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拐个古代美男来铲屎[gb] > 33. 投喂三十三次
    白色的内裤还是她亲自下单买的,棉质的,边边是黑色。

    邓惜白背对着她,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就是知道,姐姐在看他多了几个齿痕的屁股。

    那薄薄透透的一片布料,应该有好好地遮住吧?

    早知道要被姐姐带来这边生活,他就从破屋带几条亵裤来了,那个布厚又能遮住更多。

    就不会冒犯姐姐了。

    又不禁让人去想,难道他的屁股比他的脸还要好看吗?为什么不愿意看他的正脸呢?不然为什么要他转过去。

    心里难受极了,再加上看到姐姐跟那两个男的跳舞,更是悲从中来,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他们真是一点都不知羞,居然腆着一张脸主动凑上前……勾引……他的姐姐。

    不过倒也点醒了他一件事情。

    这边的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如果喜欢,那就要主动勾引。

    毕竟姐姐身边的男人很多。这是蔡季香的原话。

    而且个个都厉害,这么厉害姐姐都看不上,肯定也会更看不上他啊……

    实在不行的话,就听阿盖说的好了,他就做姐姐的入幕之宾,做偷欢的那个人。

    “不行不行,这样太坏了……”他捂住红透的脸,头顶在墙上。

    “什么太坏了?”水鹤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皮带轻轻抽了他一下,“胆子大了敢说我了?”

    “不是不是,”邓惜白又重新撑好,尽力扭头去看她,“我说,我都说,姐姐不要打我了。”

    水鹤把手放在上面,一半还是凉凉的,另一半热得发烫。

    手没有离开,空着的一只手弹了一下他的耳朵,精灵耳软乎乎地动了动。

    “长大了就忘记了?第一句话应该要先说什么?”

    巨大的羞耻笼罩着他,他还在想着成年之后的事情,下一刻姐姐就在用小时候的事情不停提醒他,她一直把他当弟弟。

    “对不起姐姐,我是好孩子。”

    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敏感部位周围扫弄,邓惜白汗毛林立,所有能夹紧的地方都夹紧了。

    “姐姐,别这样,好奇怪,你不如继续打我。”

    “不打,”水鹤又开始摸他的大腿,像是找什么东西似的,“自己解释清楚。”

    外面传来一声试图推门的声音,邓惜白吓得转过身把水鹤护到怀里。

    可明明他才是衣衫不整的那个。

    他的下巴搁在水鹤的头顶上,水鹤掐了他一把,年轻人皮肉紧实,触感极好,水鹤彻底爱不释手了。

    “别怕,”她语气轻松,“好孩子,说吧,谁带你来的?”

    邓惜白没办法跟水鹤说谎,即使会背叛蔡季香,他蹲下来把裤子提上,拉着她的手,“是我拜托蔡季香让她带我来的。”

    水鹤并没有告诉蔡季香今天的行程,她的目光宛如鹰隼攫住他,“哦,那她现在人呢?”

    “她把我放进来就走了,姐姐别怪罪她好吗?我答应要保密的,但是我却……”

    “但是你却背叛了她。”

    水鹤音色渐冷,“你们怎么联系上的?”

    邓惜白眨眨眼,看起来乖巧极了,“耿优优之前发给我的,说他有事顾不上我的时候可以联系她。”

    她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看,他担心蔡季香会对自己失望继而在以后长时间跟姐姐说自己的坏话,邓惜白再次求情,语气急切诚恳,“姐姐,都是我不好,别怪她,好吗?”

    水鹤看了他几秒钟,突然放开他,走到盥洗池前打开水龙头,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你出去吧。”

    邓惜白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门关得太久或许会对姐姐名誉不好,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含胸低头打开门出去了。

    水声哗哗响,水鹤看着镜子,心里有种烦闷的感觉,又亦或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

    而此时外面大厅却闹开了锅。

    一些大佬已经离席,剩下的只是想蹭蹭热度的小辈,媒体得到允许入场,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始采访。

    突然大屏幕闪了闪,原来的背景图换成了一段视频。

    岑夏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由于跟混血哥哥相似的长相很快就吸引了媒体的注意,纷纷中断采访,将摄像机对准了大屏幕。

    画面中岑夏多次进出阖舞公司大厦,并于凌晨两点的时候在岗亭“不经意”遗留下一个包裹,画面再转,是那一盒老鼠尾巴的特写照,在场不论男女都有种不适感,事件的确恶劣。

    各家报社都录下了这一段。

    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记者率先跑到了岑逸冬的面前,话筒怼的很近,“小道消息称你曾经是阖舞旗下娱乐公司的练习生,是不是因为一直得不到重用所以才让弟弟来报复公司老总?”

    其余各家报社纷纷上前,一个个话筒将岑逸冬团团围住,不仅如此连角落里的岑夏也被几家小报社拦住了去路。

    岑逸冬身边的经纪人和安保站了出来,带着他离开了现场。

    岑夏被留在宴上,毕竟是唯一出场的素人,大家说起话来也更不知轻重,甚至有人故意诱导他说一些倾向性很重的话题。

    被称为“老总”的水鹤站在包厢里看着大厅的监控,身边的耿优优手里拿着控制大屏幕的遥控器,显然视频是他事先准备好播放的,他弯腰跟水鹤说道:“老板,差不多了,我们带邓惜白回去吧。”

    不提他还好,提到他水鹤心里又是一阵烦闷,她提着包站起身,“你带他回去,我一个人出去转转。”

    “老板你今天喝酒了,穿的又少,还能去哪儿?”

    外面可是下着雪呢!

    水鹤拿出手机晃了晃,“我叫代驾,你跟他打车回去。”

    包厢门打开,迎面撞上一个人,水鹤揉揉鼻子,弄花了妆容,一抬头——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邓惜白手里拿着一件厚大衣,另一只手提着一双雪地靴。

    他看着水鹤光秃秃的肩头,咽了咽口水又移开视线,用手腕擦擦脖子上的汗,轻声道:“姐姐,这是我从楼上集会买的,你先将就穿一下吧。”

    楼上哪里有什么集会,分明是慈善二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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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现场。

    水鹤最讨厌二手货。

    她轻蔑的视线扫过,邓惜白浑身一颤,说不出话来。

    肩膀一痛,水鹤撞开他径直走开。

    耿优优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毕竟跟随水鹤好几年了,也知道她的脾气,这个时候他通常都是能有多听话就有多听话,根本不敢再给她的怒火加把柴。

    “老板让我带你回家,我们先走吧。”

    没想到此话一出,眼前刮了一阵风,邓惜白提着东西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邓惜白循着她身上留下的微乎其微的香水味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了一下,他从没见过姐姐对自己这样冷漠,一定是他又做错了什么。

    真是没用,只会惹姐姐生气的东西!

    他抱着衣服一直追到地下停车场,大概判断了一下区域后就开始一辆一辆车找。

    姐姐有很多车,他基本上都见过,但黑色的车子差不多都长一个样,他实在不好分辨,只好一个个通过从车窗往里看排查。

    水鹤脱下高跟鞋斜躺在后座,代驾已经叫了,预计半个小时后才会过来,她打开车里的空调合上了眼皮。

    脚还是好冷,直到小腿几乎都要没有知觉了。

    她惫懒地把两只脚叠在一起,试图暖和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她都要沉沉睡去,车窗被人“咚咚咚”敲了三小下。

    水鹤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一张紧张到连五官都皱在一起的脸。

    真是天生的美人,皱成这样都好美。

    看她不开门,邓惜白急得团团转,又大力敲了三下,这时水鹤才慢悠悠起身,从里面打开了车门。

    邓惜白弯着腰钻进去,像是急忙回窝的旺旺,“姐姐,你都不动,吓死我了。”

    手里还拿着那两样东西呢,水鹤侧过身子靠在靠背上,脸朝向另一边,摆明了不想跟他说话。

    邓惜白早就注意到了她脚脖子上贴的东西,他知道这是创口贴,小时候姐姐给他用过。

    姐姐受伤了。

    意识到这一点,心里酸楚得不行,邓惜白莽足了劲儿抬起她的双腿。

    水鹤身子一晃,她拿脚踹他,邓惜白却死死抱住她,并且还掀起自己的衬衫,把她一双跟冰块似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水鹤继续挣扎,邓惜白却笑了,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姐姐跟小孩儿似的。”

    “滚开!”

    邓惜白心里一痛,但脸上还仍旧扯着笑,“天天说我是小孩,我看明明姐姐才是。”

    很快就有了知觉,水鹤也就不再挣扎,但还是不愿意瞧他。

    “姐姐心地善良而且很有本事,一直以来都是惜白最敬重的人。”

    水鹤心里烦闷不已,嗔了他一声,“别说了,听了多少年了,真的很烦。”

    邓惜白突然哽咽一声,像是没忍住却又死死拼命忍住,他紧紧抱着她的小腿,不让自己继续哭出来。

    水鹤胸口闷堵的火终于涌了上来,她坐直身子,跟他离得很近,“别他妈哭了,我说了真的很烦!”