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雅去上班的时候，乔阳还上下打量她，然后发自内心地说：“林工，你的皮肤怎么白里透红的。”
林雅早上出门的时候，也照了镜子，她也觉得自己的皮肤很好。
当时她还觉得这可能是采阳补阴的效果。
毕竟昨天她真的没少补。
“天生丽质！”林雅微微一笑。
旁边路过的关律明抬头看天，“这该死的春天什么时候能过去啊。”
……
乔阳和陆景荣夫妻俩办事的效率真的很高，才三天的时间，他们就查到了关于那些针对贺霆的举报信背后的人。
之所以高效，是因为他们查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们608所是什么地方？
用某些人的话来说，就是“牛鬼蛇神”的聚集地。
不仅仅是所里的研究员是这样，所属的制药厂这边也这样，再加上子弟学校那些从各个大学里来的教授们，可不就是某些人眼里的“牛鬼蛇神”聚集地。
所以，这几年针对他们的举报也是层出不穷。
市里的领导很清楚，想要维持云州稳赚外汇的局面，608所必须要稳住。
而608所隶属三机部，跟他们云州市又没什么关系。
真要有关系，那也是人家608所在帮他们市里的大企业。
所以接到举报信后，就有人不动声色地跟这边通风报信。
后续处理的事情就交给了陆景荣和他的团队。
乔阳也是个闲不住的人，特别是有一次因为林工换了个新发型穿了一件新衣服上街，被人举报是资本家小姐做派，乔阳就炸了。
所以几年下来他们处理这种事情算是相当有经验了，贺霆那事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小儿科。
乔阳也第一时间把背后的人的消息告诉了林雅。
在乔阳开口之前，林雅说：“你等等，我来猜一下，是不是和那个冯光荣有关系？”
乔阳“啧”了一声：“林工，你这脑子真是绝了！你猜得没错，他是主谋。他儿子去年被发配去西北之后，他在云州就成了个笑话。以前捧着他的人现在看见他都绕着走，他心里那口气出不来，又不敢动你和贺副旅长，就盯上了贺霆。”
林雅叹了口气，“看来是我们大人连累了孩子啊。”
乔阳眨眨眼，心想：你看起来也不大啊。
关律明凑过来，也一起听，“真是那个冯光荣啊？他这个主任是不是不想干了！林小雅，再给他弄点药吃吃。”
林雅看他，“我们的药很珍贵，给这种人吃，多浪费。”
乔阳点头，“就是，这种人，不值得。”
林雅又问：“另外的呢，什么情况？”
“另外一个叫孙卫东，是从省城来云岭山的知青，家里有点小背景，父亲在省城文化系统工作。这个人到了云岭山大队之后，一直觉得自己跟其他知青不一样，端着架子，谁也瞧不上。”
林雅：“然后唯一瞧上的人，却倒追我们家贺霆？”
乔阳笑，“就是呀。”
关律明叹气：“自古奸情出命案。”
林雅用胳膊肘撞关律明，“别瞎扯，我们贺霆好着呢。”
关律明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因为贺霆有人护着，要是没人护着，可不就被这个孙卫东啃得骨头都不剩啦？”
林雅懒得搭理她，对乔阳说：“你继续，说说怎么回事。”
“孙卫东一直在追方晴，追了大半年，方晴连个好脸色都没给过他。
结果看到贺霆拒绝其他人之后，方晴也不知道是觉得拒绝别人的贺霆很有魅力，还是觉得贺霆京城的背景很有魅力，反正就是主动往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