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道都怕,你竟敢夺她凤凰命格? > 第309章 敌不动,我不动
    季倾越忙问:“知道什么了?大师,你认识罗朗啊?咱们还要不要去探路啊?”

    萧辞忧将罗朗几次三番出现在她面前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还记得裴修砚是怎么分析云景豪园和李晴菲这整件事的吗?”

    季倾越和齐嘉俱是一脸茫然。

    裴修砚却很快跟上了萧辞忧的思路:“你是说,罗朗和李晴菲一样,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是在推动整个‘项目’进程。

    李晴菲必须发挥她的作用,即招惹吴宏远一家现身,然后主动请你去云景豪园驱鬼。

    罗朗也是如此。

    他必须得在你面前出现,引起你的兴趣,只有这样,你才会顺着这条线追查下去。”

    萧辞忧激动的点头如小鸡啄米:“他这几次出现时的场景,乍一看和之前我接过的活差不多。

    同样不说实话,同样质疑我的能力,同样和邪修有所牵连。

    这显然已经达到了他或是那个邪修想要的结果——

    我上钩了,我好奇他究竟在和邪修做什么交易。

    怪不得他放着现代科技不用,偏要找我起卦寻人。

    怪不得他明知道我偷听到了他和那个邪修的对话,却当着我的面编瞎话。”

    季倾越举手:“等会等会,我捋一下啊!

    所以这整件事,就是罗朗在设局勾引你对吗?

    先是让李晴菲在直播间接触你,确保云景豪园闹鬼的时候,李晴菲一定会请你去驱鬼。

    同时罗朗又以妻子走丢给你留下第一次印象,再以度假山庄和邪修见面给你留下第二次印象,这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你的好奇心?”

    萧辞忧点点头:“你们细想,如果这次我们没有发现云景豪园的问题,那驱鬼这件事在我们看来就已经结束了,对吗?

    之后罗朗再次出现,我不会把他和云景豪园联系起来。

    且他应该用了某种方法遮掩气息,因此面相上财气尽散,独留夫妻宫黑气极重,加上他穿着堪称破旧,开的车也很旧,我只会把他当做一个被邪修蒙骗的、走投无路的普通人。

    我会因为好奇、因为诛杀邪修等等其他理由,毫无防备的顺着他的心愿接下这件事。”

    裴修砚补充道:“其实,再回头看看云景豪园的购买方法,就更说得通了。

    他无所谓我们能不能看透那房子里陈设未变的问题,即便看透了,我们大概率只能顺着购买合同查到一个海外公司而已。

    只要没人想到去调查两处IP地址,那之后的事情就会如萧辞忧所说——

    云景豪园的事在明面上已经结束,罗朗和这件事没有关联,自然不会有人深究。”

    季倾越认真的听了半晌,看向裴修砚:

    “果然你们做生意的就是狡诈!一人长八百个心眼子!”

    “……”

    季倾越又往前凑了凑:“所以这个罗朗到底想干什么啊?”

    萧辞忧说:“玄学道法千千万,猜是猜不出来的,他们也是笃定我看不透,猜不出,才开始设局。

    不过既然这两件事本质上是长在同一根树枝上的叶子,那他接下来肯定会再次将我引回云景豪园的。

    而且如果一件事必须在一个指定的地方进行,那大概率就是有阵法,毕竟只有阵法是不能挪动的。”

    说完,萧辞忧的唇边勾出一抹冷笑:

    “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只要他们抛饵,我就咬钩。”

    上一次有人这样大费周章的算计她,还是四百年前——

    每个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每句说给她听的话,都在诱她一步步走进陷阱,直到她毫无防备的咬住诱饵。

    一次愚蠢,她失去了整个世界。

    这一次,无论这个心思缜密的罗朗和那个邪修女人想做什么,她都会让他们知道,凶兽之魂化作的刀刃有多锋利!

    ……

    几人离开了紫翠苑后,又回到了各自的生活轨迹,江市也从深秋跨进了冬季。

    萧辞忧顶着寒风打坐时,将功德和灵力梳理了一遍又一遍。

    裴修砚不光将她的玉坠和玉镯拿回了锦园充电,还抽空去了一趟拍卖会,买回了一对玻璃种玉镯,外加三枚玉坠。

    之后他每天吃饭睡觉都不离身,确保里面时时刻刻充满浓郁的紫气。

    季倾越的身体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把锦园的健身室当做了自己的特训基地,打定主意绝不让萧大师忧孤军奋战。

    齐嘉则在工作之余,在不惊动罗朗的前提下,稍稍将此人调查了一番——

    罗朗本人并不是江市本地人,而是海市下属的一个县出生的普通人。

    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之后母亲改嫁,渐渐和他断了来往。

    好在他自己很有本事,毕业后和朋友创建了自己的公司,之后和沈南烟相恋结婚……

    “总裁,这些资料翻来覆去,怎么看都是一个县城走出来的年轻人靠自己的双手创造美好生活的故事,完全跟邪修和玄学沾不上边啊!”

    书房里,齐嘉抱着资料,黑眼圈里都写着惆怅。

    这几天他们白天上班,晚上分析,就想给萧大师多出点力。

    奈何这资料他都快要倒背如流了,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季倾越杵在旁边,一边举铁,一边气喘吁吁的参与讨论:

    “邪修……能让你……这么容易……查清楚吗?

    而且……你不是……查不到……沈南烟……得……什么病……吗?

    重病……得有个……诊断……记录吧?”

    裴修砚无奈的看着季倾越:“你非得在我书房里举铁吗?”

    季倾越:“我一个人……在健身室……害怕……

    要不……你搬着文件……去健身室……工作……陪我……”

    裴修砚揉着太阳穴,对季倾越这个精神病再次发出无可奈何的叹息。

    难以置信。

    二十多年的发小情谊,他还是没有适应季倾越的精神状态。

    他将资料从齐嘉手中抽走,说:“好了,回去休息吧。

    倾越也别练了,大晚上练这么多,你也不怕失眠?”

    齐嘉着急道:“可我还没分析出结果呢!”

    裴修砚说:“所有的信息都在这里了,所有的思路也都已经想过了,没有结果也是结果,这和上班是一样的,即便最后的方案不符合客户的要求,那也是方案。

    我一样会付工资,会给加班费。

    我们不了解玄学,也不了解邪修,人是没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事物的。

    所以,就算你能把这份资料盯出花来,也想不通罗朗和那个邪修究竟在凶宅里布了什么阵法。

    现在这就是一场极度考验耐心的‘敌不动,我不动’的较量,把能做的都做好,剩下的就是好好休息,好好给萧大师做好后勤工作。”

    季倾越抓起毛巾抹掉额头的汗珠,拍了拍齐嘉的肩膀。

    “听你老板的吧,他最心疼员工了。

    而且我们不走,他都不好意思焦虑。”

    裴修砚:“……”

    季倾越挑眉:“砚子,吃点褪黑素吧,你那黑眼圈重的可以cos熊猫了。”

    裴修砚干脆利落的赶人:“走走走!都走!”

    ……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辞忧每天早上都能明显感觉到气温下降。

    寒风卷走小院里仅剩的绿意,油画般的银杏树也渐渐化作冷傲苍劲的山水画风格,枯枝无声的切割着冷意。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场月考结束后,冬至悄然来临。

    一年之中黑夜最长的一天。

    除了已经过去的中元节和寒衣节,就属今天阴气最重。

    罗朗终于再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