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虐,继续虐,她连吃带拿揣钱跑 > 第三百五十五章 表演给瞎子看
    温霖果然一脸担忧,“那可怎么办啊?”

    “或许,你可以跟妈妈说,说你喜欢住在这里,如果一直住在这里,就没有问题了。”

    “我们可以一直住在你家里吗?”温霖好像不太理解,“可是妈妈说,我们很快就要回家了呢。”

    “那温霖喜欢这里吗?”

    “喜欢。”

    “喜欢就行,叔叔一个人住也很冷清,希望你们可以一直住下去,就当是陪着我。”

    温霖抿了抿小嘴巴,“一个人是很可怜的,我以前就总是一个人,还老被其他小朋友欺负,叔叔,有人欺负你吗?”

    “有。”霍至臻想都不想就给出答案,“叔叔也总是被人欺负,自从你跟你妈妈来之后,叔叔的情况才好一点。”

    “那我跟妈妈以后都陪着叔叔!”温霖太能共情一个人的时候被欺负了,他一脸同情的望着霍至臻,“霍叔叔,我会保护你的。”

    “真的?”

    “真的!”温霖用力点头。

    霍至臻伸出手,“那我们拉钩。”

    “好!”温霖勾住他的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散完步回去,各自上楼洗澡。

    洗完澡,霍至臻主动去了温霖的房间,陪着他玩了会儿积木,又给他讲了睡前故事,直到他睡着。

    望着孩子熟睡的小脸蛋,霍至臻觉得,孩子不是亲生的也没什么不可以,只要贴心就行。

    温之澜说她伤了身体不能再有孩子,温霖这么善良聪明,就这样一家三口,似乎也很很不错。

    笃定了这个想法,霍至臻打算分多点时间给温霖,把自己的身份转向父亲那个角色。

    其实从温霖住进来开始,他就开始这么做了。

    回到主卧室,温之澜已经洗好澡了,她站在落地窗外吹风。

    难得有晚风,洗完澡在这边吹头发非常舒服,比吹风机吹头发舒服。

    站了会儿觉得腿酸,她在藤椅上坐下来,拿手机跟靳欢和莫雪蘅发信息。

    她们三个有群,里面乱七八糟,什么话题都聊。

    温之澜:阿蘅,你今天肚子还难受吗?

    莫雪蘅:早就没事了,别担心。

    靳欢:宋总要是能少关心点阿蘅,她哪里都不会难受。

    温之澜:人家宋总疼爱自己的老婆孩子,这也要被你说。

    莫雪蘅:宋总今天不让我吃爆炒兔丁,理由是孩子可能会兔唇。

    温之澜:……

    温之澜:当我刚刚没说过。

    温之澜:不是,宋总常青藤毕业,怎么能说出这么封建迷信的话来?

    莫雪蘅:还有更夸张的,之澜,老来得子的男人大概都有点神经兮兮,以后霍至臻的症状估计更可怕。

    靳欢:霍总现在有狗儿子,还有温霖,可以先练习练习。

    说着靳欢发了张温霖跟奥利奥玩的照片。

    莫雪蘅一脸羡慕:我的狗被宋总送走了,说要等生完孩子再接回来,不过我看他八成在骗人,生完孩子肯定又有别的借口,唉,养狗的自由都没有了。

    温之澜皱眉:你说得我都觉得恐怖了,还是单身好,想养什么就养什么。

    莫雪蘅:要不然……我生完就去父留子?

    靳欢:你不会。

    温之澜:你舍不得。

    莫雪蘅笑了,看见宋照熙端着宵夜进来,叫苦不迭:宋总又来虐待我了,宝贝们,我去吃宵夜了。

    靳欢:我倒是想被人这样虐待。

    温之澜:等我回家,我虐待你。

    靳欢:哈哈哈,不用了,我就是口嗨。

    温之澜盯着手机发笑,耳边传来拉门拉开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她把手机摆在桌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温霖睡了?”

    霍至臻在旁边的藤椅坐下,跟她隔着一张小圆桌,“睡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觉多,一哄就睡着。”

    男人看着她,“刚刚在跟谁聊天,这么开心?”

    “沈聿。”

    “……”

    霍至臻倏地冷了脸,“他又骚扰你了?”

    温之澜偏过头,手托着脸,“又?霍总,你怎么知道他联系过我?”

    男人怔了下,“我只知道他对你贼心不死。”

    温之澜挑眉,“所以,把他号码拉黑的人不是你咯?”

    霍至臻,“……”

    温之澜微眯着眸子,“要不是今天他用谭澈的号码联系我,我都不知道我把他拉黑了呢,霍总,就没点想解释的吗?”

    能接触到她的手机,且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她思来想去就只有眼前这个。

    霍至臻只好承认,“他昨晚给你打电话,你睡着了,是我接的。”

    “他说什么了,你要拉黑他?”

    “他说……”霍至臻叹口气,讲出口就好像在替情敌表白,不讲又不行,望着女人的盈盈水眸,他不情不愿的淡声道,“沈聿说他还喜欢你。”

    听了这种话,无异于被人当面撬墙脚,只是拉黑,他已经非常有涵养了。

    温之澜笑了笑,“原来他还喜欢我啊。”

    虽然她笑得很美,但是听见这种话,她为什么要笑?

    霍至臻皱眉,“你是不是心软了?”

    “你觉得呢?”

    “我……”他收回视线,眼神不知道看着哪里,“你都能对我心软。”

    何况是她真真切切爱过的初恋,虽然沈聿犯下过打错,但她是真的很容易心软。

    再笃定她不会吃沈聿这颗过期回头草,他多少也还是忐忑的,毕竟他现在也是一样,无名无分的。

    就连吃醋也是师出无名。

    温之澜拨了拨腕表,调整了下表带,“你觉得你跟沈聿是一样的?”

    “不一样吧。”霍至臻难得没有信心,“他是你的初恋,我们当初在一起,你是被迫的。”

    要是谈论感情的纯粹度,他又自知之明,万万比不上姓沈的。

    温之澜继续折腾腕表,“他确实是我初恋,是我情窦初开第一个爱上的男人。”

    霍至臻,“……”

    心脏骤然收紧,呼吸都困难起来,接踵而至的酸涩几乎能把他给淹没。

    他沉默不语。

    就算有后悔药吃,他也改变不了她初恋是沈聿这个事实。

    初恋,听着就很美好。

    人人都会惦记,终身都在回忆的感情,初恋的杀伤力太大,霍至臻只是想想就觉得心脏被人刺了一刀。

    温之澜把腕表拆了,没几秒又重新戴上,折腾半天,再一看,那个男人不知道看着哪里,压根就没注意她。

    呵。

    合着她表演给瞎子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