊愈。】
【获得任务奖励：法器一件，灵石三万枚。】
【法器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
杨凯看着屏幕上的字，愣了一下。
法器。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奖励法器。
点开系统空间，一个东西出现在里面。
银白色的外壳，上面有几个按钮，杨凯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好几秒。
这不是一个录音笔？
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越看越像，跟电视里见过的那种小型录音笔一模一样，银白色的金属外壳，顶端有一个小孔，侧面一排按钮。
嘴角抽了一下，杨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破系统，把录音笔说成法器？
上次把新华字典说成上古功法，把低血糖说成身负重伤，这次又把录音笔说成法器。
看到系统的面板提示以后，杨凯也是逐渐接受了下来，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无语。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系统说是法器那就是法器吧，把录音笔收回系统空间，杨凯把手机塞回口袋。
“杨医生，你笑什么？”方婉宁看着他。
“没什么。”拿起豆浆碗喝了一口。
方婉宁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追问，低下头继续吃小笼包。
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杨凯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老板，结账。”
“我来我来。”方婉宁抢先一步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二十块的钞票递过去，“说好了我请客，杨医生你别跟我抢。”
中年女人接过钱，找了零。
方婉宁把零钱塞进口袋，冲杨凯笑了一下。
“走吧。”
两个人站起来，刚走出早餐摊，方婉宁的手机响了。
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老爸”两个字。
“我爸。”冲杨凯晃了晃手机，方婉宁接通了电话。
“喂，爸。”
“烧退了没有？”电话那头传来方国立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低沉和威严。
“退了。”
“吃药退的还是自己退的？”
“都不是。”方婉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杨医生来给我治的，推拿了一下就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杨医生？哪个杨医生？”
“还有哪个杨医生？就是上次给我治腿的那个，第一人民医院的杨凯杨医生。”
又沉默了一秒。
“杨医生去家里了？”
“来了，我们还一起吃了早饭，就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
“你的烧真的退了？”
“爸，你打电话来不会只是为了关心我吧？”方婉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是不是又有事？”
“确实有个事。”方国立的语气认真起来，“你帮我问问杨医生，看他今天上午有没有时间，来局里一趟。”
方婉宁翻了个白眼。
“我就知道，你每次打电话都是为了工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帮我跟杨医生说一声，好不好啊婉宁，你就帮老爸这个忙吧。”
“知道了知道了。”方婉宁叹了口气，“我帮你问。”
方婉宁挂了电话，看着杨凯。
“杨医生，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我爸想请你去局里一趟，说有事找你帮忙。”方婉宁的语气里带着无奈，“他这个人大忙人一个，难得给我打个电话，结果还是为了工作。”
“没事。”杨凯说道。
“那你上午有空吗？”
“有。”
方婉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走到小区门口，杨凯按了一下车钥匙，黑色的轿车亮了一下。
拉开副驾驶的门让方婉宁坐进去，自己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驶上了主路。
方婉宁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杨凯。
“杨医生，你车不错，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
“什么配置？”
“不太清楚。”
方婉宁笑了一下，“你买车都不看配置？”
“能开就行。”
方婉宁摇了摇头，没有再问。
车窗外的街景一栋一栋往后退，阳光照了起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今天的天气倒是还不错啊。
方婉宁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杨医生，你说我爸找你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方婉宁看着窗外，“我爸这个人，没事的时候从来不找我，一找我就是有事。”
杨凯没有接话。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在公安局门口停下来，方婉宁推开车门下了车，杨凯跟在后面。
两个人走进大厅，上了电梯，来到三楼。
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开着。
方国立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
听到敲门声，抬起头。
“婉宁，杨医生，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