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前面那个年轻人的背影上，他说：“那个负责接待的小同志不错啊，脑子很快，外商问什么他都能接住，饲料转化率、品种优化、物流成本，这些数据张口就来，是真懂，是下了功夫的。”
领导们对这小同志的印象也更好了。
养殖场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其他厂继续做准备，想着他们也能成为养殖场那样的幸运单位。
但是，外商的访问工作已经基本结束了，明天一早，他们就要坐火车离开。
当天晚上，招待所附近的警卫撤掉了一大半，毕竟特务已经被抓了，潜伏在云州的特务彻底被铲除，甚至还能帮隔壁市的公安兄弟送业绩。
贺铮也就能带着他媳妇去跟岳父告别了。
顾茹也在陈先生的房间里。
因为知道是离别，林雅进来之后就抱住了顾茹，眼睛红红的。
顾茹拍了拍她，“小雅，你不是说了嘛，再过七八年，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
林雅说：“可是现在还是忍不住难受呀。”
陈先生：“小星星，要不你跟爸爸抱抱吧？”
贺铮：……
林雅还是从顾阿姨的怀抱离开，去抱了她爸爸。
不过是那种抱一下就马上松开的。
陈先生的手刚放在女儿的后脑勺，她就往后退了一步。
陈先生瞪了一眼贺铮。
贺铮：……
林雅已经进行下一个话题，她说：“爸，我跟你说过的事，你复述一遍。你回港城之后，要做什么？”
陈先生很听话地把女儿之前叮嘱的投资方向复述了一遍。
林雅听完，缓缓点头，突然又想起些什么，她说：“你要去南洋找玉佩的主人的后续，记得告诉我呀。”
“好。”陈先生忍不住笑了。
顾茹也想起另外一件事，她说：“小雅，既然你们决定要孩子了，要不就趁现在你爸爸在，把名字想好，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想一下。”
贺铮下意识想说，只用想女孩的。
但是，对上岳父的眼神，他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最近这段时间，贺铮这个红旗下的好青年，也讲迷信了，完美避开所谓的生子秘籍里的要点，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要当岳父的人。
陈先生深深地看了一眼贺铮，然后说：“算了，取名字这事，是父亲的权利。我可不是什么封建家长。”
林雅搂着爸爸的胳膊，“我爸爸是世上最好的爸爸啦。”
虽然陈先生他们没有在现场直接签合同，但是他们之前合作的产品也都追加了不少的订单。
此次云州之行非常成功，实现了双赢。
他们离开的这天，京城和省里的领导都来送行了。
在送行队伍里的林雅和关律明就不显眼了。
即便如此，顾茹还是来到关律明身边，小声地跟他说：“你父亲之前在港城的产业我已经全部拿回来了。你要好好的，再过几年，一切都会好的。”
外宾走后，关律明开车跟林雅离开的时候，关律明跟林雅说：“听顾阿姨的意思，我是一个很有钱的人，也就意味着我根本不用存钱，现在有多少就花多少。林小雅，你缺钱吗？要不要哥赞助点你？”
林雅无语，“做人要低调。”
关律明：“我只在你这里张狂好吗！”
关律明在林雅这里花不掉的钱，都花给叶林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关律明趁着叶松舟跟战友们团聚，唐瑞灵又被公安那边请去帮忙，他就带着叶林不停地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