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诚恳，“陈先生，顾总，请相信我。
我最近不仅学了拳脚功夫，还学了擒拿、格斗、巴西柔术。
我的师傅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三个月就学会了别人一年的东西。”
陈先生还没来得及说话，詹姆斯已经开始脱外套了。
“我给您二位展示一下。”
他先把外套扔到椅子上。
然后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做了一个起手式。
顾茹看了陈先生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詹姆斯竟然是可爱型的”。
陈先生回了她一个眼神，意思是“我也是刚知道”。
詹姆斯的表演开始了。
他先打了一套拳。
拳风呼呼的，虎虎生威，每一拳都带着力道，看得出来确实练过。
打到兴奋处，他还“哈！哈！哈！”地喊了几声。
声音洪亮得让这间大书房的窗户都在微微颤抖。
打完之后，他又展示了一套腿法。
左鞭腿、右鞭腿、正蹬、侧踹，动作行云流水，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展示到兴起时，他忽然一个转身三百六十度旋风踢。
然后一脚踢在了书架上。
“咚”的一声闷响。
红木做的书架晃了晃。
幸亏书架是有门的，里面的东西没掉出来。
不过，詹姆斯的腿应该很疼。
毕竟，那个木头很硬。
詹姆斯面不改色地把脚收回来，活动了一下脚踝，点点头：“没事，不疼。”
陈先生看了一眼书架那个浅浅的脚印，沉默了两秒，说：“一会记得擦干净。”
詹姆斯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他坚毅的表情覆盖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陈先生，你放心，我会的。呃……这只是热身。接下来我要展示的是我的核心绝技——地面技术。”
说完，他直接躺在了地上。
顾茹已经有点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往下看。
陈先生倒是很淡定。
詹姆斯快速躺在地上，开始展示他的地面技术。
他先来了一个虾行——一种巴西柔术中的基础移动动作，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再弹出去。
他一边做一边解说：“顾总您看，这是虾行，用于在地面上移动位置，在被压制的时候非常有用。”
然后他又做了一个起桥，腰腹发力，整个人像一座拱桥一样拱起来。
“这是起桥，用于打破对方的压制姿势。”
接着他做了一连串的翻滚、翻滚、再翻滚，从书房的这头滚到了那头，途中精准地避开了桌腿和椅子腿，最后以一个漂亮的十字固收尾。
当然，他的对手是空气。
“完美！”詹姆斯自己给自己叫了一声好，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那一下没站稳，踉跄了两步，差点撞到墙上。
但他很快就稳住了，双手叉腰，胸膛起伏，脸上带着一种“我刚才只是没热身充分”的表情。
陈先生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平淡：“你练了多久？”
“一年零三个月！”詹姆斯骄傲地说，“每周七天，从不间断！”
“那你刚才那个鲤鱼打挺，为什么没起来？”
詹姆斯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陈先生，那不是没起来，那是一种变体。
高级的鲤鱼打挺有很多种形式，我刚才展示的是……
是……是慢动作版。
对，慢动作版。
用于迷惑对手，让对手以为我起不来了，然后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爆发。”
他说着，又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准备再展示一次。
顾茹终于忍不住了，“行了行了。詹姆斯，你的功夫我们看到了，确实不错。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