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澜有点酸,“那我呢?”
“我只听到过他的声音,你……你不是在坐牢么。”靳欢叹口气,“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真的能感觉到,他可能真的有点喜欢我。”
温之澜服刑的五年,傅时礼几乎每周都会来看她,不知道是不是次数太多,以至于后来她在梦里,和慕清淮在一起时也能听见他的声音。
温之澜撇撇嘴,“他喜欢你,你就要喜欢他?”
“也不是。”靳欢眸色坦荡,“可能我也有点喜欢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自己都不清楚,但我得跟你承认,我对他确实有感觉,男女之间的那种。”
温之澜,“……”
男女之情么。
偏偏是傅时礼。
两情相悦的事,她要强行拆散,她成什么了。
真是难搞。
温之澜在靳欢的工作室待了一个下午,吃了午餐,还睡了午觉,然后下午又帮忙干了点活。
到了下班的点,她给霍至臻打电话,让他过来接她跟温霖。
打完电话,靳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们现在真像结婚那时候。”
温之澜有点笑不出来,“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以后要真跟傅时礼在一起,他会不会挑拨我们的关系。”
靳欢笑着摇头,“你呀,想得太远了吧,再说了,我们的关系,是男人能挑拨的?”
“当然不能!”
“那不就结了。”靳欢抱着奥利奥,摸着小狗的脑袋,“澜儿,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经历这么多事,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温之澜叹口气,“你看上的,我不喜欢也只能咬牙支持。”
“其实他也蛮不错的吧?”
“我只能说各花入各眼,你的品味向来出人意表。”
温之澜得承认,抛开成见,傅时礼也勉强过得去。
“他怎么还成花了?”靳欢把小狗放在地上,起身搂住她,“他充其量就是一只花蝴蝶。”
“知道他是花蝴蝶你还要喜欢?”
“花蝴蝶而已。”靳欢满不在乎,“现在这个社会呢,就算谈一次失败的恋爱,或者一次失败的婚姻,其实都算不上什么的,我觉得我能承受失败,那就无所谓会不会被伤害,所以你不要担心我。”
温之澜垂眸轻笑,“这方面你比我勇敢多了。”
“也可能是我对傅时礼的感情,还没有你对霍总的十分之一多。”
不够爱,也就不怕失败。
感情有时候就是一门玄学,很难说清楚,也永远都预测不了结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聊开之后,温之澜的心情又好了,“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有我给你兜底,你什么都不用怕,花蝴蝶就花蝴蝶,你尽管去享受爱情。”
“好。”靳欢抱着她,“谢谢我的澜儿。”
温之澜哼了哼,总算说服了自己。
两人矫情了会儿,直到彼此都受不了,才又开始胡说八道讲笑话。
霍总的车停在门口,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靳欢把一大一小外加一只小狗,亲自送到了霍总的车上,笑着打趣道,“霍总,我帮你带了一下午狗儿子,记得以后给我多介绍几个大客户啊。”
虽然霍至臻不认同狗儿子,但还是笑笑,“好,我知道了。”
司机发动车子离开新街。
温之澜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霍至臻。”
他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傅家……是不是很看重背景?”
“怎么忽然问这个?”
她叹口气,“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欢欢和傅时礼,我是怕傅家会容不下欢欢。”
“傅家二老确实不是善茬,不过,那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傅家是傅时宴当家,他那个性格,应该不会再让自己的弟弟牺牲婚姻,所以傅时礼想和谁在一起,问题都不大。”
“这样啊……”温之澜松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又八卦,“傅时宴觉得自己的婚姻是一种牺牲吗?他跟宋朝雨不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霍至臻笑着扶额,“你怎么对他的事感兴趣了?”
“我对豪门八卦都很兴趣,何况宋朝雨这样的大美人。”
“难得听你说谁是美人。”他拨弄着她的长发,爱不释手,“你跟她有过交集?”
“她比我大几岁,说交集也谈不上,只不过名媛聚会总是能碰到。”
顿了顿,温之澜睨了他一眼,“你说得我好像很善妒一样,我看见美女都会夸奖,我以前不是还夸过你的老相好。”
霍至臻怕她又提起江如蓝,索性给她讲八卦,“傅时宴最近想起了不少以前的事,他们夫妻的关系也修复了不少,不过我听傅时礼说,当初那个救他哥哥的护士,好像被人绑架了,傅时宴最近忙着救人。”
光是听他讲这几句,温之澜就已经开始火大了,“你们男人永远都是这样,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结婚了,也要把爱分给外面的女人,被人绑架不会找警察吗?傅时宴把自己的老婆当什么啊?”
霍至臻,“……”
这种话题似乎更危险,大有引火烧身的趋势。
他立即换了个话题,“好了好了,不说别人的事了,跟你说句正紧的,我的手臂应该这周就能拆石膏了,到时候要陪我一起去吗?”
温之澜想起他手臂受伤的原因,有些心有余悸,很快忘记刚刚的话题,“我当然要陪你去了,反正我现在也不用工作,有的是时间,你啊,别再偷偷摸摸自己去医院。”
“好,我知道了。”
他也迫不及待的想拆石膏了,一只手连抱她都不能尽兴,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回到海月湾。
吃了晚餐,温之澜生怕他要带她出去散步,先一步提出自己要去健身室运动。
去健身室运动也是一样,霍至臻知道她怕热,没有再勉强她。
他带着温霖和奥利奥去园子里转了转。
小狗现在越来越适应这里了,温霖也是一样。
温霖担忧的说,“霍叔叔,以后等我跟妈妈回了家,奥利奥会不会不习惯啊?”
霍至臻瞥了眼小狗,一本正经地说,“我听说小狗如果适应不了新环境,甚至都有可能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