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冷笑一声,“别人的女朋友?”
“难道是你的?”
“也不是你的吧。”
“迟早是我的。”
“那就等是你的了,再以她男朋友的身份来说教。”沈聿对他们的关系已经调查清楚,“霍至臻,当初你怎么得到她的,你我都心中有数,她嫁给你是迫不得已,可她爱我是不争的事实。”
“在她还爱着你的时候,你主动放弃了她,那你现在还在不平什么?”
“……”
沈聿被他噎住。
无言以对。
过去的事,爱恨纠葛,很难三言两语就说清楚。
霍至臻冷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捏着手机,他毫不犹豫把这个号码拉黑,然后躺下来抱紧了熟睡的女人。
睡着了的温之澜放下所有的防备,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无意识的缩进他怀里,睡得更沉了。
一夜到天亮。
霍至臻依旧起得早,不忍心叫醒她,轻手轻脚的起床离开了卧室。
他去隔壁的客卧洗漱换衣服,然后下楼去吃早餐。
刚走到楼梯下,脚边就跑来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他垂眸看了眼抬脚轻轻踢开挡路的奥利奥。
力道太轻,以至于奥利奥觉得他在跟自己玩,于是粘着男人的裤脚一路缠着他到了餐厅。
霍至臻坐下,再次挡开小狗,然而奥利奥像是得了趣味,又过来纠缠。
男人一脸无语,皱眉看了眼脚步的狗,“你听不懂人话是吧,踢开你的意思,是让你离我远一点。”
奥利奥快速的摇尾巴,欢快地在他脚边打转追自己的尾巴,然后倒在他的脚下,贴着他躺着。
霍至臻,“……”
算了。
吃完早餐,男人去公司上班,奥利奥一直送他到门口,还想再追出去,被佣人弯腰抱了起来。
霍至臻瞥了眼裤脚上沾到的狗毛,抬手捏了捏眉心。
司机笑着说,“奥利奥很喜欢霍总呢。”
霍至臻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司机倏地敛起笑意,专心开车。
暑假漫长,霍至臻去公司,温之澜百无聊赖,带着温霖去找靳欢,顺便给她送点好吃的。
温霖放心不下奥利奥,索性带着小狗一起出门了。
一大一小加一只小狗,来到了新街,车子停在路边,还没熄火,温之澜就隔着玻璃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时礼?
这家伙怎么也在?
温之澜赶忙熄火,带着孩子和狗走到工作室门口。
跟傅时礼前后脚,她一进去,原本还在说话的两个人忽然安静。
温之澜狐疑地打量着两人,“你们在干什么?”
靳欢干笑着走过来,弯腰捏了捏孩子的脸,“小温霖又可爱了,咦,怎么有只狗,澜儿,你们养狗了?”
温之澜瞪着傅时礼,“你不用上班吗?在这里干什么?”
傅时礼睨了她一眼,“我又不是霍至臻,还得跟你报备这些?”
温之澜眯着眼眸,“花花公子,看你就没安好心,我们家欢欢可不是你外面的莺莺燕燕,你少打她的主意!”
傅时礼皱眉,“你少在这边污蔑我,什么莺莺燕燕,我什么时候有莺莺燕燕了?”
“无风不起浪,整个海市谁不知道你是花花公子。”
“你这个女人,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看你才莫名其妙,成天游手好闲,不上班成天围着女人打转,没出息。”
傅时礼这叫一个火大啊,“我要不是看在霍至臻的面子,我……”
“你怎么样?”温之澜才不怕他,“你还想打我不成?来啊,你打啊,当着欢欢的面,你打!”
傅时礼甩了下手,“懒得理你!”
温之澜哼了声,“我还不想看你呢!”
自从知道傅时礼还在惦记靳欢,温之澜每次看见这家伙都没半个好脸。
靳欢一脸为难,但还是很快做出选择,“傅时礼,要不……你先走?”
傅时礼难以置信,“你叫我走?”
“对啊。”靳欢尬笑,“总不能叫我自己走吧,这是我的店呢。”
叫澜儿走,她又没那个胆子,所以只能是他走了。
非常合情合理。
傅时礼气笑了,哼笑一声,“好,我走,我走,行了吧!”
男人拂袖而去,看样子被气得不轻。
温之澜白了他一眼,“不自量力,还敢跟我争。”
靳欢狗腿地凑过去,“争什么?”
温之澜捏着她长出肉的脸颊,“争你这个大黄丫头。”
“痛!”靳欢拍掉她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你不是说下午来,怎么提前了?”
“不提前来,我能看见姓傅的?”
“我跟他又没有不可告人,看见就看见呗。”
温之澜叉着腰,“你敢说你跟他没有一腿?”
“没有!”靳欢抬起下巴,几秒后又补充,“反正现在还没有。”
以后就不好说了。
温之澜哼了声,走到沙发坐下,抬手捏了捏奥利奥的小爪子。
靳欢也凑过去,“你什么时候养狗了?”
“就前几天刚买的,可爱吗?”
“可爱啊,叫什么名字?”
“奥利奥。”
“奥利奥,来,给阿姨抱抱。”靳欢抱起小狗亲了亲,“哎呀,真是可爱呢。”
跟狗玩了会儿,她想起什么,“你在霍总家里养狗,他也肯?”
温之澜挑眉,“他比我还喜欢狗呢。”
“看不出来霍总居然会喜欢狗。”靳欢想起什么,噗嗤一笑,“这下好了,你跟霍总连狗都有了。”
“少胡说八道。”温之澜抢走她手里的狗还给温霖,“宝宝,你带着奥利奥去那边玩。”
“好的,妈妈。”
温霖抱着小狗,高高兴兴的去了。
温之澜眯起眼睛,“靳欢,刚刚的事,你还没交代呢,傅时礼来找你干什么?”
“他来帮忙啊。”靳欢指着前面的架子,“那些都是他弄的,我连保洁都没请。”
“你把他当保洁?”
“呵呵。”靳欢忍不住发笑,“他不收钱,我省不少呢。”
温之澜,“……”
她抱着手臂,“你敢说你对他没别的意思?”
“当然有了。”
“你……”
“澜儿。”靳欢也不想隐瞒她,“可能说起来你不会相信,但我昏迷的那些年里,他每一次来看我,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