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一会以后，杨凯只觉得喉咙有点干，有点口渴，于是走出了房间，打算去客厅倒点水。
刚刚来到客厅以后，发现沈月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
“杨医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放下遥控器，她站起来问道。
“还没睡？”
“等你呢。”沈月茹拢了拢头发，“怎么这么晚？”
“有个医院的院长约我谈事。”在沙发上坐下，杨凯松开领口，“聊得久了些。”
沈月茹在他旁边坐下，没有追问。
两个人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脚怎么样了？”低下头，杨凯看了她的脚踝一眼。
“好多了。”抬起右腿活动了一下，沈月茹说道，“今天走路一点都不疼了。”
“那就好。”
沉默了几秒，沈月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杨医生，你能不能……再帮我捏一下？”
杨凯看着她。
“昨天晚上你捏完之后，特别舒服，睡得也比平时好。”不敢看他的眼睛，沈月茹盯着自己的脚尖，“今天走路是不疼了，可总感觉还差点什么。”
“行。”
往旁边挪了挪，沈月茹把右腿伸出来，裤腿卷到膝盖。
握住她的脚踝，杨凯轻轻脱下袜子。
沈月茹的脚背露出来，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虽然自己不是这玩意的控，不过确实好看。
手掌贴上去，温热从掌心渗进皮肤里。
催动疗伤术，内力在脚踝处缓缓流转。
沈月茹的身体放松下来，靠在沙发靠垫上，闭着眼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脸颊慢慢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沈月茹睁开眼睛，偷偷看了杨凯一眼。
杨凯低着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咬了咬嘴唇，沈月茹又闭上了眼睛。
过了几分钟，杨凯收回手。
“好了。”
“谢谢。”把脚收回来，沈月茹套上袜子。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
“杨医生。”沈月茹忽然开口。
杨凯转过头看着她。
“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这句话毫无征兆的突然开口问了出来，声音很轻，沈月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着。
杨凯没有回答。
“或者……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问完这句话，沈月茹的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靠在沙发上，杨凯想了想。
“年纪比我大的。”
沈月茹愣了一下。
“会疼人的。”嘴角微微翘起来，杨凯看了她一眼。
沈月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说什么呢。”她声音都在发颤。
站起来，杨凯拍了拍衣服。
“不早了，早点睡。”
“好……好的。”低着头，沈月茹不敢看他。
转身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沈月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红晕怎么都消不下去。
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快得像要从里面蹦出来。
年纪比他大的。
会疼人的。
他在说自己吗？
还是随口开个玩笑？
咬了咬嘴唇，沈月茹站起来关了电视，又关了客厅的灯。
上楼，推开卧室的门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杨凯刚才说的那句话。
“年纪比我大的，会疼人的。”
他是认真的吗？
还是逗她玩的？
沈月茹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
她比他大了那么多，还带着一个女儿。
他条件那么好，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怎么会看上自己？
可他看意见的眼神，确实跟看别人不一样。
沈月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想了。
他在开玩笑，一定在逗自己玩。
别当真。
可就算这么想心跳还是很快。
……
赵家客厅。
赵清雪推开门进去，赵国栋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听到动静，他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
“回来了？见到杨凯了？”
“见到了。”换了鞋，赵清雪走过去在爷爷旁边坐下。
“他怎么说的？”赵国栋的语气有些急。
“他说他没有要走的打算。”接过保姆递来的水杯，赵清雪喝了一口。
赵国栋松了口气，靠在沙发靠垫上。
“那就好。”
“不过……”赵清雪放下水杯。
“不过什么？”
“他明天要去苏杭。”
赵国栋的眉头皱了起来。
“去苏杭干什么？”
“周院长的孙女身体出了点问题，请他过去看看。”赵清雪说道，“他答应了。”
沉默了几秒，赵国栋点了点头。
“只是去看病，又不是去上班，问题不大。”
“可周院长肯定会借这个机会再劝他。”赵清雪的语气里带着担忧。
“杨凯这个人，说话算话。”赵国栋摆了摆手，“他说了没有走的打算，就不会走。”
赵清雪没有接话。
“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靠在沙发靠垫上，赵国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下个月医院要评职称了，我打算把杨凯提上去，让他做副部长。”
赵清雪看着他。
“他现在是普主任，直接提到副部长，跨度会不会太大了？”
“大什么大。”赵国栋摆了摆手，“他的本事，当院长都绰绰有余，要不是怕别人说闲话，我直接给他个部长都没问题。”
“那李部长那边……”赵清雪欲言又止。
“他算什么。”赵国栋的语气冷了下来，“一个副部长，业务能力不行，整天无所事事，不好好工作，要不是看在他在医院干了十几年的份上，我早就把他撤了。”
赵清雪没有再说话。
“你以后多跟杨凯走动走动。”看着孙女，赵国栋的语气放软了一些，“请他吃个饭，聊聊天，让他觉得在咱们医院待下去有发展前途。”
“知道了。”低下头，赵清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行了，早点休息吧。”站起来，赵国栋拿起报纸上了楼。
赵清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还握着水杯。
脑子里想着杨凯的样子。
赵清雪在心里喃喃自语的嘀咕了起来，即便爷爷不说，像杨凯这么优秀的男生，自己对他也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