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替身成女主白月光 > 30. 第三十章
    他的手从她指缝穿过,与她五指交缠。他的力道大的出奇,不知是不是鲛人的缘故,闻于泱移动不了半分。

    他之前的僭越,纠缠,闻于泱也有所感应,她这个弟子或许对她不止师徒情谊这般简单。

    闻于泱没想过,他竟然毫不知耻的问出来。

    “阮栖鸿,我有夫君。”

    “鱼礁岛能一妻双夫,我宁愿与他共侍一妻,夫子也不愿吗?”

    那血红的眸子凝视着她,眉尾下垂,近乎卑微的渴求她答应。

    闻于泱被他的话震得脑袋空白,“你何必如此?”

    “我与他相比,究竟差哪了?”阮栖鸿不甘心,搂紧了她,“无论样貌、家世抑或是钱财,我都有。”

    “夫子,他哪里比我好?他欺你瞒你,身弱做不了活,留着他有何用?”

    “阿渡曾救过我命。”

    闻于泱闷声道,“就这一点,我做不到看着他堕入歧途。”

    “就因为这个?”阮栖鸿咧嘴笑得胸腔都在颤抖,他按住女子的双肩,与她面对面,“夫子,我也可以,离开他,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海水逐渐蔓延到胸口位置,挤压的闻于泱透不过气,她觉得眼前的男子是得了疯病,什么话都往外说。

    她现在格外后悔,就不该怜他受伤过来。

    “你若执意如此,就不要认我为夫子。”

    闻于泱转身要往岸上走去,身后人又拥住了她。阮栖鸿下巴靠在她锁骨处,湿热的呼吸在她耳旁徘徊。

    “夫子这是想通了?”

    闻于泱气得太阳穴直跳,也不知他是会错了意,还是故意调侃。

    她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他这弟子怎么就对她有了非分之想,“你若再胡说,我就没有你这个弟子!”

    “好。”阮栖鸿轻咬她耳垂,只一下就马上放开,轻轻应道,“弟子知错了。”

    那言语之间还含着得逞的笑意,哪是认错的态度。闻于泱径直往海边而去,刚到岸边,就听到身后扑通一声的落水声。

    她还是停住步子转身看去,海面泛着一圈圈涟漪,浮起了殷红的血沫。

    闻于泱想起他后背大小的伤口,还有刚刚流出的血。她心一提,朝着那昏暗看不清人影的海面喊道:“阮栖鸿!”

    没有人回应,就像是刚刚的声音不曾存在般。

    闻于泱鼓起勇气试着往深处游去,好在海面平静没有浪花,她游得并不费力。

    裙摆在海中绽放,似一朵朵盛开的白花。闻于泱没有留意到,有人游至了她的身后。

    她被强劲的力道拖入了水中,闻于泱扑腾着,窒息感从头顶笼罩。

    阮栖鸿揽住了她的腰身,将人拉近。她微眯起眼,乌发在海中飘荡。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上。腹腔中灼烧的烈火在缓解,身上的燥意也逐渐归为平淡。

    她的唇还是很软,带着咸涩的海水味。

    他细细描摹,有那么一刻想把她蚕食进肚,不分不离,细细品味。

    窒息没有持续很久,阮栖鸿在给她渡气,闻于泱的唇有点麻,他又在捉弄她。

    她想往上游,男子却拽着她臂弯,她与他身体相挨。

    闻于泱察觉到变化,羞得蹬腿碰到了他的鱼尾。她的绣鞋在挣扎间掉了,连着袜子也不知去了何处。

    女子的脚触到了身躯,光滑夹杂余温。阮栖鸿颤得尾巴蜷缩起来,那股酥意流向了尾鳍。

    阮栖鸿卷了卷尾部,不自觉护住她,似水草死死缠绕。

    男子似乎怕她在水里待得太久会失温,于是托着人浮出了海面。

    闻于泱一出来,就猛地大呼一口气,眼睫水珠模糊了视线。

    他抚摸着她的面颊,在她耳旁细语道:“夫子,帮帮我。”

    闻于泱说不了话,她闭目摇头。吃一堑长一智,她不能再被他的表象骗到了。

    她的回应显得苍白无力,阮栖鸿轻笑,尾鳍攀附裙摆。奇异的触感传来,滑腻的鱼鳞轻松破开了她的抵挡。

    尾鳍抚向了后腰似乎在试探,在闻于泱知晓他的意图时,咬住了他的脖颈。

    闻于泱以为疼痛可以让他放手,但好像不起作用。那尾巴像是认准了地带,不达目的不罢休般。

    即便与江怜渡在一起时,他们也从未尝试过这陌生的领域……

    她的身体在抖,似乎是这海风吹的缘故。

    宽大的身躯挡住了海浪,夜里的风冷如刺,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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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骨子里钻。

    女子在颤,清丽的脸庞上有了汗水与海水。阮栖鸿亲了亲她的额头,抚着她的后背。

    在弯月的清辉下,能见旋涡中冒出浮沫,荡漾的海水过了许久终归于平静。

    女子衣裙湿透,乌发黏在脸庞,更衬得她容颜红润柔顺。

    闻于泱大呼着气,浑身酸软无力,仰躺在岸边。

    她眯眸望着那白月,只等那人上岸给他一拳。

    得了纾解,阮栖鸿红光满面,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他的尾巴化为双腿,身上着一袭青色薄纱。

    风吹纱起,他踏水走来,清俊的脸庞挂着温润的笑意。像是餍足般,姿态优雅,宛如闲庭信步。

    仿佛刚刚在海里的一举一动不是他所做般,闻于泱吐了口浊气,喉咙里残留血味。

    人到了岸边,闻于泱只瞄了一眼他的颈部。刚刚的痛感,她似乎咬掉了他的一块肉。

    月光下,他的颈部完好无损,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闻于泱蹙眉,弯曲手指,她明明咬了他的脖子。

    阮栖鸿摸向脖颈处,解释道:“鲛人有再生能力。”

    闻于泱目光移向他的手,她忘记了,海盗剁掉了他的手指,他回来的时候,她压根就没往这处看。

    男子的手修长,根根分明。阮栖鸿抬手,轻笑道:“这么久了,夫子总算注意到了。”

    “别唤我夫子。”闻于泱气闷,偏头看向一旁。

    她与弟子在海里做着羞耻的事,幸好渔民们都在家中睡觉。若是被人看见,她以后如何见人?她怎么面对唐玉?怕是在渔村都待不下去了。

    知晓是惹她不悦了,阮栖鸿盘腿坐在她身旁,捻起她遮住眉眼的额发,绕在指尖把玩。

    闻于泱累得不想动,任由他动作。

    阮栖鸿无奈,声音轻柔,“夫子,弟子知错了。”

    “你这句话今夜已说了两次。”

    “夫子不知,弟子是到了发*情期。每到这个时候,全身如同火烧般刺疼。”

    阮栖鸿放缓语速,低垂眼眸接着道:“夫子,弟子真知错了。”

    身旁人起身,扯过他手中头发。闻于泱揉着后腰,沉声道:“阮栖鸿,发*情就去绝育,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