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奥尿了温霖一身。
温霖僵着身体,红着脸,手里还抱着小狗。
温之澜走过去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
温霖手足无措不敢动,“妈妈,你不要笑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温之澜偏头看着霍至臻,“霍总,不是要追求我,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霍至臻,“……”
温馨的一家三口散步时光,因为奥利奥的突发状况,变得多了点手足无措的趣味。
温之澜看着男人一只手拎起奥利奥搁在地上,然后单手把温霖的短袖衣服给脱了,左右看了看,随即抛进了垃圾桶。
霍至臻瞥了眼没了衣服的温霖,“天这么热,你应该不会觉得冷吧。”
温霖摸了摸软乎乎的肚子,“霍叔叔我不冷,可是有蚊子,我会被咬得全是包包。”
霍至臻弯腰捡起奥利奥,当机立断地说,“回去洗澡换衣服,不散步了。”
“喔,好的。”温霖跟在他身后,“霍叔叔,我可以抱着奥利奥,反正我也没穿衣服。”
“狗会掉毛。”
“没关系……”
“脏。”
“喔。”
温之澜始终噙着笑跟在两人后面,路灯折射出温暖的色调,虽然狼狈,但不失温馨。
霍总和奥利奥相处的还不错。
洗完澡,霍至臻嗅了嗅,总觉得还是有一股狗味儿,难得破天荒喷了点香水。
温之澜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男人立即上前,盯着她手里的毛巾说,“等我手好了给你擦头发。”
温之澜笑笑,在梳妆台坐下,“你可以给我举着吹风机。”
“好。”
霍至臻一只手举着吹风机,不远不近的对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还吊着石膏。
温之澜对着吹风机拨弄头发,花了半个小时,才把这一头长发吹干。
梳理着蓬松的长发,她忽然说,“我还没尝试过短发呢,你说我剪个短发怎么样?”
霍至臻摸了摸她顺滑如绸缎的发丝,“这么漂亮的头发,你舍得剪短?”
“这有什么舍不得,剪短了还是会长出来,夏天这么热,长发很遭罪。”
“等我手好了,以后我每天给你吹头发。”
温之澜挑眉,“霍总,你喜欢长头发啊?”
其实她早就知道,从前他就喜欢给她梳头发,所以故意逗他。
男人摸着她的头发,“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美丽的长发。”
她切了声,“直男审美。”
“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心。
温之澜伸手抵住他,“你喷香水了?”
“喷了一点。”
“为什么?”她饶有兴味,“你不是不喜欢喷香水吗?”
“遮一下狗味。”
温之澜歪着头,“你不喜欢奥利奥?”
“谈不上喜不喜欢,温霖愿意就养着。”
他从小到大没养过狗,对这些没有兴趣。
温之澜沉吟了几秒,“其实不用勉强,我觉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等复诊过后,就会带着他们回温家,不会麻烦你太久。”
“不麻烦。”霍至臻看着她,眼都不眨,“我打算在园子里给狗盖个房子,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样的房子?”
“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说到这个话题,温之澜就又高兴了,她确实翻过很多图片,看中几个狗屋。
从梳妆台聊到床上,温之澜侧躺着,对着男人那张英俊的脸,“霍至臻,你给奥利奥盖房子,是打算一直养着它了吗?”
“可以一直养着它。”家里这么多佣人,养一只狗也不麻烦。
望着近在咫尺的温软女人,他说着话就挪近了几分,要不是手上还有石膏,早就把她揽入怀里了。
温之澜伸手抵住他,“别得寸进尺,靠这么近,想耍流氓啊?别忘了,你现在就是我治疗的药。”
霍至臻笑了笑,“我是你的药,你不是更应该靠近一点?”
“这个距离就足够了。”她躺平身体,嘀咕道,“不许占我便宜。”
霍至臻叹口气,看得见摸得着,但是什么都不能做,有时候真的还不如看不见摸不着。
太煎熬。
不过话说回来,也是他这只手不争气,到现在还没好。
一只手做什么都不太能尽兴。
只是想着,欲望就有冒头的趋势,他赶忙转移视线,“澜儿,你能不能别收沈聿的花了?”
这件事在他心里摆了好几天,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温之澜闭着眼睛,“又没花你的钱,你还心疼他了?”
沈家祖宅和祖坟都动迁,赔偿应该也少不了吧。
比起他从温家抢走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收他几束花而已,简直便宜他了。
而且这件事他们上次就讨论过了,她没想到他会又提起来。
霍至臻皱眉,“我只想把他丢回国外,不许他再踏足海市。”
他对情敌没有半点度量可言,哪怕是构不成半点威胁的情敌。
温之澜打了个哈欠,“你当他不存在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别的什么都不许做,不然我翻脸。”
她关了台灯,“睡觉。”
吃了药,她的意识不受控,灯光灭了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霍至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正准备睡觉,她搁在床头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看见来电显示,立即把手机拿了过来。
盯着来电显示,在将要挂断之前按下了通话健,但是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的沈聿不知道是霍总接的电话,自嘲着开口,“我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电话呢。”
“……”
“之澜,我在海市不会待太久,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时间地点你来定,在我走之前,有些话还是想当面跟你说。”
“……”
“怎么不说话?”沈聿笑了一声,“还在生气那天我跟你说的话?这么久不见,你的性格一点都没变,不过,我也一样,我也没变。”
“……”
“这些年,我想了很多,也开始了不一样的人生,唯一改变不了的,是我对你的想念,之澜,我还是很……”
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断对方的告白,“她睡着了。”
沈聿,“……”
沈聿闭了闭眼,“霍总,偷听别人的电话,是不是太下作了?”
霍至臻靠在床头,表情淡漠,“比起沈总半夜跟别人的女朋友表白,我觉得我还称不上下作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