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也刚出了京城,不少人都得到了消息,邕王府和誉王府更是第一时间得知的。
邕王觉得这就是机会了,萧暮也不在京城,刚生产的谢恒知也是虚弱的时候,这个时候出手最是合适。
邕王妃还是担心,说道:“可是我们上次就失败了,这么天衣无缝的局,萧暮也都活下来了,他实在难杀。”
邕王:“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又不是他,趁他不在,杀了萧荣安,国无后,我们的人不就能上去了吗?”
邕王妃还是觉得不安,贤王谋反才过去多久,他们现在就动手合适吗?不会是下一个贤王吗?
邕王骂她:“没用的东西,要做大事本来就是冒险,若是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担,倒不如回去,做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邕王妃垂眸不敢言语,心中却不由得想,做个吃喝玩乐的废物也并无不好,到底是皇亲国戚,又有封地,差不到哪里去的。
这般争抢着要做大事,不过是野心太大。
——
誉王府里。
誉王很是淡定,比起邕王的急躁,他一向很沉稳。
幕僚发现了邕王的动作,建议誉王继续观望。
“殿下只管坐山观虎斗,若是邕王成了,您再有前面斩杀贤王的功绩再,世人只会歌颂殿下您受命于天,是名正言顺的。”
其他人点头。
誉王:“只是坐山观虎斗还不够,若是能让邕王走贤王的路子,才是最好的。”
当然,他更希望邕王比贤王有用一些,最好杀了梁帝夫妇。
“告诉我们的人,放出消息去,让他动手。”誉王说道,
其余人点头。
邕王的幕僚里,有誉王的人,邕王并不知道。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萧暮也离开京城已有一个月了。
刚刚步入四月,春日的时节正好,百花正是盛开的时候。
邕王妃的邀帖再次送到谢恒知的手里,邀请她去踏青。
距离上次的邀请,竟是快一年了。
谢恒知这一次直接应邀,答应五日后前去踏青。
邕王得了准信,很是高兴。
邕王满意的笑道:“王妃还是很有用的。”
邕王妃:“……”
这话真是难听。
邕王妃没说话,端水喝。
梁慧看了眼邕王妃,开口说:“她怀着孩子,但踏青自然是不会带着孩子出门的,对她孩子下手不现实,在路上杀了她才是最好的时机。”
邕王满意的看着梁慧,笑问:“慧儿,你是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梁慧点头,就把自己的打算再精细说了,得到邕王的夸奖。
而彼时,谢恒知已经到正阳宫了。
她见到萧皇后,告诉了萧皇后自己的计划。
“你这是拿自己的安全冒险,阿暮不在,我不能让你这样做。”萧皇后不允许。
谢恒知却说:“阿姐,您信我一次,上次我生产时,他们对您和暮也出手,是奔着性命去的。
他们既然如此狠毒,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做贼的天天惦记,防贼的防不胜防,倒不如主动出击,把贼抓住。”
萧皇后沉默,内心挣扎无比,她不敢赌,怕计划失败,她无法向自己的弟弟交代。
她还是要摇头。
“阿姐,求你,允我一次。”谢恒知起身要跪下。
萧皇后起身去扶她,忙说:“你不用这般,我依你就是,只是你当真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能,我的本事还有一个,阿姐……”
谢恒知看了眼旁边的盆栽,摘下一枚叶子,而后直接打了出去。
萧皇后看着那绿色的叶子扎入木头,起身几步过去低头看。
“你会暗器?”
“嗯,只是一直没有与人说而已,有这本事,我便能确保自己的安全,无人能近得了我的身。”
谢恒知有足够的自信,这是本事带来的。
当然,太过自信于自己的本事,是会出事的。
所以谢恒知来跟萧皇后说,她要做局。
萧皇后最终被她说动了,给了她要的东西,还有人。
邕王妃的踏青地点在麓园,距离萧暮也的马场不远,而马场的不远处,居住着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身份尊贵,便是纪王夫妇。
纪王夫妇也留在京城,但他们不住城内,而是住在京郊。
麓园的范围就是在纪王府的边上,纪王夫妇也是要去踏青的。
转眼,便到了这一日。
谢恒知照常起来,练剑,还练了半个小时的暗器,每一发都是精准命中,这是她最好的一个本事。
玉绒看她练习,心动无比,也要学。
“早知道夫人您有这个本事,该拜师的。”玉绒说道。
谢恒知笑说:“你想学很简单,拿上喜欢的东西,掷出去,只要能扎入木头,便表示你的力道能够控制。”
玉绒听着,就用一把匕首练习。
谢恒知看她能中,笑着说:“多练习,没什么太大的技巧,只有熟能生巧。”
玉绒点头,她佩服夫人,武功高强,还有这么好的暗器本事。
真强啊!
谢恒知是用了早膳才准备出门,随她一起去的,还有公孙无漾的妻子胡氏。
胡氏亲自到国公府来的,顺带看一眼王斐然。
“大嫂。”王斐然笑着跟她打招呼。
胡氏笑道:“弟妹,母亲念着你呢。”
“大嫂没念着我?”王斐然笑问。
“自然是也念着你,你何时回府去?知会我一声,我来接你。”胡氏笑说道。
胡氏掌家,面面俱到,见人三分笑,掌家也做到极致的公平。
王斐然不缺银钱,带的嫁妆极其丰厚,但中公分给王斐然院子里的从来不会少,吃的喝的也都是照着例来。
日常有什么东西,胡氏还会分到各院去。
丞相夫人瞧着她本事,对她掌家一百万个放心。
王斐然待她也和善,没有摆过什么脸色,阖府融洽。
谢恒知瞧着过程,觉得胡氏真是不容易,毕竟丞相府跟萧国公府不同,丞相府是真的人口多到数不过来。
胡氏和王斐然说了几句话,就出发了。
一起坐马车,胡氏只是笑了笑,说道:“国公夫人放心,我药理很精通。”
谢恒知也笑:“知道,正是如此,才需要嫂子的帮助。”
谢恒知称她一句嫂子,便是拉近了关系,不单止是因为王斐然。
胡氏也佩服谢恒知,夸她是女中英雄。
“我们都是英雄,嫂子,你也是的。”谢恒知笑道。
她是丞相府里的一把手,掌家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